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坤一聽才,放下心來。
裴宴洲本來不願意回去的。
但是有外人在。
裴宴洲也不好意思一直纏著溫淺。
裴宴洲就只好乖乖的回去了。
不過他腳腫著也不好開車。
溫淺把車鑰匙拿給了王有坤。
王有坤愣了一下。
「姐,我不會開車。」
溫淺這才突然想起來,王有坤好像沒有學過車。
可是她也不會。
正當溫淺在犯難的時候。
王有坤開口道。
「但是我會騎自行車。」
「我可以載姐夫回去。」
溫淺聽那也可以。
裴宴洲卻有些想拒絕。
他一個八尺男兒,被一個男人用自行車載回家。
這說出去不得被笑死?
不行,絕對不可以。
「阿淺,我覺得沒事的。」
「我這個傷......」
溫淺直接打斷裴宴洲的話頭。
「不行,你得回去休息。」
裴宴洲見溫淺態度堅決。
也就不再說話。
王有坤見狀走上前。
扶著裴宴洲走了。
溫淺突然想起忘記交代了裴宴洲葯在哪。
但是看到他們走遠了。
溫淺就打電話給家裡。
交代了趙嬸葯在什麼地方,記得盯著裴宴洲上藥。
溫淺知道裴宴洲糙慣了,如果不提醒肯定不會記得擦藥。
裴宴洲被王有坤送回了家。
一路上裴宴洲都在問王有坤上次和溫淺去揭城發生了什麼。
裴宴洲那時候在外面執行任務。
根本就來不及去問後來溫淺那邊的情況。
前期他還有和趙征和劉娟聯繫。
但是後來他要隱藏行蹤根本就不能聯繫。
加上溫淺之後又昏迷了那麼久,他的心思都在溫淺那裡。
這件事情他也就拋之腦後。
現在看到王有坤他才想起來。
王有坤想了想。
倒豆子一般,把在揭城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裴宴洲。
王有坤把溫淺之前被跟蹤的事情告訴了裴宴洲。
裴宴洲聽到這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恰巧這時他們也到了家門口。
王有坤把裴宴洲送到了家門口。
「那我先走了姐夫。」
裴宴洲叫住了王有坤。
「那麻煩你待會兒送你姐回家。」
「我這不方便,你姐也不讓我去接她。」
王有坤點點頭。
「我明白的姐夫。」
裴宴洲點點頭。
他可不放心讓溫淺自己一個人回來。
再加上在車上聽了王有坤說了跟蹤的事情。
裴宴洲心裡滿是擔心。
要不是怕溫淺不擔心,他就自己開車去接她。
裴宴洲想著,便和王有坤道了別。
裴宴洲回到家裡。
趙嬸聽見動靜就走了出來。
手裡還拿著治療扭傷的葯。
裴宴洲看到葯就想到一定是溫淺交代的。
裴宴洲從趙嬸的手裡接過葯。
「趙嬸,你去忙。」
「我自己來就行。」
趙嬸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溫淺交代她要看著裴宴洲擦藥。
「我還是在這看著您擦完吧。」
裴宴洲笑了笑。
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」
裴宴洲雖然嘴上那麼說著,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擦完葯。
然後把葯交給了趙嬸。
趙嬸這才滿意的離開。
裴宴洲無奈的搖搖頭。
他伸手在電話機那撥打了一個電話。
對面很快就接通了。
「喂?」
「趙征。」
裴宴洲的聲音通過電波傳播到了趙征的耳朵里。
「隊長!」
趙征有些興奮。
他也是許久沒有聽見裴宴洲的聲音了。
自從上次聽說裴宴洲失蹤了,他們那時候也沒有辦法聯繫到裴宴洲。
距離之前都已經過去好幾個月。
後來趙征也有去打聽過裴宴洲的情況。
都說裴宴洲沒事,趙徵才放心一點。
「您最近身體如何?」
趙征對裴宴洲的身體狀況還是很擔心的。
他這個隊長他是知道的。
認真起來是不要命的。
「我沒事。」
趙征聽裴宴洲說沒事才徹底的放心下來。
「我想和你打聽點事情。」
裴宴洲忙說道。
趙征聽裴宴洲要自己幫忙語氣就變得認真了。
「怎麼了?隊長。」
裴宴洲也不拐彎子。
「之前你們在揭城跟蹤你們的人是誰?」
趙征聽裴宴洲突然這麼一說。
想了想。
好在趙征的記性還不錯,過去那麼久了依舊記得很清楚。
「是顧家的人。」
「顧家?」
裴宴洲疑惑的問道。
「對!就是顧家。」
「我絕對不會記錯。」
趙征把在賭石場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裴宴洲。
比王有坤說的更加的清楚。
裴宴洲聽完趙征說的,手不禁握的更緊了些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裴宴洲掛完電話,就去找了趙老。
顧家與趙老有些交情。
這件事情還是得讓趙老知道。
而溫淺那邊。
王有坤把裴宴洲送走以後。
溫淺倒是覺得身後空落落的。
少了些什麼。
溫淺搖搖腦袋。
把這個想法拋之腦後。
真這麼想就不好了,等到裴宴洲要回軍隊了怎麼辦?
好在溫淺忙起來就想不起來裴宴洲了。
溫淺在櫃檯前現在還有的貨又清點了一番。
思考著是不是還要在囤點貨。
門口有了動靜。
有客人進來了。
現在店裡其他人都在忙。
溫淺就放下手裡的活準備招呼客人。
「您好,您來看看這是我們今天早上才上的貨。」
溫淺拿著一枚冰種的手鐲拿給那個客人看。
溫淺這才注意到。
來人是一個外國友人。
金髮碧眼的。
手裡還拿著一個相機。
此時滿臉笑意的看著溫淺。
溫淺愣了一會。
準備用英語和那個人溝通。
結果就見外國友人開口道。
「你好!我叫羅伯特。」
溫淺有些震驚,這個外國人的中文居然這麼好。
「你好!我是溫淺。」
羅伯特點點頭。
伸手和溫淺握了握手。
「您好,您是要買什麼嗎?」
對方既然會說中文,那就更好溝通了。
羅伯特聽溫淺這麼說則是瑤瑤頭。
「我不買鐲子。」
「我是一個攝影師。」
羅伯特說著晃了晃手裡的相機。
「我剛才在外面就注意到了你,美麗的小姐。」
「我給您了一張側臉照,但是還想給再給您好好拍一張,請問可以嗎?」
溫淺一愣,「拍照?」
「是的,美麗的小姐。」
羅伯特看起來很是熱情。
「剛才我在門口就看到你了,我覺得你特別有東方女人的魅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