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機會。
張老先生擺擺手。
「也請日後,小溫醫生多多指教啊。」
張老先生笑著開了一句玩笑。
他說完,這才帶著他的藥箱走了。
溫淺站在那看著張老先生離去的背影。
思緒早已飄了起來。
腦海里都是剛才和張老先生討論的問題。
裴宴洲在旁邊看著溫淺的表情。
他把溫淺拉進自己的懷裡。
「阿淺,張老先生就住在離我們不遠的四合院里。」
「為了給你看病方便,我把那處給他住了。」
「你要是想去找他請教,我可以隨時帶你過去。」
溫淺一聽也有些高興。
那之後和張老先生討教,倒是方便很多。
溫淺的嘴角勾了起來。
笑著回答裴宴洲。
「好。」
裴宴洲看著溫淺開心的樣子。
心中暖暖的。
剛才他一直陪在溫淺的身旁。
看著溫淺和張老先生兩人交流醫學上的問題。
溫淺只要一沾到醫術上的問題。
兩隻眼睛就發光。
她對醫學情有獨鍾。
就像剛才。
溫淺說自己對問題的見解的時候。
溫淺滿臉都是從容。
說到激動的時候。
溫淺眼裡都泛滿了星光。
就是這樣的溫淺讓裴宴洲卸下所有。
裴宴洲就喜歡溫淺這樣認真的樣子。
有種說不出來的魅力。
裴宴洲帶著溫淺回到了客廳。
保姆帶著孩子出來。
溫淺伸手接過一個。
兩個小傢伙見到溫淺和裴宴洲就在咯咯樂。
溫淺看著心都化了。
裴宴洲也接過一個。
他之前很少有時間去陪伴家人。
他看著溫淺逗著孩子。
這樣溫馨的時候。
從前他都很少參與。
裴宴洲下了某個決心。
先前他就和溫淺說要陪他一起去遊玩。
現在溫淺醒了。
裴宴洲覺得可以把計劃提上來。
再過幾個月。
他的假期就要結束了。
那他後來就沒有時間去陪他們了。
裴宴洲朝溫淺走近。
「阿淺,等你不用再針灸的時候。」
「我們一起去周邊的城市看看好不好。」
「帶上你乾爸和我外公。」
「我們一家人一起去。
裴宴洲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溫淺。
溫淺被裴宴洲熾熱的目光盯著有些不知所措。
「行。」
溫淺點點頭。
溫淺自己也明白內心的想法。
她知道裴宴洲對自己是好的。
而且自己也不排斥裴宴洲。
既然她們已經是夫妻。
那她就應該把妻子這個角色做好。
況且。
她對裴宴洲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是喜歡嗎?
她有些不明白了。
先前她對前夫只是一味的付出。
把自己的所有都獻給了那個家。
工作,時間,青春。
但是在裴宴洲這她卻不用這樣。
她不用在圍著灶台。
不用圍著一家人轉。
孩子有保姆,家人的起居有趙嬸。
她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。
她可以有著自己的事業。
裴宴洲都是在後面默默的支持著。
就像剛才。
裴宴洲知道她對醫學感興趣。
他說他可以陪她過去找趙老先生。
有著一個尊重自己,愛自己的男人。
誰能不心動。
溫淺不反感裴宴洲的接近。
甚至裴宴洲剛才說要和她去玩。
她心裡都在隱隱的期待。
溫淺明白她是喜歡裴宴洲的。
但是這些只是現在。
她不敢賭以後。
所以溫淺面上還是不顯。
裴宴洲見溫淺答應了他。
裴宴洲有些高興。
此時趙嬸也來叫他們吃飯了。
裴宴洲和溫淺把寶寶交給了保姆。
兩個人就去餐廳吃飯了。
今天趙嬸做的菜肴依舊豐富。
有玉米燉排骨,紅燒肉,清炒時蔬等等。
溫淺看著食慾大開。
雖然她暫時還不能吃,但是看著也會增加她的食慾不是?
溫淺先喝了一口湯。
玉米的甜和排骨的肉香撞在一起。
味道好的讓溫淺眼睛一亮。
她記得她先前的手藝也是不錯的。
在山城。
她自己去後山捕野味。
做臘肉。
還有臘腸爺爺很好吃。
溫淺對先前的記憶記得比較深。
但是她的腦海里時不時會有一個人的身影出現。
那人的影子倒與裴宴洲的樣子很像。
溫淺猜測那些記憶應該就是她和裴宴洲的。
溫淺看著裴宴洲。
裴宴洲察覺到溫淺的眼光。
和溫淺對視了一眼。
挑了挑眉,好像在問怎麼了。
溫淺則是擺擺手。
裴宴洲瞭然。
他拿公勺給溫淺添了點湯。
「多吃點。」
溫淺看著碗里的湯點點頭。
趙嬸在旁邊看著兩人的互動,偷偷的笑著。
之前聽說溫淺失憶了。
趙嬸還擔心兩夫妻會不會有什麼隔閡。
現在這樣看來。
兩夫妻的感情還是很好。
溫淺這才注意。
沒有看到趙老和姜行止來吃飯。
溫淺轉頭問趙嬸。
趙嬸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。
「趙嬸,我乾爸和外公怎麼沒有過來。」
趙嬸忙回答。
「他們說今天中午要在自己那吃。」
「我剛才給他們兩個送過去了。」
溫淺聽後點點頭。
繼續吃著碗里的飯。
其實趙老和姜行止兩個人。
昨天得知溫淺失憶了。
他們兩個就想著給溫淺和裴宴洲兩個人一點私人空間。
他們兩個老頭子就不經常過去了。
溫淺失憶,最難過的肯定是裴宴洲。
所以他們兩個就打算不過來吃飯了。
兩人的良苦用心,溫淺和裴宴洲兩個人還不知道。
他們兩個人吃完飯。
裴宴洲就提議帶溫淺出去走走。
溫淺想想,自己吃的也有些飽了。
應該多走走。
溫淺也就答應了。
裴宴洲帶著溫淺在巷子里走著。
裴宴洲問道。
「阿淺,你想去醫館看看嗎?」
裴宴洲想帶著溫淺去她熟悉的地方。
希望這樣可以有助於溫淺恢復記憶。
讓她早日醒起。
溫淺的記憶里有著這個醫館的存在。
這是她在京海的第一個店鋪。
溫淺點點頭。
裴宴洲就帶著溫淺去車上。
又幫著打開了車門。
裴宴洲啟動車子,發現溫淺的安全帶沒有綁。
裴宴洲解下自己的安全帶朝溫淺靠近。
溫淺聽到裴宴洲解安全帶的聲音。
正想問問怎麼了。
就見裴宴洲的臉正在朝自己靠近。
兩個人的距離就只有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