大熱天的,跟冰棍很配啊!
賣冰棍的大伯聽到她的驚呼聲,噗嗤噗嗤地踩著破舊的自行車過來。
自行車在他們面前停下,大伯笑呵呵地看著他們,「五分錢一根,要多少根?」
家裡要是有冰箱,唐如寶巴不得要完,拿回去慢慢吃。
可是這個時候冰箱還沒普及到農村,在城市也很少見,根本買不到。
她忽然想到了空間。
也不知道空間能不能放冰棍?
「要四棍吧。」沈琛道。
大熱天吃冰棍是很爽,但也真是太熱了,不宜多吃。
一熱一冰的,很容易壞腸胃。
「好咧。」大伯把箱蓋打開。
箱蓋打開時,一股涼意飄出。
大伯伸手進泡沫箱子裡面,拿出兩根冰棍。
冰棍從泡沫箱拿出來時,泡著縷縷的冰氣。
唐如寶看得直流口水。
她趕緊伸手過來,接過大伯遞過來的冰棍。
一根遞給流口水的安來,一根自己放嘴裡一嗦。
帶著甜意的冰涼瞬間在口腔蔓延,再從口腔蔓延至全身。
哇,透心涼!
唐如寶連續嗦了好幾口,真的太爽了。
陳小敏見她嗦得這麼爽,拿過冰棍后也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。
「四根不夠。」唐如寶道。
他們四個人,四根也就每人一根。
一根哪吃得過癮?
她跟大伯說,「再給我們每人一根。」
大伯咧嘴一笑,「好咧。」
有幾個村民和孩子慢慢圍了上來。
他們看著冰棍也直流口水,眼裡透著『很想吃』。
可對於他們來說,冰棍貴得嚇人,五分錢一根。
要是一分錢一根還會考慮……
有個大嬸見唐如寶吃著一根,手裡還拿著一根,好心地提醒她:
「如寶,孕婦不要吃太多冰涼的東西,為了孩子,你要忌忌口。」
唐如寶:「……」
嘴裡含著冰棍,心中無比驚訝。
不會是整個圍子村的人,都知道她「懷孕」了吧?
這大嬸一提醒,旁邊幾個也贊同:
「是啊,看你額頭都是汗,走得太熱不好一下吃這麼冰的雪條,你得歇一歇,緩一緩再吃。」
唐如寶:「……」
這天氣,就算坐下來歇著,也會出汗。
「肚子有三個月以上就好很多,三個月內吃東西幹活都小心些。」
「你們的娃要是隨爹肯定很好看,如寶你是要在娘家坐月子嗎?」
唐如寶:「……」
這話說得,難道孩子隨媽就不好看嗎?
嗯,這話說得,讓沈琛心情很愉悅。
他俊美的臉龐帶著溫淺的笑,「謝謝各位嬸子的關心,這冰棍怪好吃的,大伯,箱子裡面還有多少?我全買了,分給大家解解暑。」
大伯一聽,驚訝了一下,這雪條放不久,得儘快賣出去,不然會融化,他每天拿到貨后就在縣城附近的大村子到處溜逛,一邊溜逛一邊喊著賣雪條,就是希望大家都能買雪條吃。
可是有時候他喊得嗓子發燙都沒幾個人過來買,沒想到今天遇到了大客。
大伯趕緊道:「滿滿的一箱子呢。」
沈琛道:「先給他們一人一根。」
一聽有雪條吃,孩子們一窩蜂圍了上來。
大人有些不好意思,婉轉地拒絕。
可沈琛都付錢了,大伯也一根一根地給他們分冰棍,他們也就拿了。
有些大人拿了就吃,有些大人捨不得吃,準備拿回家給孩子吃。
靠近過來的人,都能分到一根冰棍。
大家很感謝沈琛。
分完所有人後,箱子里還剩下十三根。
沈琛對大伯說:「這些幫我送到村尾斜坡頂家。」
大伯一聽,笑問:「是培軍兄家吧?」
沈琛點了點頭。
「好咧。」大伯把泡沫箱的蓋子蓋好,騎上自行車,噗嗤噗嗤地騎身村尾。
跟大家分開后,唐如寶等人一邊往朱清海家走一邊聊天。
唐如寶奇怪地看著沈琛,「你很大方哦,請這麼多人吃冰棍。」
五分錢對沈琛來說可以不多,可是那麼多個五分加起來,就是很多錢了。
唐如寶看著都心疼。
「他們是你娘家這裡的村民,跟他們打好關係也是不錯的。」沈琛吃著冰棍。
「你這屬於討好他們嗎?」
「我只是客氣請他們吃一根冰棍,哪算是討好?再說了,討好你娘家這邊的人,值得。」
「嘖嘖,之前誰跟我說,我沈琛不需要討好任何一個人?」
「小舅媽,我小舅是不用討好任何一個人,但他為了你卻這麼做了,說明他心裡有你。」陳小敏湊上來眨著眼睛笑道。
「我把朱泰送進了公安局,怕是得罪了村長,我現在在拉攏人心。」沈琛微眯雙眸。
唐如寶不是很懂,「拉攏人心?」
沈琛偏頭,看著她,「我們回南寧后,村長想欺負爺爺和外公一家,有村民的幫助,他就欺負不了。要是公安局那邊定了朱泰的罪,村民可以藉此要求換村長,到時候不出乎意料的話村民肯定會推薦你大伯或二伯去當村長。」
陳小敏咬了一口冰爽爽的冰棍,不解地問:「為什麼不是推薦小舅媽的大舅?」
沈琛沉吟后,說:「恐怕他的風流事要瞞不住了。」
朱家強送鄭亞英去醫院,他已經是在主動告訴了大家。
果不其然,唐如寶回到朱清海的家時,只有朱清海和雙胞胎在家,林文燕和徐美麗去縣城了。
朱清海對他們說,「你們剛出門,孩子奶就帶著孩子媽去縣城了,現在都還沒有回來。」
如果事情跟朱家強無關,朱家強把人送到醫院就會回來,到現在朱家強跟家裡的兩個婦女都沒有回來,說明事情還沒有解決。
唐如寶對陳小敏和安來道,「我去一趟醫院,小敏,你跟安來回屋休息。」
陳小敏點頭,這是唐如寶大舅家的事,她就不湊這個熱鬧了。
朱清海家裡有輛破舊的自行車,沈琛騎著自行車,載著唐如寶去了縣城。
在他們出發去縣城的半個小時……
從公安局回來朱大明和韋群聽到村民說,鄭亞英被她娘家打流產時,震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。
「流、流產?」韋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鄭亞營英不是一個生不了蛋的母雞嗎?怎麼懷孕了?
「是啊,當時流了好多血,已經被家強送去醫院了,也不知道孩子有沒有保住。」村民A道。
「我看難嘍,流那麼多血,家強跑得再快送去醫院也需要時間,那孩子多半是沒了。」村民B道。
「你們說,鄭亞英的男人都死了這麼久了,她懷孕,這孩子會是誰的呢?」村民C問。
村民A和村民B一聽,怪異了瞧了一眼朱大明和韋群,村民C一看,頓時明了。
朱大明和韋群反應過來,轉身就跑向縣城。
朱大明氣喘吁吁的,語氣又很激動的:「那孩子是朱泰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