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7章 裴宴洲離開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愛吃番茄炒蛋番茄字數:3237更新時間:26/04/20 01:29:47

可是溫淺才剛開始動手,裴宴洲就過來了。


他並沒有讓溫淺動手。


他將溫淺按坐在床邊的軟椅上。


自己則挽起袖口,開始利落地收拾行裝。


就是幾件換洗的襯衫。


還有幾套作訓服。


疊得整整齊齊。


像是豆腐塊一樣稜角分明。


這是多年軍旅生涯刻在他骨子裡的習慣。


溫淺坐在一旁。


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

燈光昏黃。


灑在他寬闊的背脊上。


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。


他的動作很快。


「葯帶了嗎?」


溫淺忽然開口。


聲音輕柔。


像是羽毛劃過心尖。


裴宴洲動作一頓。


轉過頭。


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溫柔無比。


「帶了。」


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布包。


「都是你之前給我的各種分裝好的。」


溫淺過去堅持了一下。


「止血散,退燒粉。」


「還有那個跌打損傷的油。」


「如果你訓練的時候磕著碰著了……」


裴宴洲低笑一聲。


走過來。


蹲在溫淺面前。


他仰起頭。


大手包裹住溫淺放在膝蓋上的小手。


掌心溫熱。


帶著薄薄的繭。


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迹。


有些粗糙。


卻讓溫淺覺得無比安心。


「放心吧。」


「都帶了。」


「媳婦兒吩咐的,我哪敢忘?」


溫淺臉頰微微一紅。


嗔怪地瞪了他一眼。


「沒個正經。」


裴宴洲笑意更深。


他忍不住湊過去。


在溫淺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。


「阿淺。」


「嗯?」


「我等你帶著孩子過來找我。」


「好。」


溫淺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

……


第二天的晚飯,是在裴家老宅吃的。


一張紫檀木的大圓桌。


滿屋子都是飯菜的香氣。


裴長安今天高興。


特意拿出了珍藏多年的酒。


「來來來。」


「爸,姜老。」


「我們今天喝一杯!」


他給姜行止和趙老都滿上了。


「為了咱們阿淺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。」


「這杯酒,得喝!」


趙老也笑眯眯的。


趙佩怡上次自從被裴宴洲氣到之後,很是老實了一段時間。


今天雖然也在座,卻沒做什麼幺蛾子。


裴宴洲端起酒杯。


站起身來。


「爸,乾爸,外公。」


「這一杯,我敬你們。」


「這段時間,讓你們擔心了。」


「我先干為敬。」


說完。


仰頭一飲而盡。


裴長安雖然這段時間比較少過去看溫淺,但是在裴宴洲查張老的消息的時候,也是出過力的。


而且每個月也會讓人送不少吃的或者補品過去。


這頓飯,吃的賓主盡歡。


姜行止和趙老被安排在客房休息。


裴宴洲扶著微醺的裴長安回了房后,這才和溫淺回去溫淺買的那套四合院的家裡。


溫淺則回了房間。


繼續幫裴宴洲檢查行李。


生怕落下什麼東西。


沒過多久。


裴宴洲洗完澡出來了。


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。


不難聞。


反而透著一股子男人的荷爾蒙氣息。


他從身後抱住溫淺。


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。


輕輕蹭了蹭。


「檢查好了嗎?」


聲音有些低啞。


帶著一絲醉意。


溫淺只覺得脖頸處痒痒的。


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

「好了好了。」


「就是再檢查一遍。」


裴宴洲輕笑一聲。


將她轉過身來。


面對著自己。


眼神深邃如海。


彷彿要將她吸進去。


「阿淺。」


「早點休息吧。」


「明天一早就要走。」


「我想……」


「多抱抱你。」


溫淺的心。


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

她羞澀地垂下眼帘。


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


……


第二天清晨。


天剛蒙蒙亮。


外面還是灰濛濛的一片。


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。


已經停在了裴家老宅的門口。


那是部隊來接裴宴洲去機場的車。


警衛員站在車旁。


站得筆直。


裴宴洲一身戎裝。


身姿挺拔。


溫淺也要跟著出門,送裴宴洲去機場。


她手裡拿著給裴宴洲準備的一袋子乾糧。


那是她昨晚特意讓趙嬸烙的蔥油餅。


還熱乎著。


裴宴洲攔住了她。


眉頭微微皺起。


「外面冷。」


「你身體才剛好。」


「受不得風。」


「不要去送我了。」


溫淺搖頭。


「那我送你到門口。」


「幾步路的事兒。」


「我想看著你上車。」


裴宴洲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

心軟得一塌糊塗。


但還是搖頭。


「不行。」


裴宴洲板起臉。


「聽話。」


「回去吧。」


「我馬上就走了。」


溫淺搖了搖頭。


「哪裡那麼脆弱。」


「走,送你到門口。」


率先走到了前面。


裴宴洲搖頭,也跟了出去。


此時天色還早,兩個孩子都還沒有起來。


溫淺把人送到門口,又把吃的給了裴宴洲。


裴宴洲抱了溫婉一下,便大步流星的上了車。


他怕再多看一眼。


就真的捨不得走了。


溫淺站在門口處。


看著裴宴洲上了車,又揮了揮手,車子這才離開了巷子。


......


裴宴洲走後。


溫淺在家休養了幾天。


之後偶爾會去醫館和古玩街那邊看看。


這天下午。


趙佩怡又找了過來。


「有事嗎?」


對於趙佩怡。


溫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。


之前她昏迷的時候。


趙佩怡做的那點破事兒。


姜行止和趙嬸無意間都說過一兩次。


趙佩怡趁著她生死未卜。


就急著給裴宴洲張羅相親對象。


這事不說溫淺自己,就連姜行止也很是看不過去。


若不是裴宴洲那段時間一直寸步不離的照顧溫淺。


姜行止早就對裴家有意見了。


趙佩怡好像知道溫淺並不歡迎她。


看到溫淺面色冷淡,她也沒什麼不樂意的。


只是自顧自地坐了下來。


一副女主人的姿態。


「你怎麼來了?」


溫淺冷淡的問。


「也沒什麼大事。」


「就是來看看你。」


「宴洲這一走。」


「你這家裡還真冷清了不少。」


趙佩怡一邊說著。


一邊觀察著溫淺的臉色。


見溫淺不接話。


她也不尷尬。


繼續自說自話。


「唉。」


「這男人啊。」


「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。」


「那是真不行。」


「尤其是宴洲這種當兵的。」


「血氣方剛的。」


「年紀輕輕就要當鰥夫一樣。」


「這日子,難熬啊。」


趙佩怡嘖嘖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