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孩朝溫淺靠過去。
溫淺抱的是姐姐。
裴宴洲看著手裡空落落的。
剛才溫淺還被他牽著。
裴宴洲有些失落。
妹妹看著姐姐被媽媽抱著就開始鬧騰好像在說為什麼不抱她。
裴宴洲聽著自己女兒的抗議。
他從保姆的手裡接了妹妹過去。
逗著懷裡的小寶寶。
「爸爸抱。」
妹妹來到裴宴洲的懷裡就停止了哭泣。
破涕為笑了。
裴宴洲看著兩個孩子,覺得自己的心都化了。
溫淺看著眼前的場景,倒是覺得溫馨。
好像他們本該就是這樣。
兩人抱著孩子玩了一下。
就發現懷裡的寶寶有些困。
他們兩個把寶寶給了保姆,讓他們帶著她們回去睡覺。
但是溫淺發現懷裡的寶寶此時正在緊緊的抓著她的衣服不放。
溫淺也不敢用力掰開。
怕弄傷了她。
她只好哄著寶寶睡覺。
沒哄一會兒,寶寶就已經睡著了。
均勻的呼吸聲傳了過來。
裴宴洲懷裡的妹妹和姐姐好像有感應一樣。
姐姐睡著了,她也跟著睡了過去。
保姆想過來接過去。
溫淺拒絕了。
她把寶寶抱進了她們的房間里。
裴宴洲也跟著一起進去。
他們兩個人把兩個小寶寶小心的放在床上。
溫淺此時看著兩個孩子睡著的樣子。
心中一片柔軟。
兩耳光孩子皮膚白皙,睡著的時候安安靜靜的真的好可愛。
溫淺不由得想起。
前世的她好像也有一個孩子。
可惜還沒有出生就已經死了。
現在看著她們,溫淺覺得很安心。
她這次好像選對了人。
裴宴洲看著溫淺出神。
溫淺看兩個小寶寶都睡著了。
她看了一眼裴宴洲,發現裴宴洲一直在盯著自己。
溫淺覺得臉上有些發熱。
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了一起。
裴宴洲這才反應過來。
兩人一起離開了房間。
溫淺率先回到了房裡。
裴宴洲緊隨其後。
兩人進了房間都相對無言。
僵持了一會兒。
裴宴洲率先開口。
「阿淺,我去打水幫你擦一下身體吧?」
溫淺剛醒,現在洗澡的話,只怕是體力不太夠。
之前溫淺的擦身體的工作,都是宴洲乾的,所以他此時說的也很是自然。
溫淺一聽,倒是面色一紅。
「我,我自己來。」
溫淺她覺的兩個人呆在一個房間里還是有些尷尬的。
之前在院子里還不會。
畢竟不是封閉的空間。
在寶寶房裡,雖然是封閉的空間但是還有兩個小寶寶在。
注意力都在兩個寶寶身上。
現在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人。
溫淺覺得空氣里都瀰漫著尷尬的氣氛。
好在裴宴洲先開口了。
溫淺覺得自己現在雖然有些虛弱,洗澡可能有些困難。
但是擦身體還是可以的。
裴宴洲也知道溫淺現在不認識自己,所以也沒有勉強。
「那我在門外守著你,若是有事,你記得喊一聲。」
說完,又叮囑了一句。
「別鎖門。」
溫淺頓了一下,紅著臉點頭。
她知道裴宴洲讓她被鎖門,是因為怕萬一,一會她體力不支,裴宴洲可以立刻進去。
事關安全上的問題,溫淺當然也會聽裴宴洲的。
裴宴洲看著溫淺拿著衣服去衛生間。
他就去柜子里拿一套被子和褥子出來,鋪在了地上。
地板是木地板,每天趙嬸都會打掃,所以很是乾淨。
裴宴洲把一床褥子鋪在地上,當床墊墊在底下。
還有一床被子用來蓋。
裴宴洲又從床上拿了一個枕頭放在了被子上。
然後看著他搭好的臨時床。
他知道溫淺現在肯定是不願意和他睡在一張床上的。
所以裴宴洲就就自己搭一個床。
家裡沒有別的地方睡了。
就算是有,他也不會去的。
就算不可以和阿淺睡一張床,但是還是得睡一個房間的。
想了一會,他把被子抱著收了起來。
裴宴洲內心還是抱著僥倖心理的。
他在賭溫淺會不會心軟。
所以他就把一床被子收起來。
這樣看著,他就只能睡在冰冷的地上了。
裴宴洲這麼想著的時候。
衛生間的門鎖傳來了聲響。
裴宴洲看了過去。
發現溫淺已經擦完了身體。
她穿好了睡衣從衛生間走了出來。
頭髮也有些濕。
溫淺正在拿著毛巾擦頭髮。
裴宴洲看見了。
他加快了步伐朝溫淺走去。
極其自然的接過溫淺手裡的毛巾。
把溫淺按在了椅子上。
裴宴洲輕柔的幫溫淺擦著頭髮。
溫淺看著鏡子里的裴宴洲。
此刻的他,正在認真的幫她擦頭髮。
他的動作很溫柔,生怕弄疼她似的。
裴宴洲察覺到溫淺的視線,朝鏡子里的她笑了一下。
溫淺頓時覺得心臟跳動的有些快。
她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裴宴洲見溫淺的頭髮已經擦的半幹了。
這才又換了一條幹的毛巾繼續擦。
裴宴洲的手很大。
放在溫淺的腦袋上。
感覺一個手掌就可以包住她的後腦勺。
溫淺就那樣愣愣的看著裴宴洲。
平常沉著冷靜的她。
看到這樣的裴宴洲就像是亂了陣腳一般。
溫淺的思緒飄了起來。
她回想到了傍晚裴宴洲朝自己湊近的時候。
裴宴洲眼睛上的睫毛她都看的清。
她始終記得裴宴洲朝她靠近的那個嘴吻。
兩人的距離就近在咫尺。
他們差點就要親到了一起。
而且那時候的自己好像有些期待。
期待和裴宴洲接吻。
就像他們這樣做了很多次一樣。
想到這兒。
溫淺抬眼看了鏡中的裴宴洲。
此時裴宴洲正在認真的幫溫淺吹著頭髮。
溫淺盯著裴宴洲的唇看了好一會。
鏡子里的男人雖然有些憔悴,卻依然好看的過分。
動作也很溫柔。
但是現在,這個男人卻是自己的丈夫。
他的眼睛很好看,尤其是配上他那張薄唇......
溫淺想到這有些震驚。
自己一天天的在想些什麼呢。
溫淺的臉悄悄的紅了。
正好裴宴洲這時候已經幫溫淺的頭髮擦乾了。
他把毛巾放下。
揉著溫淺的腦袋。
「阿淺,好了。」
溫淺這才回過神來。
想到自己剛才的走神,溫淺面色一紅。
「怎麼了?很熱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