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起來后第一還是出去吃東西。
長時間沒吃東西,溫淺肚子餓的不行了,路上就隨意的先買了一個包子先墊著肚子。
裴宴洲肚子也餓。
他吃了三個。
還要吃第四個的時候被溫淺阻止了。
「別吃了,一會你包子都吃飽了。」
包子吃飽了,其他的東西也就別想再吃了。
裴宴洲一想也對,剩下的兩個包子就收了起來。
兩人今天吃火鍋。
雖然兩人都愛吃辣,但是鍋底還是叫的是鴛鴦鍋。
這時候的菜分量都很大。
溫淺隨便點了幾個,上來的分量都很大。
裴宴洲愛吃肉,溫淺就大部分叫的都是肉。
吃飯時裴宴洲和溫淺說自己的安排。
「我火車到了后,讓一個警衛員陪你一起回去。」
「他會送你到京海,等你到京海后再回來。」
溫淺這次畢竟還帶著那麼多的原石一起回去的。
裴宴洲實在是不放心。
溫淺也怕路上出什麼意外,所以還是應了下來。
裴宴洲其實更想自己送溫淺回去,但無奈他確實沒有時間。
溫淺沒有拒絕裴宴洲的安排,直接應了下來。
裴宴洲本來還想問溫淺,現在孩子四個月了,要不要考慮過去軍區。
但是他又一想到溫淺現在買了這麼多原石回去。
有想法想要開珠寶公司。
想必一開始的時候也會很忙的,所以就要問出口的話,又收了回去。
總之兩人後半輩子還很長,也不急在這一時。
就是溫淺既要顧及工作,還要照顧兩個孩子,肯定很累就是了。
「家裡若是忙不過來,你再請兩個人,錢我來出。」
現在裴宴洲吃住都不用出錢。
住的地方是軍區分的,而且吃的話可以吃食堂,所以幾乎沒有花錢的地方。
一到換季的時候溫淺和趙佩怡也都會寄衣服過去,所以他的津貼現在索性是直接打到了溫淺那邊,他自己則偶爾需要用錢了再和溫淺拿。
雖然裴宴洲賺的沒有溫淺多,但是多出兩個保姆的錢還是出的起的。
溫淺好笑。
「現在家裡都三個人了,而且我爸和你外公二十四小時都在家裡,哪裡還要再請人。」
五個人照顧兩個奶娃娃已經足足的夠了。
而且溫淺沒在的時候,趙佩怡去的也會勤一些。
雖然她不喜歡孫女,但到底是裴宴洲的種,趙佩怡還是會偶爾過去看看的。
裴宴洲這麼一想,好像也是。
「那就買輛車,你以後出入也方便一些。」
溫淺,「我已經讓阿七去買了,不過他覺得他用的話,還是買二手的就是了。」
裴宴洲不樂意。
「阿七用的是阿七用的,你用的是你用的。」
溫淺自己有車,出入才會方便很多。
「你用的就別管了,我會讓人給你送一輛過去,再給配一個司機。」
「這樣也出入也方便一些。」
「這樣太浪費了吧?」
又要買車又要請司機,花銷也太大了。
不過,如果真的珠寶公司開起來,說不定還需要一輛車。
不過這都是之後的事情了。
「我想想先吧,到時候再說。」溫淺還是先拒絕。
裴宴洲也沒有勉強溫淺,「那你想好了和我說。」
溫淺點頭。
兩人在外頭慢慢走了好一會才回去。
第二天,一大早裴宴洲就出門,將那輛小火車不知道從哪裡又開了回來,然後接上溫淺,一直開到了火車站。
火車站這早就有人等著人了。
裴宴洲下車,貨車就被人開走了。
他對溫淺道。
「這車原石一會和我們一起上車。」
「到了京海,你下車前會有人去找你,到時候你一起跟著運送原石的車回去就是了。」
溫淺點頭。
現在不過是九點多,距離火車到的時候還有好幾個小時。
兩人索性在火車站附近逛了逛,又吃了飯。
等到火車站之前,又去買了一些零食和水之類的。
火車一到,兩人就上了火車。
一樣是四人間。
這次一個上鋪和一個下鋪都有人。
裴宴洲讓溫淺睡空著的下鋪,自己則去睡了上鋪。
這兩天一直沒有怎麼睡好,溫淺在搖搖晃晃的火車上,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主要是因為裴宴洲也在火車上,所以溫淺睡的很熟。
到了傍晚六點,溫淺是被裴宴洲給叫醒的。
「幾點了現在?」溫淺下意識的問裴宴洲。
「六點了,你先起來洗漱一下,我們去吃點東西。」
溫淺點頭。
一會後,兩人一起去了餐車那節車廂。
因為中午吃的有點多,裴宴洲和溫淺都沒有什麼胃口,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來了。
而且另外兩個床位的一男一女則沒有出去吃,正在桌子前吃著自己帶的乾糧。
其中住在溫淺上鋪的是個年輕的女孩。
之前溫淺和裴宴洲上火車的時候,她正在睡覺。
現在看到兩人進來,她的視線落在裴宴洲的身上,眼睛一亮。
「同志,我這裡有肉乾和奶糖,你們要嗎?」
溫淺搖了搖頭,謝過了對方。
裴宴洲則因為溫淺已經謝過了,便沒有說話。
那女孩看裴宴洲坐在溫淺的床上和她說話,那視線一轉,便打探一般的看著兩人。
「你們是在談對象嗎?」
溫淺無意和外人交代自己和裴宴洲的關係了,所以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。
女孩失望的看了裴宴洲一眼。
沒一會就爬到了上鋪自己的位置上。
而且溫淺對面的也是一個年輕男人。
不過這人留著平頭,看人的眼睛也有些冷。
他倒是一直沒有和其他人搭話。都在火車上,裴宴洲也不想一直和溫淺說話,導致影響別人,所以沒多久,也就上去了上鋪。
這時候的火車都還是綠皮火車,火車的響動也是比較大的。
搖搖晃晃的,沒多久溫淺又有點想睡了。
迷迷糊糊中,溫淺好像聽到上鋪的女孩問了誰一句,「哎同志,你叫什麼呀?」
溫淺皺眉,眼裡的睡意驅散了一些。
她睜開眼睛。
上鋪的女同志好像正對著裴宴洲的方向,「同志?我問你話呢,你睡了嗎?」
溫淺等了一會,都沒有聽到裴宴洲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