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猜測裴宴洲應該是出去找吃的,所以她就在洞口等著。
結果都到了晌午都不見他回來。
溫淺內心有著隱隱的擔心。
不會裴宴洲被那群歹徒發現了蹤跡吧?
溫淺越想越擔心,但是她又不敢出去尋他。
萬一待會兒裴宴洲回來沒有找到她那可怎麼辦?
就當溫淺正在躊躇時。
裴宴洲提著野雞就回來了。
溫淺看到裴宴洲回來,很是鬆了口氣。
還好沒有出什麼意外,好好的回來了。
剛才她既擔心裴宴洲遇到什麼人,又擔心外出的時候遇到什麼意外,真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
看到裴宴洲終於回來,溫淺忙朝裴宴洲走了過去。
裴宴洲見溫淺出來,知道她是擔心自己。
正要和溫淺展示一下他的狩獵成果。
「阿淺,你看我捕了一隻什…」
裴宴洲的話還沒有說完。
溫淺便朝裴宴洲飛奔了過去,緊緊地抱著裴宴洲的腰。
裴宴洲怔了一下,然後他放下手裡的東西,伸手緊緊的抱著溫淺。
裴宴洲知道溫淺是在擔心自己。
用手笨拙地拍著溫淺的後背。
一下一下的安撫著她。
「阿淺,沒事了,沒事了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」
他明白溫淺是真的真的很擔心他。
他輕聲的哄著溫淺。
「阿淺,等我們回去,我們一家四口外出旅遊一趟吧?」
「或者回山城也行。」
他想,如果可以一家四口起出去玩玩,似乎也很是不錯。
華國值得玩的地方太多了,他們不應該一直分開。
溫淺有點不好意思。
覺得自己剛才太矯情了。
「你不是要回部隊嗎?」
裴宴洲抱著溫淺。
「這個任務結束以後會有假期,我多陪陪你們好不好?」
其實,裴宴洲已經在想辦法,怎麼回來京海。
只是事情還沒有成,裴宴洲便沒有先說。
否則若是短時間不能回來,他也怕溫淺失望。
溫淺不知道裴宴洲的想法,只是覺得裴宴洲現在好像也挺矯情的,忍不住扯出一個笑來。
點了點頭。
溫淺回想和裴宴洲在一起那麼久以來。
他們好像真的在一起的時間很少,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他們一起出去。
基本都是軍區和家裡兩頭跑。
也都沒有很長的休息時間。
要是這一次可以和他一起出去,去周邊玩玩,那也是再好不過了。
裴宴洲將溫淺擁的更緊了一些。
兩人在外頭站了一會,這才回到了山洞裡。
進了山洞,溫淺才發現裴宴洲的傷口好像又裂開了。
溫淺在旁邊給裴宴洲處理著傷口。
裴宴洲適時開口。
「我剛才去打野味的時候,發現了那群歹徒的身影。」
「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追來了,此時正守在邊境線的周圍等著我們。」
溫淺給裴宴洲換藥的手一頓。
她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追過來。
「那我們該怎麼辦?」
裴宴洲想了想。
「我剛才快到這的時候,已經發了信號彈,想必部隊那裡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找我們,我們只需要在這等著就行了。」
溫淺意會的點點頭。
溫淺幫裴宴洲處理好了傷口。
下午,兩人把野雞處理好了,很快拔了毛的野雞放在火上烤著。
等到吃飽喝足以後,裴宴洲就準備帶著溫淺避開到安全一些的地方。
上午打的吃的沒多少,兩人可以全部帶走。
剩下的水則索性就放到這裡。
隨即裴宴洲帶著溫淺開始趕路。
裴宴洲帶著溫淺走了10幾里的路程。
此處,既能看到華國的邊境,又能看到歹徒的行蹤。
不遠不近的,也相對安全一些。
但是裴宴洲還是不敢放鬆警惕。
兩人在原地,一直等到天黑。
因為那群人就近在咫尺,所以裴宴洲和溫淺都不敢弄吃的,更不敢弄出什麼動靜。
兩人只能等。
一直等到了晚上。
溫淺兩人還是沒有等到自己人。
溫淺有些焦慮,「不會發的信號彈,我們的人沒有看到?」
裴宴洲搖頭。
其實他也不太敢確定。
雖然發了信號彈,但是這動作,也是有好有壞。
好的是,自己人可以知道他和溫淺在哪裡。
但是也危險。
若是讓那些人知道了自己和溫淺的行蹤,兩人也危險。
但是一直躲在山洞也不是個事。
因為那些人,不可能全都在邊境線等著,肯定還有人在山裡找人。
所以他們必須過來這裡。
深夜。
半夢半醒間,裴宴洲忽然一把扯著溫淺,後退了好幾步。
原來兩人藏身的地方,多了幾個彈孔。
溫淺眼神一縮。
他們還是被發現了。
一群人圍著裴宴洲和溫淺。
裴宴洲眼見情勢不對,他把溫淺往自己身後推了一下。
形成一個保護的姿勢。
領頭的男人,就是那天在工廠和裴宴洲對峙的小頭目。
「終於讓我們追到你了,沒想到你們居然命還那麼大。」
「在工廠那,居然沒要了你們的命。」
「但是沒關係,我會讓你們在這兒做一對野鴛鴦的。」
話落,那名男子的身後就涌了一群人上來,把裴宴洲和溫淺團團圍住。
裴宴洲拿出短刀,在那些人衝上來的時候,和人纏鬥在一起。
溫淺知道自己的身手和這些人比,就是菜雞。
所以很是自覺的往後退,盡量不讓裴宴洲顧及自己。
她從衣袖裡拿出銀針,謹慎的看著那一群人。
裴宴洲的身手很好,很快地解決了好幾人。
甚至那小頭目也被裴宴洲劃了一刀。
那小頭目的身上是有木倉的,但這裡到底是邊境線的地方,他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所以一直沒有開木倉。
可現在裴宴洲的身手很好,顯然他自己看起來也不是裴宴洲的對手。
那男人看了眼自己差點被削掉的手臂,癲狂的笑了起來。
「受死吧!」
他從身側掏出了手槍就要朝裴宴洲的方向打去。
「砰」的一聲。
裴宴洲都未曾反應過來。
只覺得有人往自己身上一撲。
裴宴洲人都懵了。
因為一口鮮血噴洒在他的臉上。
他眼睜睜地看著溫淺中彈,而後倒在了他的面前。
裴宴洲頓時感覺天天旋地轉。
甚至耳朵傳來一陣陣耳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