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聽后,點了點頭。
這人既然是甄大夫認識的,甄大夫必然也是了解那人的人品。
能張口介紹給大牛,人品應該也是不錯的。
「好,這事我去問問大牛。」
畢竟人家姑娘是要介紹個大牛當媳婦的,大牛有沒有這個意思,也要問一問。
萬一大牛不願意呢。
甄大夫擺手。
「哈哈哈,這事我之前那就問過大牛了。」
「大牛也是個大小夥子了,肯定是想成家的。」
「只是之前沒有合適的人,沒有辦法。現在既然有,他自然是希望能成的。」
溫淺點頭。
這倒是省了她去問大牛了。
她問甄大夫。
「對方姑娘知道您要給她介紹大牛的事嗎?」
甄大夫搖頭。
「我是想著先和您說說,看看這人合適不合適。」
溫淺點頭。
什麼剋死丈夫什麼的。
溫淺肯定是不信的。
主要是對方人品好,真比什麼都強。
而且對方還沒有孩子。
若是真的能和大牛成了,到時候有個自己的孩子,兩人的關係才能長久下去。
溫淺便點頭。
「我覺得不錯。」
「那,這事就拜託您了?」
甄大夫點頭,站了起來。
「既然您也覺得這姑娘不錯,那我就找人去說媒去?」
說媒也沒有那麼簡單,到時候雙方肯定還是要相看一番的。
溫淺點頭。
「那這事可就拜託您了,您辛苦了。」
甄大夫擺手。
「舉手之勞而已。」
「哪有什麼辛苦的。」
兩人又閑話了幾句。
溫淺想著大牛如果真的要相看,還是得置辦一身看的過去的行頭。
否則真的到了想看的那天,若是穿的不行,被看上的概率也就小了很多。
溫淺想到這,就想著是不是要帶大牛去買套衣服。
剛好現在有空,溫淺就準備去喊大牛。
大牛此時正在後頭搬貨。
看到溫淺找自己,忙小跑著過來。
溫淺看大牛這滿頭大汗的樣子,讓他去沖個澡,然後一會和自己出門。
大牛還以為溫淺是要自己陪她去出診。
點點頭,什麼也沒問,就沖澡去了。
溫淺正等在外頭,就看到趙佩怡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。
身後還跟著一頭霧水的裴長安。
「溫淺,你給我出來!」
趙佩怡一進門,就在大堂里嚷嚷了起來。
左右看了一眼,剛好看到站到後院的溫淺。
她一言不發的沖了過去,提起手就朝溫淺的臉上扇去。
溫淺眉頭一擰,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。
但下巴的位置還是被趙佩怡給打到一些。
臉上迅速的紅了起來。
裴長安沒想到趙佩怡竟又是過來發瘋的。
他一把扯開還要上前的趙佩怡,面色難看。
「你幹什麼?」
兒媳婦是可以隨便打的嗎?
雖然現在不乏很多當婆婆的,喜歡磋磨自己的兒媳婦。
但是溫淺可不是普通人。
裴長安一直將溫淺當成足以和自己兒子相配的人物。
所以在溫淺的面前,裴長安從來不擺什麼當公公的譜。
可是現在,趙佩怡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打了溫淺。
這事若是讓自己兒子裴宴洲知道了,只怕是趙佩怡沒有好果子吃。
裴長安將來趙佩怡拉到了邊,上前關心溫淺。
「阿淺啊,你怎麼樣?」
「那個,你別和你婆婆計較。」
「她就是腦子不正常,她......」
裴長安的話還沒有說,就被趙佩怡大聲的打斷。
「裴長安!你說什麼!」
「你竟然說我腦子不正常?」
裴長安轉頭,面無表情的看著趙佩怡。
「道歉。」
溫淺一句話沒說,只是淡淡的站著。
趙佩怡不服氣。
伸手指著溫淺。
「我給她道歉?她也配?」
裴長安頭大。
趙佩怡,「你以為你那天被下藥,真的是因為家裡的下人嗎?」
「就是因為她!肯定是給她給你的兒子吹了什麼真透風,才讓你兒子給你下藥的,你......」
「夠了!」
趙佩怡還要說什麼,卻被裴長安打斷。
「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你說的什麼話?」
什麼下藥不下藥的?
這些話,是可以在這裡說的嗎?
她不知道兒子現在什麼身份嗎?
趙佩怡下意識的轉頭。
果然他們裡面的動靜,已經引來好些好奇的視線。
她也回過神來。
知道有些話不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,便終於閉上了嘴巴。
「好了,這事回去再說!」
裴長安轉頭看溫淺。
「阿淺,你也先回去吧。」
「都是一家人,有什麼誤會,說開就好了。」
溫淺點頭。
說開嗎?
好。
裴長安看溫淺點頭,便先先將趙佩怡帶了出去。
趙佩怡被裴長安抓著手臂,惡狠狠的轉頭看了溫淺一眼。
溫淺轉頭,對剛出來的大牛道。
「今天有點事,先不出去了。」
「哦哦好。」大牛撓撓頭,看著溫淺進了診室。
溫淺從抽屜里,拿出一包藥粉出來。
這還是上次給蕭遲煜和蘇雪晴用剩下的。
給豬配種的葯。
既然趙佩怡喜歡喜歡給人下藥。
想必也是不介議自己嘗嘗的。
溫淺將這東西帶上,上了裴家的車子。
一行人一起回到了家裡。
趙佩怡一進門,就衝到了溫淺的面前。
抬手指著溫淺的鼻子。
「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?」
「是不是你讓宴洲給他爸下藥的?是不是?」
溫淺一言不發的轉身,去倒茶水。
「你幹什麼去?」趙佩怡沖著溫淺的背影喊。
溫淺將來手裡的藥粉倒到了茶水裡。
然後轉頭朝著趙佩怡找來。
裴長安剛進門,看到的就是溫淺捏著趙佩怡的下巴,將奶茶水往趙佩怡的嘴巴里灌。
「阿淺,你幹什麼?」
裴長安小跑著兩步,就要過來阻止。
可溫淺的速度很快,還沒有等裴長安衝過來。
溫淺就已經收了茶杯,然後退開了兩步。
「咳咳咳!」
趙佩怡被嗆的不行,好一會才消停下來。
「你幹什麼?你幹了什麼?」
不知道想到什麼,趙佩怡滿眼驚懼的看向溫淺。
裴長安也一頭霧水。
「阿淺,你這是幹什麼?」
「好好的幹什麼給你婆婆灌茶水?」
溫淺慢條斯理的放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