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行止很是不高興。
趙佩怡雖然是自己老友的女兒,但是當人家的婆婆這事。
當的還是有點不地道的。
若不是不知道趙老現在怎麼樣了,姜行止就要忍不住訓斥趙佩怡了。
趙佩怡對姜行止還是尊重的。
所以被姜行止訓斥了一下之後,她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。
溫淺一言不發的先進了病房。
趙老躺在床上,臉色發白,眼睛閉著。
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。
這時趙老的警衛員剛好從外頭進來。
他看到溫淺過來,忙走了過來。
「夫人,您來人。」
警衛員身上也有傷。
而且半邊臉都是擦傷的傷口,看起來還挺嚇人的。
「怎麼回事?你身上的傷看過醫生了嗎?」
警衛員我了捂肋骨的地方,搖頭。
「我沒事。」
然後將今天的事說了一遍。
原來今天警衛員跟著趙老一早就去郊區釣魚。
兩人收穫頗豐。
回來的時候,是警衛員騎自行車載著趙老。
本來以趙老的身份,肯定出入都是有配車的。
但趙老經常覺得,自己去郊外釣魚,又不是做什麼重要的事。
所以不願意浪費國家的錢加油。
所以經常都是警衛員騎自行車,兩人來來回回。
今天回來路上,兩人正說話,卻忽然一輛小轎車速度很快的沖了過來。
車子衝過來的速度快,撞擊的力度也大。
兩人當下就被撞飛了出去。
還好的是,邊上就是農田。
兩人被撞到了農田裡。
兩人當下就人事不省了。
後來還是警衛員先醒的。
醒了之後就看到趙老在邊上已經昏了過去,當下就大聲的喊人。
還是熱心的群眾將兩人給送到了醫院。
趙老斷了三根肋骨。
因為當時的情況比較緊急,所以警衛員也沒有來得及通知家裡。
再說他也不記得溫淺家裡的電話,所以就先打到了裴家。
趙佩怡就先趕來了。
警衛員還是後來問了趙佩怡溫淺家裡的電話。
知道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回去,溫淺肯定會擔心的,所以這才給溫淺那邊打了電話過去。
聽說趙老斷了三根肋骨后,溫淺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好在,給趙老把完脈之後,發現做完了手術,現在情況還算不錯。
提著的心才落了下來。
溫淺看警衛員的眉頭一直下意識的皺著,便不由道。
「你怎麼樣?做過檢查了嗎?」
警衛員還要搖頭。
溫淺的面色就板了起來。
「走,我帶你去檢查一下。」
溫淺讓姜行止在這看著,便將來不是很情願的警衛員給帶到了樓下。
沒想到一檢查,警衛員的肋骨也斷了兩根。
而且其中一根肋骨還完全斷裂,且尖銳的一端差點就要插到內髒了。
溫淺讓醫生馬上安排手術。
想到這警衛員自醒了之後就開始奔波著,更是到現在都還沒有做個檢查。
她的冷汗就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這麼長時間,一個不小心,警衛員的傷勢都會很嚴重的。
哎。
警衛員去手術的時候,溫淺便在外頭守著。
好在,警衛員的還年輕。
而且身體也不錯,沒多久就從手術室出來了。
溫淺去找了自己的老師,讓他走關係將趙老和警衛員都安排到了一個房間。
這樣她也好方便照顧一些。
兩人被換到了兩人間。
趙佩怡看到溫淺過來,冷哼一聲,沒說話。
溫淺也沒有搭理她。
她看姜行止。
「爸,你先回去,我在這看著。」
姜行止也想留下來,但是溫淺沒有同意。
姜行止到底年紀大了。
本來日常去睡覺的時間就早。
這冷不丁的熬一個晚上,肯定是不行的。
「您回去吧,這第一天,我就在這看著,我也安心一些。」
「您回去后早點睡,明天再過來提我就是了。」
姜行止想了一下,也沒有勉強。
「那我先回去,明天一早來替你。」
溫淺點頭,將來人送到了大門口。
剛好在大門口,溫淺也遇到了裴長安。
裴長安之前沒在家,自然是不知道趙老進了醫院的。
等回家了,聽了家裡傭人說趙老進了醫院,這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。
他和姜行止打了招呼后,這才和溫淺一起上樓。
「你外公現在怎麼樣了?還好吧?」
溫淺估摸著裴長安這麼晚都沒有回去,大概率是去了那什麼外頭女人那了。
所以溫淺神色也是淡淡的,將趙老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裴長安絲毫沒有感覺到溫淺的冷淡。
只是聽說趙老沒什麼事後,這才鬆了口氣。
兩人一進病房,趙佩怡看到裴長安,就冷哼了一聲。
顯然,趙佩怡也應該是知道裴長安去了哪裡的。
只是現在自己父親受傷還躺在醫院,所以趙佩怡才沒有當場和裴長安鬧起來。
裴長安有些心虛的咳了兩聲。
然後才湊過去,看了趙老幾眼。
趙佩怡扯了裴長安一下。
「撞了我爸的兇手還沒有找到。」
「我不管,你必須要將來人給找出來,我要他們木倉斃!」
趙佩怡拉著裴長安,又開始重新一輪的狂怒。
溫淺照例沒有看她。
只是道,「有什麼話出去說。」
「被在這囔囔。」
趙佩怡有點不爽的看了溫淺一眼。
張口就要說什麼,被裴長安拉了出去。
溫淺雖然很少發怒的時候。
但是裴長安總覺得這個兒媳婦,是個很有原則的人。
所以一般的情況下,裴長安都不願意讓溫淺不高興。
溫淺看兩人走了出去,這才搖搖頭。
趙老到現在還沒有醒來。
想來是年紀大了,身體機能都退化了很多。
而且做了這個手術,也很是傷元氣的。
不過還好的是,溫淺自己的醫術不錯。
等這住幾天院,溫淺還是把我能儘快的將來趙老的身體調理到和以前差不多的。
沒多久,裴長安又再次進來了。
因為趙老昏睡著。
警衛員還沒有醒來,也問不到什麼比較有用的信息。
所以沒多久,他就準備先回去了。
趙佩怡倒是比較猶豫。
不知道是要留下來好,還是和裴長安回去的好。
裴長安是知道溫淺要留下來守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