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大步流星的離開。
關緊了大門離開了。
溫淺觀察了一下工廠內部,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。
溫淺只能想辦法自救,她掙扎的把椅子弄倒在地。
本想把椅子摔散架.結果發現並沒有太大的用。
椅子依舊好好的。
溫淺躺在地上,這裡很安靜,除了溫淺就沒有其他人。
溫淺數著針錶轉動的聲音,大約過去了1個小時,門口傳來了動靜。
大門被打開,就見一人走了進來。
他蒙著臉,根本看不清面容,溫淺猜測此人應該是那群人的小頭目。
那人來到溫淺的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淺。
隨即蹲了下來。
朝溫淺緩緩的開口「看起來不錯,你很冷靜。」
「哈哈哈哈。」
「可惜了,就是因為你是他老婆,所以你該死。」
那人從口袋掏出一把槍頂著溫淺的腦袋。
想從溫淺的眼裡看到恐懼或者是害怕的神色,結果溫淺只是平靜的看著他。
那人見溫淺這樣,放下槍,哈哈大笑起來。
用手拍著溫淺的臉。
溫淺把那人的手甩開,別過臉去。
那人也不在意。
拍了拍手,再次開口。
「我現在不殺你,你對我們還有用。」
而後又笑了一聲。
「等他來了,你倒是可以和他一起死在這裡。」
溫淺剛才毫無波瀾的眼裡此時盛滿了怒火。
那人很喜歡溫淺的反應。
大笑的離開。
溫淺死死的盯著那人離去的背影。
這人嘴裡的他,顯然應該是裴宴洲。
不然溫淺想不到,為什麼要用自己引「他」出來。
除了裴宴洲,她的性命對別人,沒有那麼重要。
不過,溫淺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,她們在旅館的位置竟然暴露了。
當時剛好葉瑞清不在,剩下的幾人根本就抵抗不了那伙歹徒的火力。
加上溫淺自己,也算是手無縛雞之力。
溫淺若是對付一兩個成年男人可能還尚可,但若是對方手裡有木倉,溫淺可就毫無辦法了。
現在,他們居然要用她引裴宴洲出來。
溫淺若是不想裴宴洲因為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,她現在就得想辦法自救。
而裴宴洲那裡。
自從那次他與隊員兵分兩路,孤身一人帶著保護的人離開后,身後還有歹徒正不要命的追著他們。
裴宴洲帶著人四處躲藏。
先休整了幾日再回國。
順便再想想回國的法子。
東方人的長相在z國太過於突出,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,所以裴宴洲白天都很少在外行動。
裴宴洲一般都是到了夜裡,才帶著人趕路。
他們都是住在廢棄的屋子,或者是山裡。
生怕被人認出來。
他們兩人每走一步,都舉步維艱。
然而就在前幾天,裴宴洲在z國的線人告訴他,華國來人了。
裴宴洲正愁無法帶人回國,這個消息現在如同一個炮彈一般,炸得裴宴洲喜出望外。
他找了好幾次機會,都沒能去那裡。
因為外頭很多人都在找他,好幾次裴宴洲都差點暴露。
好不容易今天甩開後頭追來的人,裴宴洲又帶著人在山裡待了一天,準備晚上才去據點找人。
深夜,裴宴洲帶著人下山。
山裡的蚊蟲多,兩人才待了兩天,就被咬的渾身是包。
但是不管裴宴洲自己,還是他保護的人都沒有叫一聲的苦。
本來這次回來的一共有三人。
但是一人在回來的過程中,不幸受傷遇難了。
另外一人,則在還未進z國的時候就被攔了回去。
現在,裴宴洲帶著的除了是那兩人的老師,還有很重要的科研資料。
就是死,裴宴洲都是要把人送回去的。
夜間,兩人走了三個多小時,這才到一個山下的小村子。
裴宴洲找了好幾戶人家,才在村東頭的那戶人家的大門上,看到了一塊紅布。
猶豫了一會,裴宴洲敲響了在眼前的那扇門。
陳隊和葉瑞清來開門的時候,看到門外的裴宴洲,眼裡都滿是驚喜。
兩人忙把裴宴洲兩人拉了進去,又立刻關上了房門。
「裴首長!」
葉瑞清和陳隊昂首挺胸,立刻朝裴宴洲行了一個軍禮。
他們終於等到裴宴洲和科研人員了!
兩人心中不免都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兩人都沒事,他們終究是完成了組織上交代的任務。
裴宴洲進了門。
便倒了一杯水給那人喝。
一直跟著裴宴洲的這人,見到陳隊和葉瑞清也沒說話,只是緊緊的抱著懷裡的東西。
等裴宴洲遞了一杯水過去,他這才顫抖的伸出手,接過了那杯水。
這幾天,不僅裴宴洲的日子不好過,這人的日子更不好過。
好歹裴宴洲還是經過專門訓練的,但是他卻看著一個個人在自己的面前倒下,卻毫無辦法。
心裡的壓力可想而知。
裴宴洲沒有說那人具體的名字,只是介紹道,「這是朱老。」
陳隊和葉瑞清兩人點點頭。
又讓人把朱老帶下去休息。
裴宴洲看朱老進了隔壁屋裡,這才鬆了口氣。
這幾天他都是在提心弔膽著,生怕這人跟著自己出什麼意外。
現在總算是又找到了大部隊,而且把人交到他們手上,裴宴洲此時應該感覺到輕鬆才對。
但是不知為什麼,裴宴洲覺得心中總是不安。
裴宴洲就當自己是還沒放鬆下來,以為是這幾天一直緊繃的心情沒有鬆懈下來。
可他轉頭,卻見陳隊和葉瑞清都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己。
裴宴洲好笑。
而後望向葉隊和陳隊。
「怎麼?我把人安全帶給你們了怎還苦著張臉。」
「對了,你們有他們的消息了嗎?」
人聽裴宴洲這麼問,兩人都欲言又止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開口。
裴宴洲再一次的開口問道。
「怎麼了?」
葉瑞清看了陳隊一眼,猶豫了一下,才開口。
「他們,他們都犧牲了。」
頓了一下,「之前和您一起的同志,都犧牲了。」
裴宴洲聽到他們這麼一說,沉默了下來。
雖然就連他出任務的時候,都有想過這一出來,或許就不能活著回去了。
但是真的聽到這話,還是難免悲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