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明面上,屬於裴家的公司,其實反而是沒有幾家。
「這些,都是給我的?」
溫淺有點不相信。
雖說以前姜行止他們家,在山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富戶了。
但是捐出去一大半,剩下的那些,對溫淺來說,也算是不少了。
但現在這些東西和姜行止那些比起來,多了百倍不止。
而且,這還只是錢財方面的。
裴家能在京海真的讓人高看一眼的,其實還是人脈。
但是現在,裴宴洲就是裴家的人脈。
而錢,裴長安就算不是全部。
但是溫淺也相信,裴長安已經將屬於裴家的百分之七八十的財產都拿出來了。
溫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。
「您就不怕我如果多年以後,和宴洲鬧掰了。」
「這些東西,可就不屬於裴家了。」
溫淺試探的性的問裴長安。
而趙佩怡,也是現在才回過神來。
之前,她被溫淺對付自己親戚的狠辣手段給驚呆了。
生怕溫淺也會這麼對自己。
畢竟,她好像沒沒少為難溫淺。
她生怕溫淺一個不高興,也讓自己成為癱子。
所以著實是嚇了一跳。
但是現在。
她看到裴長安竟然將這麼多的產業,都交到溫淺的手裡,她更是震驚了。
畢竟,說起來。
裴家的這些東西,就是她,都沒有挨過邊。
她雖然知道裴家有錢。
她和裴長安結婚之後,錢財方面,裴長安更是沒有吝嗇過。
錢財方面,可以隨便花。
裴長安對她,還是很大方的。
但是哪怕是這樣,她也從來沒有掌控過任何裴家的產業。
當然,她也從來沒有想要什麼自己當老闆,自己賺錢的想法。
畢竟裴家的錢,她花都花不完,哪裡會想著要去賺錢?
但是她對錢沒有概念,並不代表,她可以看著裴長安將來這麼多產業給出去。
而且,給的還是溫淺。
也是溫淺那句,說萬一她和裴宴洲離婚了,這些錢可就都屬於溫淺了的話,讓她瞬間腦袋清醒。
第一個就反對了起來。
「這麼多東西,你就給她了?」
趙佩怡不可置信的看著裴長安。
要知道,她雖然會花錢,但她能花幾個錢?
那幾個錢和面前這些東西比起來,那能比嗎?
就是說九牛一毛都不為過。
但是現在,這些都要給溫淺了?
趙佩怡不能理解裴長安的腦迴路。
因為在她看來,就算真的要給溫淺東西,那隨便給處產業也就行了嘛。
何至於就將家底都掏出來?
裴長安本來笑眯眯的和溫淺說話。
聽到趙佩怡的質問,他冷哼一聲。
「你是覺得,給多了?」裴長安問的不客氣。
溫淺挑了挑眉。
趙佩怡雖然知道,自己如果點頭,也算是得罪了溫淺。
畢竟誰還能不愛錢?
但是,想到這麼多的家產呢。
趙佩怡就還是硬著頭皮的點了點頭。
「溫淺,溫淺現在還年輕呢。」
「哪裡能管好這麼多的產業?不如,等以後再慢慢的給?」
趙佩怡完,看裴長安不說話啊,便又轉頭看溫淺。
「阿淺,你說對吧?」
趙佩怡問的這話,分明就是想要溫淺同意自己的說法。
然後自己拒絕這些東西。
但是溫淺偏不。
她笑了笑,「既然都是爸給的,長者賜不敢辭,我接著便是。」
趙佩怡:.......
什麼玩意兒?
溫淺竟然還真有這麼大的臉接這些東西?
趙佩怡剛想說話,就看到裴長安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己一眼。
「阿淺啊,其實裴家的東西倒是不止這些,我留了一點,算是給你婆婆當零花錢。」
「但是,我忽然覺得,我將那些交給你也可以。」
「到時候那你婆婆每個月若是要用錢,再過去找你要,好像也挺好的。」
「你說呢?」
溫淺差點笑出聲。
「也行啊。」
「畢竟,我也覺得婆婆花錢太大手大腳了一些。」
「畢竟,隨便送一個不太熟的晚輩,都可以見面禮給好幾萬。」
「想來婆婆是真的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。」
「公公若是信的過我,交給我打理也是可以的。」
溫淺和裴長安的一唱一和。
差點讓趙佩怡覺的天都塌了。
什麼意思?
這兩人到底什麼意思?
意思是說,以後自己就要在在溫淺的手底下討生活了?
是這個意思沒錯的吧?
趙佩怡越想越心慌。
越想越是坐不住了。
她猛的站了起來,「不行!」
裴長安面無表情的看她。
「佩儀啊,你是說什麼不行啊?」
「是說這些東西交給溫淺不行。」
「還是說留給你的那些東西,讓阿淺幫你打理不行啊?」
其實裴長安此時說話的聲音,還是蠻輕柔的。
甚至,可以說是和顏悅色。
但是趙佩怡就是從中間看出了裴長安生氣了。
至於生什麼氣。
還能是什麼氣?
就是因為自己故意給溫淺難堪了唄!
趙佩怡有心撒潑。
但是看到溫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。
又想到溫淺之前不僅把她大舅母給送進去。
還廢了她大舅母的事。
趙佩怡就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她想來想去,只能小聲道。
「我的意思是,給我的那些『零花錢,』但是可以不用麻煩阿淺的。」
趙佩怡的語氣輕柔,好像生怕嚇到兩人一樣。
好聲好氣的,哪裡有平日里的的頤指氣使。
溫淺定定的看了趙佩怡一眼。
很滿意趙佩怡的識時務。
看來今天,是沒有來錯的。
不過,至於裴長安給的這些東西。
溫淺也是坦然的收了。
畢竟,裴家的東西,早晚也是裴宴洲的。
而裴宴洲的,自然也就是她的。
交到她的手上,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。
所以,溫淺也沒有再推辭,而是提著那些東西走人了。
趙佩怡戀戀不捨的看著溫淺帶走的那一大摞的文件袋,感覺心在滴血。
「這,這的東西,就真的給她了?」
裴長安勾了勾嘴角,很快又換上一副嚴肅的神色。
「本來是可以先不用這麼早給的。」
趙佩怡:...?
所以呢?
裴長安嘆口氣。
「你知道的,你今天確實做的過分了一些。」
「我這還不是為了給你賠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