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覺得如果是自己,肯定會做的比裴宴洲更狠。
她不但會讓趙佩怡親眼看見裴長安和林婉柔做的苟且之事。
她還會給趙佩怡yao,讓她也嘗嘗被下藥的滋味。
這樣就不是林婉柔和裴長安的事了。
如果趙佩怡被下yao,裴長安又不在身邊。
她倒是想知道,到時候趙佩怡會找誰?
又會怎麼收場?
可是現在裴長安找了林婉柔。
而且以裴長安多情的性格,家裡一個外面一個,本來他就很享受。
若是裴長安這次如果沒有找林婉柔呢?而是再找了一個女人。
等到不多時,再多一個外室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兩個外室姐妹相稱。
那趙佩怡和林婉柔就要多個姐妹了。
這也夠趙佩怡哭的。
裴長安已經習慣了家裡一個外邊一個,他可不會管三個女人會鬧成什麼樣。
他只會在旁邊看三個女人會鬧出什麼動靜。
必要時刻出現一下,剩下的任由她們怎麼來折騰。
那家裡必定被鬧得雞犬不寧。
一個不愛她的男人,還有一個不省心的外室,想想也知道趙佩怡過的是什麼日子。
不過既然裴宴洲已經出手了。
那溫淺也沒必要再去處理這件事情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溫淺想著便從前院穿了過去,與趙老打了個招呼。
便去了姜行止放書的四合院去了。
根本沒有去管還在哭的趙佩儀。
當初趙佩儀給裴宴洲和自己下藥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如今的場景。
她自己的兒子。
怎會讓他給拿捏呢?
溫淺不免覺得趙佩怡有點蠢。
溫淺在江行止的四合院待到了中午。
幫忙整理了一下書架上的書,又從書架里找了幾本古醫學古籍出來看。
雖然現在醫館不需要溫淺常去,但多學點總該沒錯的。
溫淺認真的看著手中的醫書,故而也沒有注意時間。
直到裴裴宴洲從溫泉手中把書抽走,她才反應過來,已經到了飯點。
裴宴洲笑著看溫淺,將溫淺剛才驚嚇的表情盡收眼底。
「怎麼?嚇到了?」
裴宴洲覺得剛才的溫淺有生氣了很多。
這樣的溫淺是平常不多見的表情。
忍不住就伸手捏了捏溫淺的臉。
溫淺無奈的看了他一眼,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
「過來找我老婆吃飯啊。」
裴宴洲幫著將書本放了回去。
又牽起溫淺的手走了出去。
當裴宴洲的手牽起溫淺的時候,她才反應過來,剛才被裴彥州嚇到的場景,不免有些惱。
她在裴彥舟的手心撓了撓。
不痛不癢的舉動,讓裴彥舟覺得心頭上像被輕輕地撓了一下。
他忍不住無聲的笑了一下。
「今天感覺有點熱,我回去換件衣服再走。」
現在很快就要到天氣最炎熱的時候了。
溫淺今天今天出門的時候穿的衣服是長袖的。
她要回去換件短袖的衣服。
溫淺回去時鬧劇早已停止。
趙老坐在茶桌前泡茶。
裴長安則坐在一旁,趙佩怡看到裴長安的樣子,就雙眼冒火。
剛才趙老打電話給了裴長安。
溫淺聽了一下她們說的話。
大概的意思是。
裴長安再次表示不會讓林婉柔再次出現在在趙佩怡的眼前。
可往前數,裴長安每次都這樣。
趙老喝著茶搖了搖頭,趙佩怡甩了裴長安一巴掌。
裴長安也沒躲。
他也明白這次的事情是他也有錯。
趙佩怡紅著眼對裴長安道,「你以前的事情我睜一隻眼閉一就算了。」
「現在你竟然還將人堂而皇之的帶了回去。」
「裴長安,你到底要幹什麼?」
裴長安則沉默沒說話。
其實今天這事,好像有些蹊蹺。
今天兒子難得回來吃早飯,他和裴宴洲聊了一會。
裴宴洲走了沒多久,他就感覺有些不對。
一開始沒在意,但後來他就知道自己好像著了什麼人的道了。
但是當是趙佩怡並沒有在家裡。
他總不能去外邊隨便找一個吧?
就只能將林婉柔叫到了家裡來。
但是。
但是這也不能怪他啊!
本來裴長安是完事之後,就想要將人給送走的。
但是,但是沒想到他的時間長了一些。
然後。
然後趙佩怡也回來的早了一些。
這事,就被趙佩怡撞見了。
當時趙佩怡沖了進來,恨不得將林婉柔打死。
他嚇的差點也萎了。
趙佩怡當時不僅給了林婉柔一巴掌,還打了裴長安一巴掌,然後人就跑了。
裴長安知道趙佩怡這次應該是氣的狠了,所以只能追了過了。
只是自己被算計了這事,他要怎麼說?
趙佩怡又會聽嗎?
溫淺也懶得再繼續看這場鬧劇。
主要是溫淺知道,趙佩怡就算再鬧,也是不會捨得離婚的。
若是願意離,之前十多年前就離了。
現在就算鬧,裴長安也只是哄哄就走了。
當然,這次的事情,溫淺並不覺得裴宴洲做錯了。
因為裴宴洲是給裴長安下yao而已。
至於裴長安中了yao之後,找誰。
是趙佩怡還林婉柔?
這就不是裴宴洲管的事了。
其實這次的事,溫淺看來,裴長安找了林婉柔也好。
至少讓趙佩怡看看,下yao這種事,是不可以隨便做的。
萬一,萬一昨天裴宴洲被下yao,而溫淺又不在身邊呢?
定力差一點人,隨便就找個人來了。
到時候他們夫妻離心,再離婚,趙佩怡就高興了?
或者因為不滿溫淺,再次給裴宴洲和其他的女人下yao呢?
事情沒有落到自己的身上,不知道痛。
若是今天裴長安去了其他的女人那。
才有的趙佩怡哭的。
裴宴州帶著溫淺出去吃飯。
最近邊上新開了一家湘菜。
湘菜味道重,辣,特別是其中一道魚頭,溫淺和裴宴洲吃后都覺得味道很好。
「阿淺,明天我就要回部隊了。」
裴宴洲說完,抱歉的看著溫淺。
溫淺說不失望是假的。
雖然裴宴洲這次放假的時間已經比以前久了,但是溫淺心裡還是捨不得的。
兩人結婚後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很短。
家裡的兩個孩子肯定也捨不得的。
不過,溫淺雖然有些不舍,但還是抬起頭來應了聲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