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香雖然知道溫淺嫁的好。
也知道溫淺現在自己在做一點小生意。
但是,看到溫淺一下出了這麼多的錢買彩電,還是很心疼。
但是也知道這大彩電買了退不的,只能作罷。
溫淺又是在王家集一直待到了傍晚才回去的。
這一天,鄧火英則又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
起因是,蘇雪晴中午做了飯給鄧火英送去。
但是鄧火英卻在看到那清湯寡水的東西,習慣性的罵了一句。
哪裡知道蘇雪晴聽到后,半點的委屈不想受著。
直接就一言不發的將的飯菜給帶了回去。
任由鄧火英在屋裡怎麼喊,蘇雪晴都沒有搭理她。
等快到蕭遲煜要下班的時候,蘇雪晴才端著一碗麵糊糊過來。
一副鄧火英想吃就吃,不吃拉倒的樣子。
鄧火英其實不想吃。
她咬著牙,想要等到蕭遲煜回來了,讓蕭遲煜看看蘇雪晴是怎麼欺負自己的。
但是無奈餓了一天了。
別說麵糊糊。
就是現在給她一碗骨頭她覺得自己都可以啃的下去。
再說,鄧火英想到昨天。
她兒子蕭遲煜哪怕是看到了自己的那副慘樣,也沒有想要幫自己討公道的樣子。
所以她咬了咬牙,最後只能乖乖的將一整碗的麵糊糊吃了下去。
蘇雪晴也趁著這個時間,將兩人給收拾了。
所以,等蕭遲煜回來的時候。
看到的,就剛好是蘇雪晴剛把兩人屋裡換下來的臟被褥洗完,直不起腰的樣子。
前兩天兩人吵了一架。
蕭遲煜也知道自己不好完全當甩手掌柜,所以也就去幫著燒飯。
期間抽空去了鄧火英和蕭青山屋裡。
看到兩個老人身上乾乾爽爽的,心裡還是滿意的。
鄧火英卻不想放過告狀的機會。
「阿煜,你,你知道你媳婦今天做什麼了嗎?」
「她不給我飯吃!」
「等到你要回來了,她才過來裝裝樣子的!」
「你可千萬不要被她騙了!」
鄧火英說著說著,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!
兒子娶了個破爛貨進來不說,還虐待他們!
白天又渴又餓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。
而且一整個白天都泡在屎尿里的感覺更是難受。
鄧火英眼巴巴的看著蕭遲煜。
「阿煜啊,你找個人來照顧我們吧?啊?」
「我們有退休金的,我們的錢可以拿出來僱人。」
「你不知道,蘇雪晴真的不是人啊,不是人啊.........」
鄧火英哭泣不成聲。
其實蕭遲煜也覺得頭大。
畢竟雖然蕭青山和鄧火英都有退休金,但是兩人每個月還要吃藥。
加上家裡的花銷,念念每個月多少也有一些額外的花銷。
家裡本來就他一個人頂著。
若是再專門請個人照顧,哪裡來的錢?
蕭遲煜無奈的嘆氣。
「媽,雪晴不會無緣無故虐待你的。」
「你是不是又罵人家了?」
他很是無奈。
覺得鄧火英也是沒事找事。
「你想想,她每天的事也不少,不僅要忙家裡。」
「還要照顧你們兩個。」
「你能不能不要找事,消停一些,不可以嗎?」
鄧火英瞪大了眼睛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你說我找事?你說我找事?」
鄧火英不可置信的看著兒子。
「她可是虐待我啊!」
「一整天不給我吃的,甚至連口水都不給我喝!吃的更是一口沒有!就是這樣,你還說我找事?啊?」
蕭遲煜面色難看。
「您若是不罵人,她會這樣嗎?」
鄧火英張了張嘴。
眼淚的淚水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蕭遲煜無奈的很。
「好了,您也別哭了。」
「雪晴做的不對的地方,我一會說她的。」
「您放心,我會讓她好好照顧好你們的。」
蕭遲煜搖搖頭,並沒有在屋裡多待,走了出去。
鄧火英愣愣的轉頭看蕭青山。
「你看看,你看看,這就是我們的兒子啊!」
「若是,若是淺還在,她絕對絕對不會這麼對我們的!」
鄧火英不知道為什麼,忽然就想到了溫淺。
她覺得,如果兒子沒有和溫淺離婚。
現在由溫淺照顧自己和老伴兩人的話,自己也不至於這樣的。
蕭青山則嘆氣。
「我說啊,你就少說兩句。」
「我們兩癱在床上,現在就是累贅。」
「你還想人家怎麼對我們?嗯?擺到供桌上供著?」
蕭青山閉上了眼睛。
搖頭。
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。
這才三年。
蘇雪晴轉眼就變了臉色。
兒子也不過是才照顧了自己和老伴一天,就和以前徹底的變了個樣子。
他知道,現在這樣的情況還不是最壞的。
而是最壞的開端而已。
看蘇雪晴昨天打老闆那毫不手軟的樣子。
若是老伴繼續這麼下去,以後被打,只怕是會家常便飯。
蕭青山還是忍不住再勸。
「你啊,你啊。」
「你要知道,我們現在可都要在人家的手裡討生活的。」
「你這張嘴,以後還是要多管管,別不管不顧的,什麼都說,知道嗎?」
「不然以後,還有的你苦頭吃。」
鄧火英張嘴,下意識的就要反駁。
但想到昨天自己一言不合就被打的事,還是心有餘悸。
雖然嘴上沒說什麼,但鄧火英還是將蕭青山的話聽了進去。
知道如果自己不想受罪,就還是少說一些。
蕭青山看老伴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,這才放心的點頭。
溫淺那邊。
她在回家之後,看天色還早,便去街上買了兩隻雞回來。
用一個土罐,將雞都殺了拔毛后剁成小塊,全部丟到了土罐子里,然後又加了一些藥材和紅棗進去,燉了鍋的葯膳湯,這才連帶土罐一起帶著,到了姜行止的家裡。
溫淺已經好幾天沒來了。
也是專門找吃飯的時間過來的。
原本以為家裡人會很多,很熱鬧。
卻不想走到門口,溫淺卻看到家裡靜悄悄的。
就連門口的燈都沒有開。
甚至院子里也是一片漆黑,沒有半點聲響。
溫淺有點疑惑的看了院子里。
難道出去了?
「爸?乾爸?」
溫淺不好直接進去,便直接在院子外喊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