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佩怡再一次感覺天塌了。
所以,今天裴家給出去的那些東西,完全是因為自己今天做的那些事。
當賠禮給出去了?
趙佩怡感覺到現在,腦袋還是暈乎乎的。
裴家的那麼多產業啊。
就真的這麼給出去了?
剩下的,就只是夠自己每個月的零花錢而已?
裴長安看著趙佩怡那一副渾身被抽幹了力氣一樣的樣子,只想搖頭。
其實今天裴長安沒有說謊。
本來裴家的這些東西,也是早晚都要交到溫淺的手上的。
現在不過是提前而已。
裴宴洲在部隊,打理這些產業,顯然是沒有時間,也不合適的。
但是溫淺可以。
而且自己的兒子對溫淺那上心的樣子,讓裴長安也知道,這些東西,早晚還是要給溫淺的。
所以早給和晚給,也是沒有什麼差別的。
不過,趁著這個機會,給趙佩怡一個教訓也是好的。
所以裴長安看趙佩怡一副天塌了的樣子,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溫淺回到家裡的時候,裴宴洲的電話剛好打過來。
「阿淺,我剛才打電話過來,你怎麼沒在家?」
溫淺一問,才知道,現在是裴宴洲第二次打電話過來了。
溫淺便將剛才在裴家吃飯,然後現在才回來的事說了。
當然,白天趙佩怡那邊找事,然後裴長安將裴家的很大一部分的產業也都交到了自己的手上的事,也說了。
裴宴洲聽了溫淺的話之後,沉默了一會。
然後道。
「我爸給你的這些,你拿著就是了。」
「他既然給你了,那就肯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。」
「至於我媽。」
裴宴洲沉默了一會,然後道,「至於我媽,你以後不要看我的面子。」
「如果她繼續不消停,你就讓她吃點苦頭。」
只有真正的知道了溫淺的厲害,趙佩怡才能徹底的消停下來。
要不然時不時的蹦躂一下啊,也是很噁心人的。
兩人聊了沒多久,孩子就在邊上鬧了起來,溫淺便掛了電話。
晚上,還是溫淺自己帶的孩子睡。
第二天,溫淺沒有出門,而是將昨天裴長安給的那些產業,全部都認真的過了一遍。
其中的房產是最多的,畢竟有四合院,有商鋪,甚至有些一整棟大樓都是裴家的。
除了這些不動產,其中還有幾處地方,放著不少的古董之類的東西,而且清單也都在一起。
溫淺覺得,就單是裴家的這些不動產,他們就算是從此以後不工作創業,單是那些租金,也都夠陪家人揮霍個幾輩子都揮霍不完的了。
因為這些產業,除了京海,其他地方也是有的。
當然,除了這些,還有一些山頭,也是裴家買下來的。
其中公司也有幾家,但是都是一些傳統的行業,而且掛的,還都是港城那邊的名字。
溫淺越是翻這些東西,越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因為她就連自己的那一小家醫館和工廠,都是阿七在打理。
現在裴長安一下給了這麼多產業,溫淺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。
不過還好,溫淺也沒有糾結多久,因為下午的時候,就有人上門。
說是裴長安讓他過來的。
溫淺一問之下,才知道這人,是這些年專門替裴長安打理產業的。
這人姓王,跟著裴長安十多年了。
而且裴長安也打了電話過來,說這人溫淺可以放心的用。
當然,那些產業也都給了溫淺,溫淺若是有更適合的人搭理,也是可以的。
溫淺手頭也就阿七算是能力比較出眾一些。
所以老王的到來,算是幫了溫淺一個大忙。
溫淺的意思是,老王之前怎麼做事的,現在還是和以前一樣就好。
老王恭恭敬敬的低頭稱是。
等老王走後,溫淺這才鬆了口氣。
等傍晚裴宴洲打電話回來的時候,溫淺便說起了白天的事。
裴宴洲也是知道老王的,他想了一下。
「王經理你暫時還是用著。」
「但是,你若有合適的人選,也可以培養幾個。」
畢竟這麼多的產業,真的打理起來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溫淺點頭。
之後溫淺的一天,溫淺又去了圖書館。
這次,她要看的書,主要是關於抑鬱症方面的。
那個擺攤的老者,溫淺明天就要給他孫女針灸了,溫淺想要多看點關於抑鬱症方面的書。
但是溫淺在圖書館找了很久,也就找到一兩本相關的書籍。
溫淺快速的看完之後,覺得還是沒有什麼大的幫助。
便又和周亞楠通了一個電話,問周亞楠有沒有認識的心理醫生。
「心理醫生?」
周亞楠有點奇怪,溫淺怎麼忽然說起這個。
溫淺便將那小女孩的事說了。
周亞楠,「認識的專業的心理醫生還真沒有,但是我有一個老同學,之前出國留學的時候,好像學的就是這個。」
「但是他回來之後,倒是接手了自家的生意,並沒有從事那方面的工作。」
「不然我問一下?」
溫淺連連點頭。
本來現在這個時候,心理醫生就極少。
大部分的人還處於吃都吃不飽的情況下。
又有多少人會去關心心理健康呢?
溫淺看周亞楠應了下來,又多聊了一會,這才掛了電話。
昨天醫館那邊打了電話過來,和溫淺說,小雲一家三口昨天已經坐火車過來了。
大概要三天的時間才可以到。
溫淺便在和裴宴洲打電話的時候,就問了裴宴洲。
四五天之後,有沒有時間去揭城。
裴宴洲倒是很想和溫淺去,但是最近也確實是很忙,幾乎抽不出時間。
裴宴洲,「這次我可能真的抽不出時間和你過去了。」
「但是我會找兩個人和你一起去。」
「你去揭城之前和我說,我讓他們先去找你。」
溫淺雖然覺得裴宴洲太過小心了一些。
但是也孩知道揭城現在不是很太平,也就沒有多推辭,應了下來。
第三天,擺攤的那個老者早早就帶著孫女去醫館等著溫淺了。
溫淺在給小女孩扎針的時候,特意留意了一下小女孩的情緒,還有有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