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。
裴晏洲也是真的,毫不在意這件事情被趙佩怡知道。
知道了才好。
趙佩怡才會知道什麼事該做,什麼事不該做。
溫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忽然問道。
「你對吳千語什麼感覺。」
裴晏洲覺得溫淺這麼一問,就很不對勁兒。
在他的印象里,溫淺好像從未有過這樣的情緒,大多都是沉著冷靜的。
對自己也很信任。
更不會在自己面前提到其他的女人。
怎麼今天忽然提起起其他的人了?
裴晏洲反問道,「阿淺,你這是吃醋了嗎?」
溫淺有些惱。
她就是問問而已。
也不是不相信裴晏洲。
但事實確實也是如吳千語所說的那樣,自己離過婚。
但她從不會對自己不自信。
她相信她有足夠優秀的地方,才會吸引著裴晏洲。
但吳千語說的話確實還是在溫淺的心中留下了烙印。
她擔心裴宴洲會介意。
裴晏洲連忙哄道,「媳婦兒,你別生氣啊,我對你絕無二心。」
「我裴彥洲在乎的女人只有你一個。」
「你也別把吳千語的話放在心裡。」
「我並不介意你的過往,反而我很是遺憾。」
「我不能參與你的過去,但我想你的未來里都有我。」
「吸引我的是你這個人,而非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。」
「我這個人心很小,小到只能裝下你一個人。」
裴晏洲說著,緊緊抱著溫淺。
「媳婦兒,我只想要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,幸福快樂就好!」
「你摸摸我這顆心,他只為你一個人跳動。」
裴晏洲牽起溫淺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。
溫淺能感受到裴晏洲那顆心臟在有力的跳動著。
彷彿真的如裴晏洲所說的那般。
這顆跳動的心只屬於自己。
溫淺靠在裴晏洲的懷裡。
裴晏洲一想到明天就要走了,就覺得很捨不得溫淺。
裴晏洲握著溫淺的手,視線落到了溫淺的唇上。
溫淺自然也明白了裴晏洲的意思,主動湊上去親了一口。
溫淺拍拍裴晏洲,「別鬧,明天還要趕車,今天晚上早些休息。」
裴晏洲想想也是,但是他必須要點利息,等下次見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!
想著,直接把溫淺抱了起來。
他們來到另外一間卧室,裴晏洲把溫淺放到床上。
先親了親鼻子,然後往下是嘴巴。
裴晏洲的呼吸越來越重,溫淺輕喘著氣。
衣服一件件脫落,溫淺伸出手輕輕的推了推裴晏洲。
裴晏洲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拿上衣服去了衛生間。
溫淺把衣服穿了起來,聽著衛生間傳來的淋浴聲。
漸漸的,溫淺覺得眼皮有些重,看著牆上掛著的時鐘,已經是晚上十點了。
當溫淺快要睡著的時候,她感覺身旁的床往下凹了些。
屬於裴晏洲的專屬氣息包裹著溫淺,還帶著一些涼意,應該是剛剛沖了涼水澡的原因。
溫淺轉過身去,往裴晏洲的懷裡鑽。
裴晏洲感受到溫淺的動作,緊緊的抱著她。
那一夜,他們的床搖晃著,就沒有停過。
第二天,兩個人一早就起來收拾東西。
兩個小孩還在呼呼大睡。
他們夫妻倆把孩子送回家裡,讓保姆照看著她們。
裴晏洲輕手輕腳地來到兩個孩子身旁。
看著她們熟睡的臉龐,滿臉寵溺。
他俯下身親了親她們的臉,和保姆交代了幾句,就準備去機場了。
趙佩怡到底還是沒有因為自己的事,忘了這個兒子。
看到裴宴洲要走之後,才忽然想起來今天是裴宴洲要離開,去部隊的日子。
「哎呀,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帶去部隊的。」
「你等等,我回去了再送你去機場。」
裴宴洲無奈。
「不用了,來不及了。」
現在距離飛機起飛也沒有多長的時間了。
從這裡再到裴家,再又去機場,肯定是來不及的。
「再說阿淺也給我準備了不少的東西,我帶這些去就夠了。」
趙佩怡不樂意。
「她準備的是她準備的。」
「和我給你的又不一樣。」
「不然這樣,你從這裡直接去機場。」
「我打電話回去,讓家裡司機把東西直接送到機場給你。」
看到片趙佩怡去打電話,裴宴洲也沒有堅持拒絕。
去送裴宴洲的時候,趙佩怡也堅持要一起去。
到達機場的時候,離裴晏洲登機還有些時間。
裴晏洲帶著溫淺和趙佩怡在外頭等著。
沒多久,裴家的司機也將東西送了過來。
一起來的,還有裴長安。
趙佩怡看到裴長安,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,轉過頭去。
裴長安不想在小輩面前失了面子。
所以看趙佩怡冷哼一聲,也只能尷尬的咳了咳。
轉頭去叮囑裴宴洲到了那邊要注意身體等等。
沒多久,也是到了快要分離的時候。
裴晏洲心中滿是不舍。
他轉過身看著溫淺,把她的模樣在心裡一遍遍的描摹著。
時間過得很快,到了登機的時候。
裴晏洲伸手抱著溫淺,趁她走神之際,快速的親了一口。
溫淺感覺臉上一涼,隨即反應過來。
裴晏洲剛才親了她一口。
溫淺臉立即紅了起來。
卻見裴長安和趙佩怡兩人站的有些遠。
還好,並沒有注意到剛才裴宴洲的動作。
溫淺無奈的看了裴宴洲一眼。
裴晏洲看著溫淺的表情也笑了。
「大庭廣眾之下,別人看見了怎麼辦?」溫淺輕輕的推開了裴晏洲。
裴晏洲笑著回答道。
「我自己的媳婦兒,為什麼不能親?」說著還挑了挑眉。
當溫淺正要反駁時,廣播已經在喊裴晏洲登機了
溫淺只好收起自己要說的話囑咐道。
「快走吧。」
「過段時間我帶孩子們過去看你。」
「到了記得給家裡來電話。」
裴晏洲收起剛才的表情,認真地回答道。
「好。」
「媳婦兒,我該走了。」
說著裴晏洲提著行李和大家揮手。
溫淺看著裴晏洲的背影漸遠漸遠,心中總有些不舍。
裴晏洲這時也轉過頭朝溫淺揮了揮手,示意她趕緊回去。
溫淺連忙舉起手回應著,耳邊還響起裴晏洲臨走前和她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