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換了衣服就出門兒。
今天恰好是第三天。
要給那個小女孩複診。
溫淺來到醫館,便看見老人早已等在門口等著。
這老人家,每次過來看診都很準時。
老人見溫淺來了也沒有著急上前。
等溫淺進去收拾了一會,老者才上前。
隨即露出了笑容。
溫大夫,辛苦您了。」
溫淺搖頭,「您客氣了。」
走過去號了號小女孩的脈,脈象平穩。
溫淺又讓她躺在床上,給她檢查了一番。
發現腿的問題也在不斷的變好,看來他們都有記著自己囑咐的事情,滿意的點點頭。
老人一臉關切的問道。
溫大夫,阿茉怎麼樣了。
溫淺也不繞關子忙回答道。
不用擔心,她的腿恢復的不錯,歐文今天在給她扎一次針,下次,你們就可以五天再來了。
老者像是鬆了一口氣。
溫淺又想起他們在看心理醫生的事,開口問道。
你們心理醫生看的怎麼樣了?.
老者把那人的話轉述給溫淺聽。
那醫生說阿茉的抑鬱症有些嚴重,要抓緊干預。」
「每5天要過去治療一次,好像說什麼眠,我也沒記太清。
溫淺大概也明白了什麼意思。
之前溫淺有翻書看過,那個叫催眠治療。
行,我知道了。」
「你要記的時間帶她過去。
老者點點頭,表示這些他都的記得的。
他比使何人都希望自己的孫女能好起來,百年之後,他也好下去和兒子和老伴一個交代。
否則,他都沒臉下去見他們。
隨後,老者就帶著小女孩回家去了。
溫淺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。
遠遠望去,那老者的背比先前好似更加佝僂了。
溫淺不由得的嘆息。
她希望阿茉可以在老者活著的時候好起來。
讓老者能見著一個健康快樂的孫女,讓他不留遺憾。
否責溫淺無法想象,當老者不在了,那這小女孩又該怎麼辦呢?
溫淺搖搖頭,轉身回到櫃前去清點藥材。
發現有些藥材也要補些貨了。
溫淺正欲打電話聯繫賣藥材的人。
電話就突兀的響了起來。
溫淺接起電話。
你好?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都沒有聲音,溫淺都要懷疑電話是不是被掛了。
溫淺抬眼看了一下電話機,但是上面通話時間還不停的走著,顯然不是。
溫淺又一次的開口,依舊沒有等來對面的人的回應。
而後的一聲。
電話被掛斷了,溫淺覺得有些許的奇怪。
電話通了但是那頭的人卻不出聲,一個念頭從溫淺的腦中閃了過去。
那通電話不會是裴宴洲打來吧?
溫淺快速的回拔了那串號碼,心跳的越來越快。
但是對面卻不接電話了,溫淺不死心的又打了過去,依舊沒有接。
溫淺內心深處,總告訴自己這通電話就是裴宴洲打的。
但是這個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。
溫淺心急如焚。
此時,電話又響了起來,溫淺快速的接了起來。
宴洲!
對面的人沉默了一瞬。
開口道,溫同志,我是裴首長的警衛員。
溫淺的心中不免的失落了一瞬。
對面的人沒有聽到溫淺出聲回應,有些焦急。
溫同志,您還在嗎?
溫淺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禮。
忙應了一聲。
我在。」
警衛員好似鬆了一口氣。
是這樣的,我們需要您的幫忙。」
「待會兒會有人來接您。」
「具體的事他們等下會和您交代。
溫淺點頭。
電話容易被監聽。
好。」
溫淺抓緊收拾了幾瓶新研製的葯帶上,關鍵時則可以保命。
現在她也沒有時間回去和趙老他們交代一聲。
溫淺就只好打了一個電話回去。
告知趙嬸,她要出差幾天。
讓她告訴趙老和姜行止不要擔心。
溫淺才剛把電話掛斷,門口便來了兩個人。
溫淺不認識他們。
但是兩人給了溫淺看他們自己的證件,確實是軍區過來的。
溫淺把自己的醫藥箱帶了過去。
兩人開了車過來,一人開了車門,請溫淺上車。
他們三人來車上,其中一人這才開口:溫同志,我們要告知你件不好的消息。
溫淺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。
總覺得這件事會和裴宴洲掛勾。
果如溫淺所料。
「我們和裴首長失去了聯繫。」
「他這次所執行的任務是去z國接一位重要科研人員回來。」
「和裴首長一同前去的人都取得了聯繫。」
「但是他們現在也找不到裴首長還有那名科研人員。」
「他們最後一次見到裴首長,是裴首長帶著科研人員逃離對方的追捕。」
溫淺的心突然瑟縮了一下。
所以剛才那通電話真的是裴宴洲打來的。
溫淺眼睛一熱,心如刀割一般。
對面的人抽了一張紙遞給了溫淺。
溫淺此刻也顧不上什麼,點點頭,接了過來。
腦海里閃過無數的可能。
他們溫淺情緒有些激動,一時間不知如何安慰,其實他們內心也是難過的。
但好在有了線索就證明裴團長還活著。
溫淺顯然也是想了這點。
剛才裴宴洲還能給她打電話就證明他現在是安全的。
溫淺擦乾了眼淚,開口詢問道。
你們需要我做些什麼?」
兩人也被溫淺的反應驚到,尋常家屬要是得知這種消息早已哭成淚人。
沒有半天都緩不過來。
結果這溫同志,情緒竟恢復得如此之快。
不愧是裴首長的夫人,這魄力,確實無人能及。
那人清了清嗓子。
我們組建了一個新的隊伍前往支援。」
「但需要一個醫術很高的人,且有支援經驗。」
「為的是保證如果找到對方時,發現受傷了可以及時醫治
「我們希望您和和我們一起去。」
溫淺點點頭,表示明白。
溫淺很快的整理好情緒。
三人很快回到軍區,休整了一番,今天下午他們就得出發。
溫淺不敢讓自己停下來,不然自己又會胡思亂想。
溫淺整理好急救箱里的救援物品后,便坐了下來。
此刻,四下無人。
她的內心很是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