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3章 讓你也試試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愛吃番茄炒蛋番茄字數:2650更新時間:26/04/20 01:28:08

裴長安疑惑的看著溫淺。


趙佩怡雖沒有說話,但是總感覺心跳好像瞬間快了起來。


不知道為什麼,她感覺周遭的空氣好像也開始燥熱起來。


本來就熱的天氣,現在更是感覺提高了好幾個度。


溫淺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。


「她不是說,是宴洲給您下的葯嗎?」


「還是確實是。」


「什麼?」


裴長安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
裴長安,「你說什麼?」


「我說,那天確實是宴洲給您下藥的。」


裴長安:.......


趙佩怡,「好啊!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!」


「是不搞的鬼是不是?是不是你?」


「是不是你?」


趙佩怡滿眼通紅。


她現在只要想到,那天回來,一眼看到自己的丈夫和那個姘頭,一絲不掛的在一起的樣子。


她就覺得天旋地轉。


「為什麼?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做?」


趙佩怡的面色難看。


裴長安也雖然也很吃驚。


但是他到底想的多一些。


知道裴宴洲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做的。


裴長安,「宴洲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

溫淺冷笑,「那就要問我的好婆婆了。」


趙佩怡:......


裴長安轉頭看趙佩怡。


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。


「你到底做了什麼?」


趙佩怡面色難看,「我做什麼了?」


「我,我什麼都沒做。」


趙佩怡嘴硬。


溫淺冷笑。


「不是你給我和宴洲下藥了嗎?現在不承認?」


溫淺的話,輕而易舉的戳破了趙佩怡的偽裝。


「什麼?你給宴洲下什麼葯了?」


裴長安面色難看的看著趙佩怡。


趙佩怡嘴巴動了動,「就,就那個。」


「哪個?」


趙佩怡有點不敢去看裴長安的眼睛。


「就是,就是他給你下的那個。」


裴長安面色陡然一變,「你,你竟然給宴洲下那種葯?你吃錯藥了嗎?」


裴宴洲現在是什麼身份。


是趙佩怡可以隨便這麼亂來的嗎?


就算是裴長安這個當父親的,在外頭做生意或者結交什麼人的身後,都要小心再小心。


生怕著了什麼人的搗了。


也生怕給裴宴洲萬一帶去不好的影響。


可趙佩怡這個當親媽的,竟然給自己的親兒子下藥?


是,裴宴洲反擊手法也不能說對,但是,但是,哎!


裴長安自己自己的頭變成了兩個大。


但是趙佩怡卻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。


「我下藥怎麼了?那也是給他和阿淺下,我給別人下了嗎?」


「我只是想要他們給我生個孫子而已,我還錯了?」


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


溫淺嘲諷的看著她。


「所以,你並不覺得自己有錯?」


趙佩怡點頭,「我當然沒錯。」


「你們一個是我兒子一個是我兒媳婦,我又沒有給宴洲和其他人下藥,我錯哪裡了?」


溫淺點頭。


「好。」


「所以你完全沒有想過,若是那天宴洲忽然有事出去。」


「或者是我忽然有事出去,我們要怎麼辦?」


趙佩怡一愣。


「就像裴宴洲給你丈夫下藥,那也是下在你在家的時候。」


「誰知道你就走了呢?是不是?」


這不就是意外嗎?


而且趙佩怡有了現在的第一次,若是不加以懲戒。


就會有第二次,第三次。


而且一次比一次沒有下限,一次比一次過分。


趙佩怡嘴巴張了張,說不出話來。


「你還覺得自己沒錯嗎?」


趙佩怡啞然。


是,就算她真的錯了。


但是她也是裴宴洲的母親啊。


裴宴洲可以給裴長安下藥呢?


這不是拿刀捅自己的心窩子嗎?


想到那天看到的畫面,趙佩怡只覺得自己的心疼的在滴血。


只是裴宴洲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兒子。


這個時候,趙佩怡找不到裴宴洲,就只能拿溫淺撒氣。


「宴洲那麼忙,他哪裡有時間想這些。」


「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在宴洲的面挑唆的,你說啊?」


裴長安無語的看著趙佩怡。


「夠了!」


「宴洲自己做的事,你又有扯到阿淺的身上幹什麼?」


裴長安是知道自己的兒子的。


脾氣上來的時候也是個混不吝的。


是可以做的出給自己父親下藥的事情來的。


但是現在趙佩怡卻將這些又怪到了溫淺的身上!


裴長安實在是沒眼看。


趙佩怡被裴長安吼了一嘴,也是心裡很是委屈。


「我說的有錯嗎?!」


「我那天也是確保他們都在家裡,我才這麼做的!」


「根本就沒有什麼意外發生,她就是嫉恨我,故意挑撥我和你兒子關係才這麼做的!」


趙佩怡那邊歇斯底里,沒有注意到自己得了臉已經紅了起來。


甚至說著,還將身上的一件薄外套給脫了。


她只以為是因為自己憤怒,所以才會渾身發熱。


但是很快,她就感覺不對勁了。


因為她很快就察覺到了身體上的變化,而且看著裴長安的眼神也不對了起來。


裴長安沒有發現趙佩怡的不對,還在訓斥。


「那你也不能對宴洲做這種事!」


「你知不知道宴洲走到現在不容易,我們做父母的,現在就算做不到幫襯,但也不能拖他后......後腿........」


裴長安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看到趙佩怡恨不得衝過來一口吞了自己的眼神。


可是溫淺偏偏不想讓趙佩怡好過。


她一根銀針插到趙佩怡的脖頸。


裴長安看見,瞪大了眼睛。


溫淺將趙佩怡輕而易舉的丟到了房間里。


然後將房門給反鎖了。


裴長安:......


「阿,阿淺,你這是幹什麼?」


溫淺將家裡的下人都放假了,然後自己也準備走人。


裴長安:.......?


走到一半,溫淺對著裴長安甩了甩手上的鑰匙。


「我建議您還是讓她吃點苦頭的好。」


趙佩怡不是說下藥沒什麼嗎?


那溫淺就讓她試試被下藥的感覺唄。


剛好這房間的門都是實木的。


鎖也結實的很。


裴長安手頭沒有鑰匙,就算想要進去,也要花不少的時間。


到時候只怕趙佩怡已經被葯折磨的不行了。


溫淺就是想要讓她親自嘗嘗那個感覺。


其實溫淺也算是手下留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