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還氣呼呼的直接掛掉了電話。
裴宴洲看著掛斷的電話,很是無奈。
這老小孩老小孩,說的就是自己這外公了吧?
想到他還沒有和溫淺說完。
裴宴洲便想再打電話回去。
可門口敲門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。
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。
裴宴洲下班,之前已經在部隊的食堂吃過了飯,才回來的。
因為溫淺沒在,裴宴洲也不需要煮飯的保姆在這。
而且門口的警衛員也都被裴宴洲給撤了。
所以這麼晚了,會有誰過來?
聽著樓下的聲音還沒有停,裴宴洲只能下樓。
打開別墅的大門,他看到鐵門外,站著一個人。
有點遠,他沒有看清是誰。
等走近一看,裴宴洲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又是吳千語。
也就是京海醫科大,京海一院的院長的女兒。
之前也算是溫淺的朋友。
至於為什麼叫之前呢?
因為裴宴洲知道,溫淺現在對吳千語應該是不太喜歡的。
這種不太喜歡源於吳千語好幾次的故意貼上來。
其實到了裴宴洲這種高度,什麼牛鬼蛇神沒有見過?
什麼樣倒貼上來的女人沒有見過?
他從來不信什麼迫不得已和身不由己。
只要他心裡有溫淺,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女人有貼上來的機會。
但凡是有人可以貼上來,那也都是他願意的,對方才會有這個機會。
而且現在裴宴洲,看到吳千語,就像是看到什麼牛鬼蛇神。
他的前任,也就是蕭遲煜。
為了蘇雪晴,現在落得個什麼下場?
裴宴洲抖了抖。
他可不能和那個蕭遲煜一樣做蠢事。
於是,在吳千語一個字還沒有說。
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張嘴的時候,裴宴洲就一言不發的轉身進門。
然後「砰」的一聲,關上了房門。
吳千語:.......
「裴大哥,裴大哥?」
吳千語穿著一件高領的毛衣衣,下半身是一條半身裙子。
腳踩高跟鞋,頭髮也燙成了現在很是時髦的的波浪卷。
這麼一個穿著時髦的女人,在軍區的別墅區站了好一會。
表面上看周圍沒人,但不少人其實都在暗搓搓的關注著。
特別是上次溫淺請的那個臨時的幫傭朱小麗。
朱小麗因為之前和人有口角,被從二樓推了下來。
那次可謂是九死一生。
也是溫淺救了她。
後來還讓她在家裡當了幫傭。
雖然溫淺後來沒有回來,裴宴洲也因為吃食堂,就辭退了朱小麗。
但是朱小麗對溫淺還是一直感恩在心的。
所以聽說,今天別墅區又進來一個妖艷的女人之後,朱小麗就咯噔一下,偷偷摸摸跟過來看了個。
果然,那女人就停在裴家門口。
朱小麗搖頭,「都說單身男人跟前是非的。」
「嘖嘖。」
而且這男人還是個長的又好,身份又高,有錢有權的男人!
這男人啊,老婆不在身邊,怪不得很快就被人給盯上了?
朱小麗等了半天,都沒有見到那女人進門。
但是裴家二樓的燈卻又是亮著的。
這就說明裴家是有人的。
朱小麗看女人在門口站了很久,都沒有進去。
這也就琢磨過味來了。
知道這人肯定不是裴首長的菜!
果然,朱小麗沒等多久,就看到那個女人終於不甘心的離開了。
朱小麗暗戳戳的跟了出去。
等見到那個女人出了大門口,這才去敲了門衛的窗。
警衛員自然也見過朱小麗的。
朱小麗,「哎,我說,你們咋什人都往裡放呢?」
警衛員有點懵。
「您說的哪一個?」
朱小麗指了指剛才出去的人。
警衛員想了一下,「您說她啊。」
「可是她說,她是裴首長夫妻的朋友。」
而且門衛之前也是確實見過吳千語上門的額,所以這次才會放她進去。
朱小麗不高興了。
「哎,我說你這同志。」
「怎麼人家說什麼你都信呢?」
「剛才我可是看的真真的啊,這人在裴首長家敲了很久的門,都進不去。」
「你說為什麼?」
警衛員面色一變,「您說真的?」
朱小麗冷哼,「我騙你幹什麼?」
朱小麗,「我可和你說啊,現在裴首長的夫人雖然不在,但是早晚還是會過來的。」
「若是因為你,讓裴首長夫人不在的時候,因為你,讓什麼妖艷的賤貨貼了上來,我告訴你,沒你的好果子吃!」
警衛員面色一變。
直挺挺的行了一個禮。
「是!」
「這次是我的疏忽,以後絕對不會發生了!」
朱小麗這才滿意的點頭。
「我可告訴你啊,下次這人可不能再放進來了,知道嗎?」
警務員再次嚴肅的點頭。
朱小麗這才滿意的離開了。
而此時,裴宴洲已經又給溫淺打了電話過去。
溫淺聽裴宴洲說了,這才知道趙老剛才氣呼呼的掛了電話的事。
溫淺忍不住好笑。
「你可不能這麼說外公。」
「他現在因為傷還沒好,都不能抱兩個小的。」
「本來就是心裡不得勁的時候,你還這麼說人家。」
又和裴宴洲說了,這段時間,趙老是如何積極的配合治療的事。
裴宴洲這才知道,自己外公生氣的點在哪裡。
他很是無奈。
「所以,這次算是我冤枉他了?」
溫淺點頭,「那可不。」
「他那麼努力的想要傷早點好,還可以陪著兩個小小的。」
「每天可是吃的都是吃的清淡的很,你還說他。」
裴宴洲失笑。
「好好好,那我明天給他打電話,給他道歉。」
溫淺看著正逗兩個孩子玩的趙老,笑著搖頭。
「算了,他明天肯定都忘了今天的事了。」
兩人又說大半個小時。
說到古玩街的裝修,又說到明天還要去見一個翻譯。
裴宴洲每次都認真聽著。
「那個翻譯你先見見,若是不行,你再打給我,我來想辦法。」
裴宴洲雖然人不能陪在溫淺的身邊,但是如果溫淺遇到什麼事。
裴宴洲當然還是溫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。
溫淺知道裴宴洲的意思,便點點頭。
「好,你放心。」
裴宴洲這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