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長安擔心趙佩怡又要做什麼不靠譜的事。
就只能叮囑她。
但是趙佩怡卻根本沒聽。
溫淺那邊,她先將趙老送了家裡,這才和裴宴洲回去。
屋裡的床沒有那麼大,四個人不好睡。
溫淺本來想說讓裴宴洲去趙老那睡,或者是讓孩子去和保姆睡,但裴宴洲卻說沒事。
最後是兩個孩子睡中間,兩人剛好睡在兩邊。
半夜,孩子一翻身裴宴洲就醒來,一整個晚上醒了好幾次。
「讓你去你外公那睡你不要,現在知道厲害了吧?」
裴宴洲絲毫不在意。
「沒事,孩子半夜鬧騰正常的。」
現在孩子已經半歲多了,肯定比以前好帶。
以前小的時候帶才會更辛苦。
「你快睡吧,孩子已經睡了。
裴宴洲拍了拍溫淺。
溫淺點頭。
第二天,裴宴洲很早起來了。
主要是兩個孩子也醒的早。
兩個小的一醒,他就跟著醒了。
大家吃過早飯,溫淺這才準備出門。
準備先去古玩街的店面看看。
裴宴洲沒什麼事,自然是溫淺去哪裡,他就跟著的。
裴宴洲自己開車,所以兩人去哪裡也都方便。
這次回來,溫淺還沒有來得及和王桂香說。
所以當溫淺和裴宴洲一同出現在在店裡的時候,王桂香很是驚了一下。
「姐?姐夫?!」
王桂香看有人進門,還以為是顧客。
沒想到確是溫淺回來了。
「怎麼樣?我沒在的這幾天,你在店裡還好嗎?」
溫淺笑道。
王桂猛點頭,「好好,好著呢。」
「我們這每樣東西都是有標價格的,所以我們只要招待好顧客就好了。」
姐妹倆隔著櫃檯說話,裴宴洲則自己在其他的櫃檯隨意的看著。
剛好另外一個店員從裡面出來,看到裴宴洲自己一個人站在櫃檯前看著什麼。
還以為是顧客。
她忙著上前兩步。
「您好。」
店員在看到裴宴洲的時候,愣了一下,緊接著便面色一紅。
溫淺和王桂香聽到她的聲音,轉頭一看。
就知道她應該是錯把裴宴洲當成了顧客了。
王桂香忙著走了過去。
「這是我姐夫。」
那店員愣了一下,又看了溫淺一眼,面色通紅的道了歉。
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還以為是顧客。」
溫淺沒在意。
「沒事沒事。」
說完又帶裴宴洲去裡面。
路過工作間的時候,溫淺又去看了余歡和王有坤。
余歡也是第一次見到裴宴洲。
見到人的時候還有點緊張。
王有坤和余歡一樣,也是見到裴宴洲的時候還有點害羞。
因為王有坤見到裴宴洲的次數也是少的。
溫淺沒有在這多待,而是帶著裴宴洲到了倉庫。
又和裴宴洲介紹了一下這個倉庫的作用。
裴宴洲在屋裡轉了一圈,之後點點頭。
「還不錯,安全係數還是挺高的。」
正常這樣的地方,如果不是有很專業的爆破工具,那是根本不可能弄走裡面的東西的。
溫淺點頭。
「四合院那,我也是這麼這麼裝修的。」
「不過,現在原石都切出來了,估計近期還是要再去一趟揭城。」
裴宴洲看了溫淺鎖在保險柜里的料子。
他知道這些東西隨便一塊可能都價值連城。
而且上次兩人一起去了揭城,那邊還是比較亂的。
裴宴洲想了一下。
「你什麼時候要去,我陪你一起。」
不然裴宴洲還是不放心溫淺自己去。
就算是請了保鏢他也還是不放心。
溫淺倒是沒有逞強。
「好。」
「等我要去了,我提前和你說。」
頓了一下,她又說,「我配合你的時間。」
畢竟溫淺早去一些晚去一些都是沒什麼的。
但是裴宴洲那邊如果忙的時候,肯定是抽不出時間的。
裴宴洲看溫淺沒有固執己見,想著要自己去,也鬆了口氣。
他就怕溫淺不將來那邊的亂當成一回事。
溫淺可能不了解,他們上次可以在揭城買了那麼多東西而全身而退。
那完全是因為她之前並不是做玉石生意的,而且故意在人前切了很多的廢料。
但是溫淺現在畢竟在古玩街已經開了店了。
再次去揭城,還是會很容易就被人家注意到的。
所以下次去揭城,還是要比上次去更小心一些才是。
兩人沒有在店裡多待。
溫淺知道店裡有王桂香看著,她也是安心了。
上次其實店裡也裝了電話。
但是王桂香正常的情況下,都不太捨得給溫淺打電話過去,總是覺得電話費貴。
所以溫淺如果長時間沒有接到王桂香的電話,也就知道店裡應該是沒事了的。
溫淺和裴宴洲兩人從店裡出來時,時間還早。
便又去了醫館看看。
阿七不在。
自從廠子開起來之後,阿七就比以前更忙了。
醫館那邊現在又請了一個算賬了。
不過這次請的卻是專業的的會計。
會計也有阿七自己負責管著。
這次請的會計是個看起來快五十歲的男人,叫周正。
是阿七從另外一個廠子里直接挖過來的。
周正現在是,一半的時間在醫館,另外一半的時間則在廠里。
畢竟醫館並沒有很忙。
今天溫淺過來,周正倒是第一次見到溫淺。
不過,他早就聽阿七總是將自己的的老闆掛在嘴邊。
所以他也早就知道自己的大老闆是個女人。
今天看到溫淺和裴宴洲過來。
知道這個一看長相和氣質就很不一般的男人,是自己大老闆的丈夫后。
就自動的以為溫淺只是掛著一個名頭,其實真正的大老闆應該就是這個老闆身後的男人了。
溫淺感覺到這個會計好像和對裴宴洲比對自己還熱情一些。
但是她也沒在意。
只要將本職的工作做好了就行。
溫淺配眼周在這裡待不習慣,所以也就沒有在醫館多待。
兩人轉了一圈就出來了。
「怎麼一樣?我們現在是回去,還是去廠里看看?」
廠里之前溫淺也就去過一次。
不過沒什麼的話,去不去也是可以的。
裴宴洲看了眼手錶。
「現在快中午了,我們外頭吃還是回去吃?」
溫淺想了一下,覺得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