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5章 早點回來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愛吃番茄炒蛋番茄字數:2653更新時間:26/04/20 01:29:01

此刻,在這裡,溫淺竟然覺得,也還不錯。


只是,這麼美好的畫面被裴宴洲肚子的叫聲打破。


裴宴洲餓了兩天,此時肚子正餓著咕咕叫。


溫淺聽見了,不由得笑了笑,裴宴洲也沒覺得不好意思。


他和溫淺兩人坐了起來。


裴宴洲把早上拿出的乾糧遞給了溫淺。


裴宴洲所剩的乾糧也沒有多少。


也就兩塊壓縮餅乾。


裴宴洲把乾糧拿給了溫淺。


溫淺搖搖頭,把她推給了裴宴洲。


「我不餓,你吃。」


裴宴洲又怎麼會信,他餓了兩天,那溫淺肯定也餓了天,怎麼可能不餓。


他把餅乾掰開兩半,遞了一半給溫淺。


溫淺也沒有推脫,吃了起來。


但是乾糧終究很少,很難填飽肚子。


裴宴洲站了起來。


對溫淺開口道。


「阿淺,你在這等著我。」


「我去打些東西回來。」


溫淺看了看洞外的天,已經快暗了。


溫淺扯著裴宴洲的衣服。


「別去,天快黑了。」


「而且你還受著傷,你這傷,還沒有好,不能亂動,而且待會又受傷了怎麼辦。」


溫淺想了想,晚上他們還要吃。


而後又開口道。


「我去吧,你在這等我。」


裴宴洲正想說自己沒事。


但是看見溫淺緊鎖的眉頭,以及擔心自己的神情。


裴宴洲敗下陣來。


裴宴洲也不敢在說些什麼,只能乖乖應下。


「好吧。」


「那你出去要注意安全,小心點。」


「還有,早點回來。」


裴宴洲此時卻是感覺傷口的位置隱隱作痛。


他不想讓溫淺擔心,只能乖乖聽話。


溫淺滿意的點點頭。


她不是沒有在山裡待過,只是當時她身上有自己做的強力彈弓,所以打獵物也比較簡單。


但是現在不同,這裡沒有皮筋,彈弓根本就做不了。


不過她手裡還有剛才吃剩下的一些壓縮餅乾。


這可是好東西。


溫淺在林子里找了找,找到幾顆有毒的麻果。


她將麻果壓出汁,滴在了壓縮餅乾的碎屑上,這才撒到了一棵大樹下。


這樹下溫淺看到有野雞毛,想來這附近也是有野雞的。


她將壓縮餅乾的碎屑灑好,便離開了這裡。


她又在附近找了一些蘑菇。


她想著,若是沒有野雞,有蘑菇湯也算是暫時可以有點東西吃,不至於餓肚子。


山裡的蘑菇倒是不少,就是很多都不能吃。


有些不確定能不能吃的,她只能掰了一點蘑菇的下來,然後舔了舔。


發現嘴唇有點發麻的,都被溫淺給丟了。


找到的蘑菇都用樹枝串好,溫淺又去采了一些野果。


當然,看到的草藥也沒有放過,這出來,她就出來了快兩個小時。


原本想著那些壓縮餅乾的碎屑,應該多少會有點收穫,但是等溫淺回去看,卻見那些碎屑還在原地,沒有葯倒任何一樣活物。


溫淺搖頭。


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

她剛轉頭要走,卻見一隻小兔子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,聞著味道就朝著那壓縮餅乾的碎屑而去。


溫淺的心提了起來,幾乎不敢在動,生怕驚到了兔子。


那兔子看溫淺絲毫沒動,便大著膽子在試探的吃了一口餅乾碎屑。


感覺味道還不錯,小兔子又幾下將來剩下的碎屑都給吃了。


溫淺暗暗在心裡數著,三,二,一。


一才落下,兔子就四腳朝天的摔倒在地。


溫淺一把將那兔子抓了起來,用一根藤條將兔子的腳給綁了起來。


總算是沒有白費工夫!


眼看天色已經不早了。


溫淺又采了一些調味的草,帶著野兔就回去了。


此時裴宴洲正站在門口等著溫淺。


看到溫淺提著只野兔回來,他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

他還以為溫淺這次出去,應該只能找些野果或者是蘑菇回來,沒想到,還真被溫淺逮到一隻兔子。


裴宴洲伸手接過溫淺手裡的野兔。


「厲害啊,哪裡來的野兔!」


「撿的!」溫淺笑了笑。


兩人進到山洞,坐在火堆的旁。


裴宴洲從身上取出了隨身攜帶的短刀,上面還有那些昨天留下的血跡。


裴宴洲拿水洗洗,動作麻利的把野兔的皮給剝了。


手起刀落,野兔的皮和肉就這樣被分割開。


裴宴洲用樹枝插著,把野兔放在火堆上烤。


兩人並排的坐在火堆旁邊。


溫淺看裴宴洲在烤兔子,她則把撿來的蘑菇又挑了一遍。


其中,裴宴洲也看了一遍,挑出幾個有毒的蘑菇。


剩下的,溫淺這才把蘑菇都串了起來,一起烤。


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。


裴宴洲空出一隻手,緊緊的牽著溫淺。


溫淺靜靜的靠著裴宴洲。


火光映著他們兩人的臉上。


裴宴洲覺得,要是時間可以暫停在這一秒鐘就好了。


歲月靜好。


只有兩人享受著當下的美好。


裴宴洲一瞬不瞬地盯著溫淺。


溫淺感到裴宴洲炙熱的眼神,不好意思的紅了臉。


「你看我做什麼?」


裴宴洲笑著把溫淺的臉轉了過來,兩人面對面。


裴宴洲伸出手撫摸著溫淺臉上的輪廓。


一遍遍地描摹著。


昨天的場景還歷歷在目,裴宴洲永遠不會忘記溫淺被綁在椅子上的場景。


溫淺差點就要死在他的面前,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。


裴宴洲絕對不會原諒自己。


這些年,他和溫淺總是各忙各的。


溫淺有自己的事業,他也有自己的抱負。


兩人都不曾要對方,因為自己,而委屈對方。


因為他們都知道,如果是這樣,對方都不會開心。


但是這一刻,裴宴洲有點妥協了。


他想,如果這次安全的從這回去,他一定會想一個折中的辦法,能讓兩人廝守一起,又能各自平衡自己的工作。


經過這一遭,裴宴洲意識到,溫淺和孩子,在他的心裡,遠比他的理想和抱負更有意義。


若是溫淺都不在了,他要他的理想有何用。


沒有了溫淺,他就沒有了全世界。


可惜,前幾天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。


他一直以為,他們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。


所以哪怕是暫時的分離,也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相守。


可是現在,他明白一個道理。


明天和意外,都有可能隨時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