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前世的時候。
可是聽說過了不少,單身出行的女性很容易就被拐子拐走了。
王桂香雖說也讀書讀到了高中,不是大字不識的農婦。
但是若是有心,拐子的手段還是防不勝防。
這邊叫人回去接人,一來一回也麻煩,還不如就讓王有坤陪著王桂香一起過來的好。
之前王桂香就說過了,王有坤的現在只是廠里的臨時工。
溫淺覺得,請假應該沒有那麼難。
再說誤工費和車票什麼的,溫淺也都可以一起出了。
王桂香本來還想拒絕的。
覺得山城到京海而已,不過兩天的火車,哪裡就要人送了。
人家溫淺不管是去羊城還是去軍區,那麼遠還不都是自己去?
不過當電話里聽了各種,溫淺說的拐子的手段。
和被拐走的人,那人過上的凄慘生活時。
王桂香還是慫了。
直接回去對父母講了溫淺的話說。
對溫淺的話,王江水是第一個舉手答應的。
本來他就想讓兒子在溫淺的面前多刷刷臉的。
現在溫淺還出來回的機票和誤工費什麼的,哪裡還會猶豫?
當下就讓兒子去請了假,只等著王桂香那邊的工作賣了,就可以馬上出發去京海。
王桂香的工作也不難賣。
畢竟現在一個正式工可是很難得的。
除了工資還有各種福利。
她才放出了風聲去,沒兩天就有好幾人找上門來。
王桂香也沒有多要,工作賣了588,就直接收拾了東西走人了。
兩人又在家裡耽擱了個兩天。
第三天,王桂香就和王有坤一起來了京海。
這幾天溫淺都在收拾古玩街的店裡。
工作間的工具,溫淺重新買了兩套新的。
二進四合院的那套,溫淺則準備直接留在那邊。
有時間她若是自己想要嘗試著做一些首飾玩玩,也是可以的。
雖然另外一個大師傅還沒有找到,但是早晚還是要請人的。
而且請人就要增加一套機器,所以這次溫淺索性就一起買了。
因為溫淺叫了王桂香過來,所以她將這裡也收拾了兩個個屋子出來。
家裡那邊現在住著趙嬸和兩個保姆,雖然樓上還有一個房間。
但是也不知道萬桂香能不能住的習慣,所以溫淺在這裡也收拾了兩間屋子出來備用。
而且這次王有坤送王桂香過來,估計也會在這裡住兩天。
到時候剛好住在這裡也是可以的。
回到家,趙老和姜行止給了溫淺兩個適合開業的日子。
有一個是下個月的月初,八號,一個是十六號。
溫淺覺得八號還是有些急,就將日子定在了十六號。
兩人聽說溫淺那裝修好了之後,都想去看看。
溫淺給趙老把了脈,覺得還是先不要去。
「那邊已經裝修好了,也跑不了。」
「您現在家裡再多休息幾天,等開業前幾天您再去。」
趙老無奈。
但也知道溫淺是為了自己好,便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不過這天晚上,溫淺剛回到家裡,就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是朱小麗打來的。
其實吧,朱小麗打這個電話之前,也是猶豫了很久的。
畢竟人家現在裴宴洲可是軍區的首長了。
她打這個電話,萬一破壞了人家夫妻間的感情可怎麼辦?
但是她想到連續這幾天,那個女人都想著各種辦法想要貼上去。
她想著男人嘛,女追男不就是隔層紗?
萬一真的裴首長把持不住了可怎麼辦?
溫淺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呢。
加上當時溫淺離開的時候,就留了家裡的電話給朱小麗。
所以朱小麗是知道溫淺家裡的電話的。
她想了又想,最後還是去外頭的公用電話給溫淺打了一個電話過來。
溫淺才接起來。
朱小麗就捏著自己的鼻子,用尖細的聲音直接將有狐狸精頻繁的過來找裴首長的事給說了。
等事情說完,朱小麗立刻就掛了電話。
掛了電話,朱小麗才鬆開了鼻子,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回到家,朱小六這話誰也沒說,連她自己的男人也沒說。
就怕自己打小報告這事萬一被人家裴首長知道了,記恨上了自己男人可怎辦?
所以,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什麼都不說。
溫淺聽著電話裡面的忙音,這才失笑的掛了電話。
雖然剛才那人是捏著嗓子說話的。
但是能知道有人上門找裴宴洲,且還會專門打電話告訴自己的,除了朱小麗還會有誰?
不過朱小麗既然不想讓自己知道是她,溫淺也就只當不知道。
她想了一會,給裴宴洲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溫淺打的是家裡的電話。
但是連續打了三個都沒有人接。
溫淺又給部隊打了電話過去。
但是辦公室還是依然沒有人接。
溫淺疑惑的看了眼時鐘。
按理說這個時候裴宴洲是已經下班了的。
但是家裡也沒人,部隊的辦公室也沒人。
這就奇怪了。
她搖搖頭,掛了電話,準備帶兩個孩子睡覺。
雖然心裡有點小不得勁,但溫淺也不是那種胡思亂想的人。
就決定明天在給裴宴洲打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溫淺就接到了王桂香的電話,說和王有坤坐今天的火車過來。
溫淺記好時間,又和叮囑王桂香,記得將自己的地址收好。
然後又說那天會讓人去出站口接他們。
王桂香都一一記了下來。
溫淺掛了電話,又給阿七打了一個電話過去,讓他那天去接王桂香和王有坤。
阿七也應了下來。
剛掛了電話,又有電話進來。
溫淺一接,竟然是裴宴洲。
裴宴洲可是很少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的。
他一般都是晚上的時間打。
「阿淺,你拿紙筆記一下。」
「你去找這個人,他會給你推薦一個技術師員過來。」
「不過這技術員是國營廠的,要特意上來京海來,你到時候記得好好招待一下。」
溫淺應了一下,將來電話小心的記了下來。
又道,「你昨天怎麼沒在家?」
電話那頭裴宴洲愣了一下,「你昨天給我打電話了?」
溫淺點頭,「我給家裡打了,也給你辦公室打了,但是你都沒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