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里時不時會浮現出她與裴宴洲相處的時刻。
溫淺不敢想,裴宴洲要是真的犧牲了。
那她和她孩子該怎麼辦?
溫淺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。
溫淺不敢細想。
她一遍遍告訴自己裴宴洲還活著。
裴宴洲你要等著我,等我找到你。
溫淺看著醫療箱發獃。
這次任務很重要,不能帶很多東西,一切要從簡。
但是醫療箱里的東西可是一點都不能少。
沒多久,很快外面傳來了集合的哨聲。
溫淺這才恍過神來。
她調整好心態。
拿上醫療箱就趕了過去。
這次一起出發的是五人。
其中兩人,是剛才過去接溫淺的軍人,加上溫淺自己,還有一個現在開車,最後一個則是一個留著短髮的女軍人。
大家互相打過招呼,車子很快便出了軍區。
他們這次要去的地方,是邊境。
到了邊境,再到z國,路程有些遠。
單是京海到邊境,就要走不少的時間。
領隊的人叫葉瑞清,剛才在車上自我介紹了一番,可以叫他葉隊長。
四五個小時后,葉瑞清發話讓他們原地休整一番。
大家吃了點東西,解決完個人需求,沒過多久就又開始趕路。
他們必須馬不停蹄的趕過去,因為還不了解裴宴洲那究竟是怎麼個情況。
時間拖的越久,裴宴洲和科研人員的危險就越大。
經過兩天的奔波,他們終於到了最後一段路程。
到了這裡,車開不過去,大家需要棄車上山。
葉瑞清開口說道翻這個山頭就是z國了。
這幾天,大家一直在趕路,日夜都在車上,現在下車,溫淺覺得渾身僵硬,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樣。
不過有一天,溫淺很是高興。
她離裴宴洲越來越近了。
葉隊讓大家在原休整半天。
在這休息一晚,明天才可以進山。
山裡危險,毒蟲野獸什麼的都很有可能隨時會出現,所以一定要很小心。
有人起了篝火,有人去打野味。
溫淺也沒有閑著,就地找了一些驅蚊的藥草,然後燒起來。
很快附近的蚊子就少了很多。
沒一會,有人打了一隻野雞回來開始烤。
溫淺分到了一隻雞腿。
這幾天趕路,其實大家都很辛苦。
但是在場的人都是經常訓練的,就算是覺得難捱,但也還能忍受。
讓大家刮目相看的,是溫淺。
畢竟這麼幾天的時間,溫淺也一聲不吭,甚至沒有喊半聲累,這點,讓幾人都很是佩服。
他們只知道,溫淺是大夫,卻沒想到這麼能吃苦。
第二天。
大家進入深山。
溫淺發現這山可不好走。
四處都是鬱鬱蔥蔥的大樹,稍加不注意就很易容易迷失方向。
溫淺緊跟著大家。
免得自己待會和他們走散了。
大家翻過這個山頭后,就有專車來接他們過去。
突然,幾人好像隱約聽到幾聲微弱的喊聲。。
這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。
幾人都停了下來,個個戒備,顯然他們也都聽見了什麼。
葉隊長看了兩人一眼,兩人點點頭,迅速去了前面探路。
大家在原地等了一會。
沒過多久,就見他們背著一個老人走了過來。
老人看起來,像是就是這附近的村民。
看起來應該是受傷了。
溫淺忙上前去查看老人的情況,發現對方的腿被蛇咬了。
溫淺給老人診了診脈,還好是一個沒有毒性的蛇,他只是被嚇暈了過去。
還好,省了解毒的事。
溫淺從醫療箱拿出止血藥。
這個葯有利於傷口的恢復。
等上好葯,有人摁著老人的人中,老人很快醒了過來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葉隊長見老人醒了,親自上前詢問了對方的情況。
聽老者的意思是,想趁白天上來碰碰運氣。
能否捕到一隻野味,沒想到眼神不好,不小心踩到了一條蛇的尾巴。
山裡貧瘠。
一家一戶一年都不能吃上一口肉。
要不是家裡的孫子生病了,臨死前就想吃口肉。
不然他也不會上來。
不曾想野味沒有捕到自己竟被傷了。
他本想自己的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。
沒想到命大被救了。
葉隊看老人可憐,給了他十塊錢,就讓人走了。
幾人接著往深山裡走,現在他們要趁天黑之前離開這片山頭。
夜間的山林可不比白天。
白天相對安全一些,可夜裡都是動物活動的時間。
稍有不慎,遇上一兩隻野獸,那他們麻煩就大了。
家人一直在趕路,幾乎沒人說話。
終於,等翻過這座山頭,他們到了另外一邊。
這裡已經是邊境,他們在原地等了一會,溫淺看忽然來了一個男人。
那人顯然是很熟悉這附近的地形的,帶著幾人走了幾條小道,又過了一個籬笆牆,最後又走了兩個小時,帶路的人才終於停了下來。
幾人現在在的地方,是在一條土路邊上。
左右荒無人煙,但是溫淺敏銳的感覺,這地方那個,已經不是在華國了。
幾人在原地等了一會,又吃了乾糧,迎面便來了一輛車。
溫淺看葉瑞清上前和對方說了幾句什麼,然後轉頭一招手,示意大家上車。
車子在路上飛速的行駛著。
上車后,葉隊大概說了一下這次任務。
聽林隊的意思,上面是派了兩支隊伍來的。
一支是溫淺他們這隊。
另外還有一組的人算算時間也該到。
另外那組是負責和當地zf交涉的,看看能不能取得當地zf的幫助。
而溫淺他們這一隊。
則是秘密調查裴宴洲和科研人員的下落。
一明一暗才好行事。
另外一隊私下也會暗自幫助溫淺他們。
今晚來接應他們的車,就是明面上的那隊人安排的。
溫淺心中不免得又擔心了裴宴洲幾分。
此時他們的處境都如此的困難,那裴宴洲孤身一人還帶著科研人員,身後還有m國的人在追著,只怕是處境更加艱難。
溫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些。
但好在的是,她現在離裴宴洲更近了些,兩人應該很快就可以見到了。
葉瑞清的聲音讓溫淺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