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洲就遞了一捧玫瑰花給溫淺。
裴宴洲那時候在車上等著溫淺。
見一個小孩正抱著花在那叫賣。
裴宴洲直接把她手裡的花都買了下來。
溫淺看著突如其來的花。
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讓她感覺有些奇怪。
溫淺注意到花上的照片。
上面是溫淺穿著睡衣的樣子還有兩個孩子。
溫淺看著照片說不出話來。
內心很是感動。
「這就是你準備的驚喜嗎?」
裴宴洲點了點頭。
看著溫淺很喜歡這個禮物。
裴宴洲也很開心。
「謝謝你。」
裴宴洲笑了笑。
然後把另外幾張照片遞給了溫淺。
溫淺看著上面的照片。
她認得這是羅伯特拍的。
溫淺有些震驚。
「這些照片怎麼在你這?」
裴宴洲把今天早上去相館印照片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溫淺。
溫淺一聽。
原來是這樣。
溫淺就把昨天羅伯特找她的事情告訴了裴宴洲。
裴宴洲聽著倒是沒有說什麼。
溫淺看著裴宴洲不是很感興趣溫淺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裴宴洲把溫淺帶去了一家飯館。
現在回家吃也來不及了。
裴宴洲知道溫淺下午要去古玩街。
所以就直接把溫淺帶去下館子。
裴宴洲點了溫淺愛吃的幾樣菜。
兩人吃完裴宴洲就送溫淺去了古玩街。
裴宴洲把車停好。
就陪溫淺進了店裡。
他倒是想看看那個外國人長什麼樣。
裴宴洲在那待了沒幾分。
趙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說是有事找他。
溫淺聽到了。
「外公找你肯定有急事。」
「你就先回去,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。」
「你可以等下再來接我。」
裴宴洲只好點點頭。
剛才趙老在電話里說的事是有關顧家的。
所以裴宴洲確實要回去一趟。
裴宴洲再三叮囑溫淺。
「你等我來接你。」
溫淺點點頭。
「我知道了,你快走吧。」
溫淺催促著裴宴洲快走。
怕趙老的事情很急。
裴宴洲看溫淺一直在趕他走。
他一把拽過溫淺就吻了上去。
這是溫淺失憶以來裴宴洲第一次吻她。
溫淺當場有些懵了。
裴宴洲看著溫淺這個表情覺得很可愛。
忍不住又親了兩口。
然後摸著溫淺的頭髮。
「阿淺,我走了。」
「等我來接你。」
此時的溫淺腦袋已經宕機了。
只能麻木的點著頭。
溫淺一個人待在那很久。
直到有客人進來的時候溫淺才回過神來。
「老闆,可以介紹一下這個鐲子嗎?」
客人的聲音傳來。
溫淺才如夢初醒。
「好。」
那是一個冰種的翡翠,很符合現在年輕人的審美。
清透,輕盈。
溫淺簡單的給他們介紹過去。
客人都很是滿意,直接買了下來。
隨後又進來了一批客人。
店裡忙的不可開交。
等到忙完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。
溫淺時不時會往門口望去,可惜都沒有看到裴宴洲的影子。
直到這時。
門外走來了一個人。
溫淺以為是裴宴洲。
脫口而出。
「你怎麼才來。」
語氣里有著嗔怪的意味。
來人一聽愣在了原地。
直到人走近,溫淺才見來人是羅伯特。
「你等了我很久嗎?」
羅伯特滿臉真誠的看著溫淺。
溫淺都快忘記羅伯特今天要來給她照片的事情了。
溫淺只能硬著頭皮說道。
「對,你怎麼才過來。」
羅伯特聽見溫淺的回答。
笑意直達眼底。
他很開心溫淺一直在等著自己。
「其實我早上來過的。」
語氣里還帶著些委屈。
溫淺聽羅伯特一說愣了一會兒。
羅伯特繼續說道。
「可是看你不在店裡,所以我就想著現在再過來。」
溫淺回神說道。
「我之前不是說給店員就可以了。」
「我知道的,但是我想親手交到你的手上。」
羅伯特這麼說著。
把手裡的照片拿了出來。
與裴宴洲今天給溫淺的照片有些不同。
羅伯特給的是當著溫淺面拍的。
另外兩張偷拍的卻不在。
「給你。」
羅伯特把照片往溫淺的面前遞了遞。
溫淺從羅伯特的手裡拿起了照片。
「謝謝啊。」
羅伯特身高很高。
有一米八五以上。
走進來感覺整個店面都變小了。
「等一下。」
羅伯特喊住了溫淺。
溫淺抬眼看去。
就看見羅伯特從身後拿了一大束的白玫瑰。
「送給你的,我覺得它很適合你。」
「代表著我的純粹的愛與真誠。」
溫淺看見突如其來的花有些錯愕。
溫淺現在哪裡會不知道對方的意思。
「這個我不能收,請拿回去。」
羅伯特聽著溫淺的拒絕還是覺得不甘心。
他站了起來。
「為什麼?」
溫淺覺得要和羅伯特說清楚自己的情況。
「我已經結婚了,所以我接受不了你的好意。」
溫淺說完從櫃檯里抽了一張大團結塞給了羅伯特。
「今天麻煩你了,這個算是我謝你的。」
羅伯特聽見溫淺說她已經有家室的時候。
心臟如同被一隻手用力的拽著。
讓他不能呼吸。
羅伯特覺得溫淺一定在騙自己。
「你丈夫怎麼會讓你一個如此貌美的人在外面拋頭露臉的。」
在羅伯特的認知里。
對於中國人來說,丈夫如果愛妻子就不會讓她每天出來工作。
丈夫負責賺錢養家,妻子就負責相夫教子。
怎麼能每天出來賺錢呢?
「因為我尊重我的妻子。」
一道清越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。
溫淺朝門口看去。
是裴宴洲來了。
裴宴洲一把拽過溫淺把她護在了身後。
羅伯特和裴宴洲的身高差不多。
兩人都在劍拔弩張。
「我的妻子可以做任何她喜歡的事情。」
「我永遠都不會把她困在家庭里。」
裴宴洲反駁著羅伯特的話。
「誰說女人嫁人了就不能做生意。」
「只要她喜歡她做什麼都可以。」
裴宴洲說完看了溫淺一眼。
他這句話不單是說給羅伯特聽的也是說給溫淺聽的。
在裴宴洲來的路上,他也調查過這個人的背景。
他們家是開中醫藥的。
公司開的很大。
羅伯特被裴宴洲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。
從羅伯特第一眼見到裴宴洲他就發現裴宴洲和別人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