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3章 捨得絕食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愛吃番茄炒蛋番茄字數:2754更新時間:26/04/20 01:30:44

鄧火英那種把命看得比什麼都重、自私到了極點的人,會捨得絕食?


估計是餓個一兩頓,在家裡裝死演戲給蕭遲煜看罷了。


就算退一萬步講,鄧火英真的餓死了。


死了就死了唄。


那又跟她溫淺有什麼關係呢?!


溫淺冷冷地看著蕭遲煜。


她的聲音比寒冬的冰碴子還要硬。


「蕭遲煜。」


「我再跟你說一遍。」


「我不管你媽是絕食,還是上吊。」


「那都是你們蕭家自己的事情。」


溫淺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他。


「這跟我溫淺沒有半毛錢關係。」


「我早就說過了。」


「以後不管你們蕭家發生任何天塌下來的大事。」


「都不要來找我。」


「我嫌晦氣。」


溫淺的話說得絕情到了極點。


簡直是一點臉面都沒有給蕭遲煜留。


蕭遲煜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

他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溫淺。


他似乎不敢相信,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,現在竟然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。


蕭遲煜立刻表現出了一副深受傷害的模樣。


他鬆開了抓著車把的手。


捂著自己的胸口往後退了半步。


「溫淺……」


「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?」


「你怎麼能變得這麼冷血?」


蕭遲煜的眼神里充滿了控訴。


彷彿溫淺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。


「是,我們之間是有矛盾。」


「我也承認我以前有些事情沒處理好。」


「但是禍不及父母啊!」


蕭遲煜開始大倒苦水,打起了感情牌。


「我父親已經不在了。」


「她這輩子不容易。」


他死死地盯著溫淺。


「溫淺,就算你恨我。」


「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。」


「你看在我們兩家老人的情分上行不行?」


「我媽再怎麼說,以前也曾經跟你爸媽是好朋友啊!」


蕭遲煜越說越激動。


他企圖用過去的事情來綁架溫淺。


「你小的時候,你父母忙。」


「你爸媽顧不上你。」


「我媽難道沒有給你做過衣服?」


「難道沒有給你塞過好吃的?」


「她以前也曾經對你好過啊!」


蕭遲煜的眼眶都紅了。


「你就當是還她以前對你的那點恩情行不行?」


「我求求你了,溫淺。」


「你就算去走個過場,去看看她。」


「勸她吃一口飯。」


「就這麼一點小事,你都不願意嗎?」


蕭遲煜站在衚衕的寒風裡。


聲情並茂地哀求著。


那模樣,換做街坊鄰居看了,估計都要指責溫淺鐵石心腸了。


可是溫淺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

如果不是重活一世。


如果不是早看穿了這對母子的虛偽嘴臉。


她還真有可能被蕭遲煜這副孝子圖給騙過去。


蕭遲煜說的好聽。


但是就像上次蘇雪晴說的,蕭遲煜在他父親在的時候,可以幾天不回家。,


什麼都指望著蘇雪晴,最後老父親都餓死了。


可是人死了,又把責任推到了蘇雪晴的身上。


是,如果人真的是餓死的,蘇雪晴肯定有罪。


但是蕭遲煜就沒有錯嗎?


再說,他怎麼還有臉提自己的父母?


好朋友?


對她好過?


溫淺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到了極點的冷笑。


她盯著蕭遲煜的眼睛。


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子,要將他虛偽的面具一片片割下來。


「蕭遲煜,你還真有臉提以前。」


溫淺的聲音不大,但字字誅心。


「你媽和你爸找關係,把我關到了公安局。」


「還到處敗壞我的名聲?」


「這些你是不是都忘了?!」


溫淺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

身上的氣勢瞬間壓倒了蕭遲煜。


「你們蕭家對我做了什麼,你不知道嗎?!」


「你媽給我做衣服?」


「那是因為我爸媽也幫了你爸媽不少的忙!不說其他的,就是你媽每次說要在家照顧你,是誰替你媽的班的?!」


「她給我做件衣服,你還真當成恩賜了?」


蕭遲煜被溫淺這一連串的質問逼得連連後退。


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

他沒想到溫淺會把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賬全都翻出來。


溫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。


「你還敢提你媽對我好?」


「我在和你結婚之後的那些年。」


「起的比雞早,睡得比狗晚。」


「大冬天的冷水刺骨,你們母子倆在屋裡烤火。」


「我在院子里給你們洗衣服洗得滿手生凍瘡。」


「這就是你嘴裡的對我好?」


溫淺深吸了一口冬日的冷空氣。


「蕭遲煜。」


「我以前在你們家吃的苦,受的罪。」


「早就把那點所謂的恩情還得乾乾淨淨了。」


「我不欠你們蕭家任何東西。」


溫淺重新握緊了自行車的車把。


「你媽絕食。」


「那是她自己作的。」


「她要是真想死,你攔也攔不住。」


「她要是裝死,餓急了她自己就會爬起來找吃的。」


溫淺冷冷地看著他。


「別把你媽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套在我頭上。」


「也別再拿你那個死去的爹和我的父母來說事。」


「你不配。」


溫淺說完,直接跨上了自行車。


「讓開。」


她厲聲呵斥了一句。


蕭遲煜站在原地。


他被溫淺這番話罵得狗血淋頭,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

他張了張嘴,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。


因為溫淺說的每一個字,都是鐵打的事實。


他心底那最後一絲想要利用以前來說服溫淺的僥倖,被徹底擊碎了。


他不敢再攔在車前面。


只能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

溫淺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。


她右腳猛地一蹬踏板。


自行車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摩擦聲。


「嗖」地一下從蕭遲煜的身邊竄了出去。


帶起的一陣冷風,刮在蕭遲煜的臉上,像刀割一樣疼。


溫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衚衕的盡頭。


蕭遲煜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老槐樹下。


冬日的冷風呼呼地刮著。


樹枝在頭頂上發出凄厲的嗚咽聲。


他低著頭。


看著地上那幾片被自行車輪胎碾碎的枯葉。


雙手在口袋裡緊緊地攥成了拳頭。


他知道,自己好像徹底的,在溫淺的眼裡,真的什麼都不是了。


他也清楚地意識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