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抬頭看了一眼。
發現這射燈還真就是她想要的。
看起來和幾十年後的差不多。
「你哪裡找來的?」溫淺有點好奇。
李剛笑了一笑。
「我去了百貨大樓。」
「當然,我還去了一趟港城!」
李剛的聲音里,說不出的興奮。
溫淺一驚,「港城?」
她記得從決定要裝修那天開始到,到現在也才十幾天吧。
人家李剛就已經去了一趟港城回來了?
李剛眼裡滿是興奮。
其實這也是我第一次去港城。
他沒有想到,那個地方,和內地,是截然不同的地方。
那裡高樓林立,經濟發達。
都說羊城好。
但是和港城比起來,羊城甚至比不上港城的一半。
「到了那裡我才知道,原來你說的射燈,在港城早就有人有人用上了。」
「而且港城的百貨大樓,比我們這裡的,更好,更大。」
李剛回過神來。
「我還想著,等這次這裡裝修好了,我會再去一趟港城。」
那裡,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。」
溫淺點頭。
這李剛看來還是挺愛學習新東西的。
不過這次裝修好的,也就是前面。
後面的後面院子需要花費裝修的時間和精力才是最多的。
今天李剛讓溫淺過來,也只是先讓溫淺看看前面的射燈什麼的,行不行而已。
如今溫淺看完了,也就可以先回去了。
的接下來的幾天,溫淺都繼續在四合院解原石。
原石大概還有三分之一的沒有解開。
她準備趁著開業前,都解出來。
不過這天還沒有出門,阿七的電話就打到了家裡。
「掌柜的,廠房那邊已經裝修好了,您要過去看看嗎?」
藥廠那邊雖然都是阿七在負責,但是如今裝修好了,阿七又過來問。
溫淺還是打算過去看看。
溫淺應了下來后,阿七就過來接溫淺。
車上,阿七將藥廠的事,大概的和溫淺說了一下。
其實最主要的,還是一批機器,阿七拿不定主意,所以想請溫淺過去看看。
到了廠里,已經有人等在了大門口。
看到阿七,就迎接了上來。
阿七又給大家介紹溫淺,說這才是大老闆。
溫淺跟著大家去了廠房。
廠房其實現在已經到了一批次的機器。
之前溫淺自己賣的藥粉,不管從配方還是到做出來的,都是她自己親力親為。
但是現在有了機器可以代替,很多工序都壓縮了,也根本不需要等那麼多天。
而且車間的衛生要求也是很高的。
阿七這次主要是到了一批的機器,但是當時說好的技術人員遠沒有過來。
而且對方送過來的說明書還全都是英文的。
他們都沒有人看的懂啊。
溫淺看了說明書,這才問道,「這機器是進口的?」
阿七點頭。
「本來說這台機器可以減少我們其中好幾道的供需,也是最好的機器了。」
「但是賣我們機器那人,但是也說了要配技術員過來,會教我們的。」
「現在技術員沒來,我們機器又運回來了,這看可怎麼辦啊?」
溫淺重生之後其實記憶就很好,一些英文自然也能看懂。
但是這個是機器操作的說明書,可比普通的英語小說或者是英文名著難多了。
她也就只能看懂一個大概而已。
但是現在眼看著開業的時間就快到了。
工人也都找好了。
現在沒有了技術人員,這可怎麼辦?
溫淺想了一下。
「這個說明書我先帶走吧,我找人看看。」
阿七鬆了口氣。
其實也是他疏忽了。
當時買這機器的時候,只看到是進口的的機器,而且對方廠里也做的蠻大的,所以就沒想過,竟然會在技術人員這關出問題。
溫淺將來說明書收了起來,跟著阿七在廠里轉了一圈。
發現重新裝修過後,廠里現在看起來已經很是有模有樣的了。
而且廠里還設了宿舍之類的。
宿舍還分了員工宿舍和管理員的宿舍。
阿七,「我覺得安排一個住的地方,這樣招工也好招一些。」
反正廠里地方大,均出一棟樓當宿舍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。
溫淺點點頭。
「這裡既然已經交給你了,你自己來做主就是了。」
溫淺中午還在這裡的食堂吃了一頓飯,這才回去。
想到包里的那說明書,溫淺還是給周亞楠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周亞楠一聽說溫淺是要一個能看的懂機器說明書的翻譯,當下就給了溫淺一個電話。
溫淺打過去的時候,發現對方竟然是個洋人。
洋人的普通話有點蹩腳。
但溫淺還是和對方約了明天的時間見面,然後將阿七也約了出來,準備明天一起見見這人。
把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,溫淺這才回了家裡。
這段時間,溫淺雖然也一直都比較忙,但是每天中午也都幾乎會抽空回家吃飯。
這樣吃飯的時候還能看看孩子。
吃完了晚飯,溫淺帶著兩個保姆和孩子又一起去了姜行止那套院子。
因為趙老現在要養傷,所以這段時間姜行止也是沒有過來吃飯的。
反而是每天溫淺在家裡吃完了飯之後,就會帶著兩個孩子和保姆一起去那邊待一會。
趙老現雖然還是不能做什麼大動作,但傷也在慢慢的恢復。
看到孩子和溫淺過來,還是忍不住在姜行止的攙扶下,來到了外邊。
兩個保姆帶著孩子在院子里走著,趙老則時不時的逗逗孩子。
沒一會,裴宴洲的電話也打了過來。
陪裴宴洲知道溫淺這段時間的這個時候,都會在這套院子。
所以他打電話的時候,就會打到這裡來。
本來之前這套院子也是沒有在裝電梯的。
是趙老出院之後,溫淺才找的人上門安裝。
這樣不管是這套院子,還是自己家裡還是醫館,都有電話。
有什麼事情聯繫起來也會很方便的。
裴宴洲這次打電話回來,主要開始叮囑趙老一定要聽溫淺話,該喝的葯要喝之類的。
趙老聽著裴宴洲一聲聲不放心的叮囑,氣的眼皮子都翻了起來。
「咋滴?在我的眼裡,我就是小孩子不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