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股肅殺之氣。
讓人不敢靠近。
裴宴洲拿起在椅子上的白玫瑰遞給了羅伯特。
「請不要騷擾我的妻子。」
「否則我就要去報公安了。」
羅伯特伸手接過了那束花。
失魂落魄的走了。
邊走還邊回頭看了看溫淺。
此時,裴宴洲緊緊的牽著溫淺的手。
羅伯特被眼前的一幕刺痛著。
把手裡的花丟到了垃圾桶里。
他只覺得煩躁。
溫淺被裴宴洲突如其來的牽手整的有些懵。
原本裴宴洲還是帶著些怒氣的。
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人覬覦,心裡就是不舒服。
但是看到溫淺此時有些懵的眼神。
裴宴洲又覺得心裡一暖。
要怪就只能怪自己。
沒有看好自己的妻子,被別人惦記上了。
自從溫淺昏迷以後。
裴宴洲既怕生死之別,又怕和溫淺相隔兩地。
裴宴洲此時腦子裡有著一個想法。
還有二十幾天他就要回部隊了。
部隊里有家屬院。
如果溫淺能夠過去的話,那他和溫淺就不用相隔兩地了。
裴宴洲這個想法就幾乎佔據了裴宴洲的腦袋。
眼看著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客人也沒有幾個。
王有坤從內室走了出來。
出來就看見裴宴洲站在那。
「姐夫。」
王有坤和裴宴洲問好。
裴宴洲點了點頭。
「我看現在店裡已經不怎麼忙了,我想帶你姐先回家。」
王有坤朝周圍看了看。
現在最忙的時候已經過去了。
王有坤應答著。
溫淺也覺得到有些疲憊了。
這幾天醫館也忙翡翠店裡也忙。
她也準備回去休息一下。
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。」
溫淺和王有坤打著招呼。
王有坤手裡還在不停的忙著擺貨。
好在先前他和余歡備了些貨。
不然按照這樣下去,供不應求。
「好,姐慢走!」
裴宴洲拉著溫淺就上了車。
裴宴洲斟酌了一下。
「阿淺,我不喜歡你和羅伯特走太近。」
不是說裴宴洲怕溫淺被搶走。
一個毛頭小子而已。
他只是不喜歡溫淺被別人覬覦著。
溫淺點點頭。
看見裴宴洲吃醋,溫淺還是覺得很新鮮。
裴宴洲看著溫淺那一臉揶揄的表情。
握著溫淺的手就緊了緊。
溫淺感受到手上的勁。
這才收起了表情。
裴宴洲安心的開著車。
剛才在翡翠店裡的想法又冒了出來。
裴宴洲還是想問問溫淺的意見。
隨即就和溫淺提了他的想法。
「阿淺,你願意暫時跟我去隨軍嗎?」
裴宴洲本來的想法,是想要調回京海的。
但是暫時,應該是沒有辦法了。
只能委屈溫淺。
溫淺聽見裴宴洲的話。
隨軍她倒是也沒有想過。
溫淺決定先思考一番。
京海這裡有著店鋪要照看。
醫館和翡翠店都和很忙,溫淺感覺她會抽不開身。
但是她昏迷了那麼久,他們也都照料的很不錯。
溫淺也不好拿主意。
「我再想想。裴宴洲聽著溫淺的話知道對方在糾結。
「沒事,還有時間慢慢想不著急。」
裴宴洲安撫著溫淺。
看來還是她心急了一些。
而羅伯特那裡。
自從知道溫淺已經結婚了。
到家哪哪都難受。
煩躁不安。
他平生第一次動心的人,居然是已婚婦女。
她丈夫一看就不好惹。
他該怎麼辦!
正好此時,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端了一盞燕窩進來。
看到羅伯特這副樣子。
「怎麼了,我的寶貝。」
羅伯特此時心情煩躁不想搭理羅蓮。
看著自己兒子這樣,羅蓮也猜了一個大概。
「我猜你在為情所困。」
羅伯特有些震驚自己的母親居然這麼了解。
他抬頭望著羅蓮。
「媽,你說我該怎麼辦。」
羅伯特把對溫淺的心思都告訴了羅蓮。
「媽媽,我真的好喜歡她。」
「喜歡她在認真工作的樣子。」
「我還喜歡她那離去的背影。」
「反正她哪裡我都喜歡,但是她居然結婚了。」
「媽媽怎麼辦?」
羅蓮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兒子為一個女人傷心到這個程度還是一個已婚婦女。
蘿蓮無奈的嘆氣。
「你了解她嗎?你就喜歡。」
羅伯特被羅蓮的話堵著說不出口。
對呀,他了解她嗎?他一點都不了解她。
如果自己去了解她的喜好。
投其所好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。
有丈夫又怎麼了。
不被愛的人才是第三者。
羅伯特宛如被打了雞血一樣。
把眼前的燕窩喝了一個精光。
此刻的他滿血復活。
「媽,您可以幫我查查她嗎?」
「我想知道她的喜好,這樣我才可以贏得她的心。」
羅蓮欣然答應。
她也很好奇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讓她兒子如此的著迷。
此時裴宴洲和溫淺已經到家了。
回到家就看見了趙老和姜行止兩個人坐在沙發上。
「外公,乾爸。」
「你們兩個怎麼了?」
溫淺進來就覺得他們兩個怪怪的。
姜行止把溫淺喊到了跟前。
「阿淺,你告訴乾爸。「
「你去揭城的時候是不是被人欺負了。」
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很久。
溫淺有些想不明白他們怎麼突然就問到這件事情。
現在溫淺的記憶已經在慢慢的恢復了。
她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。
關於揭城的事情她還是有些模糊。
但是可以記的一個大概。
溫淺憑著記憶點了點頭。
「也不算欺負吧。」
「就是那人有些言語無狀,之後又找人跟著我們。」
趙老和姜行止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他們下午把裴宴洲叫回來也是為了討論怎麼去處理顧家。
但是趙老今天下午就接到顧老爺子的電話。
說明天他們會親自上門道歉。
所以他們覺得這件事要不要原諒還是得看溫淺。
趙老把他們的想法告訴了溫淺。
溫淺比較好奇裴宴洲究竟做了什麼。
「我想想。」
趙老和姜行止兩個人點點頭。
「好,決定權在你那。」
「但是就算是原諒了他們。」
趙老越這麼說溫淺就越好奇發生了什麼。
等趙老和姜行止離開。
溫淺拉著裴宴洲進了房間。
「你把他們怎麼了?」
裴宴洲聽溫淺這麼問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