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我要跟你離婚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牛得金字數:2149更新時間:26/04/20 01:18:40

周景然一愣。


他這才發現,唐如寶變了。


變得敢跟他頂嘴了!


他黑眸帶著審視,打量唐如寶。


以前的唐如寶,不管他說什麼,做什麼,都像鵪鶉一樣,不敢與他頂嘴半句。


今天的她,很是反常。


周景然眸光劃過一抹諷刺,她是想換個方式,引起他的注意。


「我一會兒要帶心心去醫院看秀秀,你現在去給我煮碗麵條。」


唐如寶無視他的話,自顧自地吃著麵條。


上輩子,她心疼周景然上班累,家裡的雞蛋,臘肉這些好東西,她從來都捨不得吃。


而他,心疼圖秀秀一個人拉扯著孩子不容易,家裡有什麼好吃的,都往圖秀秀那邊送。


每次看到他往圖秀秀那邊送好吃的,她心裡都極是不舒服,但是就是不敢說出來。


現在想起來,上輩子的她,真的愚蠢到了極點。


愛一個心裡根本就沒有自己的男人如命,真的是很愚蠢的做法。


她每天把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,整整齊齊。


每天都把飯做得美味可口,就是為了當一個賢妻良母。


可又有誰知道,她為了當好一個賢妻良母,活得有多憋屈,多委屈?


不,周景然知道的。


只是在他眼裡,她的賢妻良母,就是一顆卑微的塵埃。


在他的世界,根本掀不起一絲風浪。


她不想再患乳腺癌,不想再承受癌症的折磨。


這輩子,她要做一個自私利己的人,凡是為別人著想的事,她都一律不沾。


周景然見她不理踩他,又氣又惱,「你在耍什麼脾氣?」


唐如寶端起碗,把碗里的麵湯喝完之後,站起身。


抬頭對上周景然慍怒的冷眸時,輕啟紅唇,「我的丈夫都要跟別的女人跑了,我不能耍脾氣?」


「什麼跟別的女人跑?我說過多少次了,我跟秀秀是清白的,我照顧她,是因為她們母女可憐。」


唐如寶反譏,「是因為她們母女可憐,還是因為你心裡一直愛著她?」


「你——」


唐如寶徑直走進廚房,洗碗。


周景然氣得深呼了一口氣,他不喜歡跟他頂嘴的唐如寶。


他還是喜歡那個,每次見到他,都兩眼發光,帶著討好又崇拜目光,仰望著他的女人。


喜歡那個,無論他叫她做什麼,她都乖乖答應,還做得很好,沒有一句怨言的女人。


他走到廚房門口站著,看著唐如寶的側臉。


想到接下來一個月里,都需要她照顧圖秀秀,他難得語氣緩了一下,但也帶著一絲冷然的命令:


「醫生說秀秀的手一個月都不能碰水,這一個月你去幫她洗衣服做飯,順便送心心上放學。」


唐如寶把洗乾淨的碗,放到灶台旁邊。


她看著窗外微微走神,上輩子,她像保姆一樣,去伺候圖秀秀一個月。


不僅得不到圖秀秀一句感謝,還被她們母女挑三揀四,


不是說她衣服洗得不幹凈就是嫌棄她做的飯不好吃。


更要命的是,那一個月來的伙食費,都是父親的撫恤金在維持。


圖秀秀沒有給她一分錢。


周景然也沒有給她一分錢。


他們都覺得,她出錢照顧圖秀秀,是她應該做的。


「秀秀六一要北上表演,你務必把她照顧好,讓她的傷儘快恢復,不要影響她平時的排練,心心……」


唐如寶忽然轉過身,冷冷地打斷周景然:「周景然,我要跟你離婚。」


周景然怔了好幾秒,不敢相信這話會從愛他如命的唐如寶口中說出,「你說什麼?」


唐如寶輕輕地吸了一口氣,目光坦然地看著他,「我要跟你離婚,你向部隊提交離婚申請報告吧。」


周景然心裡突然窩起一股火,心煩意亂,「我已經退步了,沒有再要你去給秀秀道歉,你幹嘛還要在這裡鬧!」


「我沒有鬧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跟我結婚也只是在執行我父親交給你的任務罷了,你喜歡的,一直是圖秀秀。」


周景然:「我跟秀秀是清白的!」


唐如寶壓下心裡的那絲苦澀,「不重要了,我就只想跟你離婚。」


周景然臉色難看,「我不喜歡秀秀,你還要跟我離婚嗎?」


不喜歡圖秀秀,會把圖秀秀如珠似寶地呵護?不喜歡圖秀秀,會幾十年如一日,陪伴在圖秀秀左右?


想到上輩子的憋屈,唐如寶眼眶一熱,淡淡地開口,「不離婚,一直要這樣彼此折磨嗎?我不想再過這種守活寡的日子了。」


周景然嘴角勾起一絲譏笑,「原來你鬧這麼久,是想讓我碰你?」


話落,他長腿一邁!


唐如寶只覺得眼前一晃,男人高大頎長的身軀就已經到了她的面前。


她還沒反應過來,他就摟住她的腰身,把她往他懷裡一拉。


他低頭,眸光冷冽又帶刺一樣看著她,「我現在就滿足你。」


說著,低下頭去。


要是以前,他吻她,她一定會高興死。


但現在的她,不是以前的她了。


他要吻她,她只感到一陣噁心。


她猛地推開他。


抬起手臂,用力地往他剛毅的臉龐甩了一個耳光。


啪——


周景然被打懵,俊臉微微側到一邊去。


許久,他才轉過臉,不可思議地看著唐如寶,「你打我?」


唐如寶瞪圓著眼睛,憤然地看著他:「周景然,你別逼我!」


一股莫名的火氣湧上心頭,周景然雙眼突然變得腥紅。


他再次上前抱住她。


一手按住她後腦勺不讓她掙扎,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身。


要吃掉她似的再次去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