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洲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。
這段時間,自從溫淺受傷以來,他就很少睡一個安穩覺。
溫淺失憶以後,他整天都睡不著,也不敢睡。
現在他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。
溫淺此時也醒了過來。
不對,也不算醒過來。
她原本就快要睡著了。
被裴宴洲用力一抱就醒了。
所以她知道裴宴洲做了什麼,說了什麼。
溫淺覺得此刻她的臉在發燙。
要是現在有一面鏡子的話。
她肯定能看見自己紅的都快滴血的臉色。
許是病還沒有好。
亦或是羞的。
溫淺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。
她漸漸的也有些犯困了。
沒一會兒雙方的呼吸都平穩了。
兩個人又睡著了。
等到溫淺醒來的時候。
早已沒有看見裴宴洲的身影。
她看了一眼掛鐘。
此時已經是十點四十分了。
溫淺睡的身體都有些發酸。
她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才去換衣服出去。
溫淺打開門就看見張老先生已經在客廳等著她了。
溫淺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來幫她治病的。
溫淺朝張老先生看了過去。
朝對方點了一個頭,表示打招呼。
張老先生看著溫淺和他打招呼。
他舉起茶杯點了點頭。
裴宴洲這時正從外面回來。
手裡抱著一束花。
「阿淺,你醒啦!」
裴宴洲看到溫淺的時候眼睛都亮了。
隨即把手裡的花遞給了溫淺。
裴宴洲這次買的是紅玫瑰。
代表他熾熱的心。
溫淺被裴宴洲突如其來的驚喜驚訝到。
溫淺很喜歡。
「謝謝你。」
裴宴洲聽溫淺這麼說。
放下手裡的鑰匙。
朝溫淺靠近。
「阿淺,你又忘記我昨天和你說什麼了。」
裴宴洲在溫淺的面前表現的楚楚可憐。
活像一隻受傷的小狗。
溫淺被裴宴洲一提醒想到昨天晚上的場景以及今天早上。
她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。
心臟也跳動的很快。
裴宴洲見溫淺的臉紅紅的。
他有些慌張。
「阿淺,你沒事吧。」
溫淺正欲擺擺手告訴裴宴洲自己沒事。
「那你臉怎麼那麼紅。」
裴宴洲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。
溫淺聽裴宴洲那麼一說臉更紅了。
她總不可以和裴宴洲說她這是害羞的吧。
裴宴洲還是不放心。
他接下溫淺手裡的花。
「還是讓張老先生再給你檢查一下吧。」
裴宴洲說完就把溫淺拉到張老先生的面前。
此時裴宴洲對張老先生的醫術已經很是信任。
張老先生放下手裡的杯子,幫溫淺檢查了一下。
裴宴洲站在旁邊焦急的看著。
張老先生先幫溫淺診脈。
然後盯著溫淺看了很久。
張老先生心裡明白,這丫頭哪裡是生病了。
分明是羞的。
想到這張老先生笑了笑。
邊摸著鬍子邊搖頭。
裴宴洲在旁邊看著一頭霧水。
語氣里有些緊張。
「怎。怎麼了。「
趙老先生才開口回答他。
「無礙,過點時間就好了。」
裴宴洲聽到這麼一說。
心裡才踏實了一點。
「那你幫阿淺扎針吧。」
張開先生一聽。
先幫溫淺進行每天的針灸。
一根根銀針被張老先生抽出來。
溫淺的腦袋上很快就被扎滿了。
溫淺在心中默默記好了各個穴位。
要是下次有患者和她一樣,她也就有辦法可以幫他們治療了。
溫淺瞧著張老先生忙碌的身影開口道。
「張老先生,您可以和我說說這個病情嗎?」
張老先生拿東西的手一頓。
他仔細打量著溫淺。
聽趙老說過。
溫淺也是一位大夫。
還是京大畢業的。
聽說醫術也很好。
張老先生想了想。
「行,那我先考考你。」
張老先生問了溫淺幾個問題。
溫淺基本都是秒回。
答案脫口而出。
要不是這些題目都是張老先生自己出的。
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溫淺去看了答案。
張老先生很滿意溫淺的表現。
溫淺提了幾個問題。
都是她先前看書不解的地方。
溫淺提的問題都很有自己的看法。
張老先生都一一替溫淺解答疑惑。
一來一回間,張老先生甚至覺得,江晚醫術還在自己之上的感覺。
張老先生真是越發滿意眼前的溫淺。
年輕,謙虛,還好學。
時間過去很快。
就這樣聊著。
一個小時就過去。
溫淺今天的針灸治療已經結束了。
張老先生收拾著自己的銀針。
溫淺在旁邊看著。
猶豫了幾瞬。
最終還是開口。
「張老先生,希望以後,多多指。」
江晚和張老先生其實算是互相學習,兩人的醫術都很是不錯。
張老先生的醫術,在江晚認識的人裡面,算是最好的了。
溫淺內心有些忐忑。
畢竟張老先生醫術很不錯,有神醫之稱。
而且越是這樣的人,很多時候越是自視甚高,不會太願意對外交流的。
但是溫淺還是想試試。
溫淺對於醫術上的問題。
她從來都不苛待自己。
她想知道的,想學的她都會用盡一切辦法去學。
如果對方拒絕了她。
溫淺也不會覺得不甘。
那就說明自己還不夠好。
那她應該去不斷的提升自己。
讓自己有資本不會再被人拒絕。
趙老先生把收拾好的東西都放進了醫療箱里。
聽見溫淺的話,他也不覺得冒昧。
反而覺得很開心。
中醫這個行業就應該發揚光大。
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。
現在很多人都去學習了西醫。
經濟在不斷的上升,像他們現在的這個社會。
很少人會去學習醫學。
有些人連學都上不了。
就算學了,很多人都會選擇西醫。
但是中醫也不差。
中西結合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。
但是很多人還是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溫淺倒是讓他看見了希望。
要是現在的年輕人都和溫淺一樣。
那中醫就可以傳承下去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
張老先生答應溫淺的請求。
既是學習也是交流。
溫淺的想法與他頗有些不同。
但是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。
同一個方子,溫淺的有些理解方法會比他更加通透。
他很期待和溫淺交流。
溫淺見張老先生答應自己的請求,有些開心。
「那就謝謝張老先生了。」
溫淺連忙和對方道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