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也是鬧的很不愉快。
後來他們一家人還被送到公安,局過。
他們叫什麼名字來著?
溫淺看到人群里,眼神有些躲閃的兩人。
想了好一會,才想起這兩人一個好像叫溫大,另外一個則好像叫羅福妹。
看到羅父母下意識躲避的視線,溫淺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大概的人選了。
只是,還沒有找到證據,溫淺並不想多說什麼。
外邊,村支書已經在再次做工作。
「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。」
「如果現在站出來,公安同志還不會追究你的責任,這事有我擔保,也就算過去了。」
「但如果你們不要這最後一次的機會,以後你們可不要怪我。」
別說什麼自行車不一定是村裡人騎走了的說法。
這個村子不通其他的馬路,其他村子的人進城也不走這邊。
所以肯定就是村子里的人騎走的。
只是此時站在院子里的人,還是安安靜靜。
當然,人群里也有好奇的,也有不服氣的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了出來。
「書記,你怎麼就認定是我們村子的人偷的自行車呢?」
「說不定人家根本就沒有騎什麼車過來。」
「不然這人我怎麼沒見過呢?」
男人的視線落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村支書看了溫琴一眼。
村支書,「你們年輕人可能不認識這個女同志,但是她的爺爺,我相信老一輩的人還是認識的。」
「就是原來我們村的溫大夫,後來去了城裡開了醫館的,你們還記得不?」
說到溫大夫,這不少人就想起來了。
「哦哦,原來是溫大夫的孫女啊?」
「這是回來掃墓的吧?我記得溫溫大夫過世后是安葬在村口的。」
「是啊是啊,我記得我記得。」
「哎對了,我記得溫大夫的本家還有人啊,溫大?溫大呢?」
溫大被村裡人點名,他有點尷尬的哈哈笑了兩下。
「對了溫淺大,你應該認識溫大夫的孫女才對啊啊!」
「對了,我還記得你們之前不是還去過京海嗎?你還說人家小氣的很,一毛不拔之類的,對吧?」
「對啊,溫大呢?你看看你認不認識啊?」
「是啊,如果真的是溫大夫的孫女,那你一定認識啊。」
「畢竟給你現在住的房子可都是還是人家呢!」
「是啊是啊溫大?溫大呢?
溫大看周圍的人都看著自己。
他只能尷尬的朝溫淺看去。
卻見溫淺正似笑的看著自己。
溫大尷尬的走了出來。
「啊,阿淺啊,你回來了。」
溫淺點點頭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溫大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村支書看還是沒有人出出來說自行車的事,心裡也是有氣的。
自己在公安同志面前,已經舔著老臉給了那人那麼多次的機會了,既然人家不要。
那他也省點心思好了。
村支書重重的咳嗽了兩聲。
「好,既然你們都不主動站出來,那公安同志就要去搜了。」
其實村支書想了一下,大概也知道為什麼沒有人站出來了。
一來溫淺很少回來,也算是外鄉人了。
二來,就算自行車扛回去的時候沒有被人發現。
但是廣播一說,大家也會注意外頭,看看到底是誰拿了人家的東西。
所以那偷車的人肯定也會有所顧忌,不太敢將自行車還回去也是有的。
但是剛才已經給了最後的機會了。
現在不管是誰,只要車子找到,肯定都是要負責的。
所以村支書也不說什麼了,準備直接帶著公安同志一家家的找過去。
公安去找自行車的時候,溫淺並沒有去。
而是看著站在院子里的鄉親們。
「大家好,我是溫淺。」
「其實,其實我也算是這村子里的人吧,只是我回來的比較少而已。」
「如果你們誰看到偷自行車的人,也可以告訴,誰第一個說,我給十塊錢。」
現場的人都面面相覷。
溫淺一點不著急。
沒一會,就湊過來一個女人。
「你,你說的是真的?」
溫淺直接從兜里拿出一張大團結。
「你說呢?」
女人看了眼溫淺手裡的東西,咬咬牙。
「那個,我可不白的拿你的錢啊。」
「不過,自行車並沒有被他放在家裡。」
溫淺挑了挑眉。
女人又湊近了一些。
「她家門前是河邊。」
「一條小路下去,一般都是他們家在那邊洗衣服用的,河邊有一叢竹子,自行車就在那邊。」
女人說完,抽走了溫淺手裡的大團結,輕咳了兩聲,就走了。
當然,這一幕自然也有其他人看到了。
「哎喲,還真的還給錢啊,知道的話我也去啊。」
「是啊,這可是十塊錢,嘖嘖。」
那人剛走,又有人過來,問溫淺現在說還有沒有錢。
溫淺搖頭。
然後慢慢悠悠的跟在前面一群人身後。
村子里人其實不算多。
但是如果真的一家家找過去,還是要耗費很多的時間的。
溫淺跟過去的時候,兩個公安剛好從溫大的家裡出來。
跟在兩人身後的溫大和羅福妹面上都是輕鬆的笑。
等兩個公安要去下一家的時候,溫淺將人給叫住了。
「等一下。」
兩個公安回頭。
溫大和羅福妹面上的笑也僵了一下。
溫淺並不想浪費時間,「這裡也找一下吧,說不定能找到呢?」
她指了指河邊。
溫淺的話音剛落,羅福妹和溫大都面色變了又變。
兩個公安看了溫大夫妻一眼。
又看溫淺說的斬釘截鐵對視了一眼,都點頭。
「哎哎等等。」
羅福妹下意識的攔在眾人面前,
「那裡,那裡怎麼會有自行車呢?」
「你們,你們是不是找錯了?」
羅福妹求救的目光視線落到了丈夫溫大的身上。
溫大卻在兩個公安威嚴的視線下,根本不敢說一個字,都低下了頭。
公安看著羅福妹。
「有沒有的,我們看一下就是了,你讓開。」
因為去河邊的小路就只有這麼一條。
所以羅福妹擋著,大家還真不好走下去。
羅福妹被大家和兩個公安看著,根本不敢反駁,只能縮了縮脖子,退到了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