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又在店裡待了一會。
店裡的生意現在也慢慢上正軌了了。
不少知道這裡有好料子的顧客,都會定期過來逛一圈。
店裡現在也有了電話。
若是王桂香要聯繫自己,也是很方便的。
待了沒多久,溫淺準備先過去醫館了。
在溫淺去買原石之前。
溫淺就告訴那位白塔的老者,自己近期會外出一趟。
可以讓他們過段時間再過來。
溫淺還交代甄有錢。
若是那位老者來醫館了。
要打電話給她。
昨天傍晚家裡的座機就響了。
電話是甄有錢打來的,說是那老者現在就在醫館。
溫淺想了一下,便讓讓甄有錢和老者說,自己今天會過去醫館。
兩人約的是今天下午。
不過,溫淺突然想起來。
自己之前叫周亞楠聯繫的那個心理醫生不知道聯繫的怎麼樣了。
溫淺想著就來到了座機旁。
電話很快就被接通。
周亞楠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。
「阿淺,你回來了?」
當時溫淺去揭城的時候,也是和周亞楠說過這事的。
溫淺笑著應了一聲,又問,「上次那裡聯繫的那個心理醫生怎麼樣了?」
周亞,「你說的是我那老同學吧?」
「已經聯繫好了,就等你回來。」
其實十多天之前,周亞楠就已經找人聯繫好了。
只是當時溫淺不在,所以溫淺和周亞楠的那個同學,並沒有聯繫上。
「我問下他有沒有時間,若是有,你們幾天就可以約一下。」
周亞娜知道溫淺那小患者的狀況應該不太好。
而且周亞楠自己現在也是懷有身孕的,所以對那麼小的孩子,就多了一分憐惜。
能幫的上忙的,自然是會儘力幫忙。
溫淺想著,她和那對祖孫兩約的時間也是下午,現在還有時間。
若是對方也有時間的話,見一面自然是好的。
「好,那你幫我問問。」
溫淺掛了電話之後,也沒走,就在一邊等周亞楠的消息。
很快,周亞楠的電話又回來了。
「阿淺,人我已經幫你約好了,就在百貨大樓旁的咖啡廳。」
溫淺應了下來。
「過兩天我看你去。」
「我可是給你帶了揭城的特產。」
溫淺笑著道。
其實揭城的特產,吃的還真沒有什麼。
不過原石也算是特產了吧?
溫淺想著,自己差點忍不住笑起來。
兩人又說了一會話,溫淺便騎上自行車去了咖啡館。
咖啡館的人不多。
溫淺坐了一會,人就到了。
周亞楠這同學,叫崔建文。
他一進來時,視線就在大堂里掃了一遍。
崔建文剛才還問了周亞楠,說到了咖啡館怎麼找溫淺。
誰知道周亞楠卻只是丟下一句,「你看到最漂亮的那個就是了。」
然後就掛了電話。
崔建文:........
他的是現在場掃了一圈。
果然看到一個長的很是好看的女同志。
女同志的長發及腰,頭髮還有些微卷,一張鵝蛋臉和剝了殼的雞蛋一樣,看起來氣色很好。
他腳步頓了一下,這才走了過去。
「您好,請問你是溫同志嗎?」
溫淺一抬眼,就看到一穿著卡其色風衣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正看著自己。
她忙站了起來,「您好,我是溫淺。」
「您是崔先生吧?」
兩人互相認識后,這才重新坐了下來。
崔建文又喊了服務員過來,點了一杯咖啡。
崔建文等坐的近了,這才發現,其實溫淺近看,比遠看還好看一些。
並不是單說臉。
當然,這張臉,就是放在人堆里,那肯定也是頂尖的那一張。
但是好看的女人,好看的臉不知凡幾。
溫淺身上的,是一種很特別的氣質。
就這麼坐在這裡,但是好像很悠然從容,又很淡定。
不過可惜,周亞楠說溫同志已經結婚了。
不然他家裡最近正在催婚,他還能追求追求溫淺。
「您好,您的咖啡。」
侍者的話,打斷了崔建文的思緒。
他此時才回過神,有點歉意的看了溫淺一眼。
顯然周亞楠之前也是和崔建文說起過溫淺的和那個患者的事。
崔建文又聽溫淺說了一遍小患者的情形,大概率也就知道那孩子確實應該有些問題。
崔建文想了一下。
「還是要看到人。」
「這樣吧,這是我的名片,若是他們有時間,你讓他們直接過來找我。」
「我給她做一個測試,若是確診了,再看看怎麼治療。」
溫淺點頭。
「好啊,那就麻煩您了。」
溫淺想到那祖孫的情況,猶豫了一下,又道。
「他們的經濟情況可能不太好,您治療期間的花費,由我來承擔。」
說著,溫淺從包里拿出一沓錢出來。
雖然她不知道崔建文看診多少錢。
也知道心理醫生,都是按小時收費的。
所以便拿了五百塊錢出來。
她估摸著,應該足夠了。
不過她頓了一下,還道。
「如果不夠,您和我說,我另外再給您。」
不過,讓溫淺意外的,是崔建文竟然又將來錢給推了回來。
迎著溫淺詫異的神色,崔建文笑了笑。
「溫同志都可以做好事好事,我也可以為人民服務啊。」
意思就是,他不收溫淺的錢了。
溫淺愣了一下,失笑搖頭。
「那怎麼行。」
一碼歸一碼。
溫淺還想再勸,但是崔建文堅持不收,她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客氣,只能先作罷。
等晚些時候,溫淺打算再問問周亞楠,看看送崔建文寫什麼禮也就是了。
兩人各自分開口,溫淺又回去吃了午飯,這才去了醫館。
溫淺到的時候,祖孫兩人已經在醫館門口等著了。
溫淺還沒到,他們也不進去。
就是在邊上等著。
甄有錢剛才讓兩人進去等,但老人怕打擾到店裡,就堅持在門外等。
此時看到溫淺過來,他這才跟著溫淺去了診室。
孩子和溫淺還算是熟悉了一些。
跟著老人過來的時候,也沒有之前那麼拘束了。
溫淺給了孩子一顆糖,這才開始看診。
她上次已經給孩子扎針了,再扎兩次,溫淺就要給孩子準備開始泡腳的東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