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這才鬆了口氣。
接下來一個下午的時間,溫淺又和裴宴洲了好幾個點位。
溫淺沒有再像上午一樣,故意花時間開幾個原石,而是直接看中了就買。
裴宴洲也來來回回了好幾次,一直快到傍晚,溫淺這才收手。
今天這裡的點位大概有好幾十家。
當然,原石有多有少的。
溫淺一家家看過去,甚至有的點位一個能切出綠的原石都沒有。
溫淺知道能搖頭。
所以要在這麼多的點位裡面,找出能出綠的原石,還是不容易的。
到現在,幾乎的點位都看完了,溫淺和裴宴洲也走人。
此時小貨車上已經放了有幾十個石頭了。
兩人一坐到車上,開了小火車就走人。
「對了,我們也要缺一台磨石機帶回去。」
這東西回去京海還不一定好找。
裴宴洲的車子拐了一個頭。
「之前過來的時候我就看到前面那條街有賣解石機的,我們去買一個。
溫淺點頭。
裴宴洲將貨車開到了一條小街。
這裡也開了不少的店面,賣什麼的都有。
裴宴洲將車子停在一個店門口。
溫淺還沒有下車,就看到了店裡買的解石機。
她沒有下去,而是看裴宴洲和店老闆說了什麼,然後沒一會,裴宴洲就給店老闆留下了一個地址。
裴宴洲上車后,開著車子直接就走了。
「機器有些大,我讓他直接送貨過去。」
溫淺點頭。
而且車上還有這麼多的原石。
就算是要放機器,也是有點放不下的。
兩人車子開了沒一會,就回到了租的房子里。
小火車開不進去,因為這套房子是沒有院子的。
裴宴洲讓溫淺先下車,他去找個地方放小貨車。
溫淺也沒有問裴宴洲安不安全,只是祝福裴宴洲開慢一點。
等裴宴洲回來,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后,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溫淺已經睡了一會了。
今天白天走了一天,還是很累的。
「餓了吧?我們先去吃東西。」
裴宴洲一樣走了一天,卻絲毫沒有溫淺這種疲倦的感覺。
溫淺睡了一會,覺得精神都好了很多。
「你累不累,要不要休息一會?」
裴宴洲搖頭,「不累,我們先去吃東西。」
兩人今天挑了一家炒菜店。
中午只吃了一點面。
溫淺還是習慣了每天都要吃點飯的。
加了三個肉菜一個素菜一個湯。
溫淺的飯量不大。
不過剩下的都被裴宴洲給吃完了。,
兩人吃完了飯,順道又去買了一些水果,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回去。
「阿淺,你是直接回去,還是要在這裡多休息一天?」
裴宴洲這次只能在這待五天。
而且這五天還是擠出來的。
裴宴洲後天是一定坐火車回去的。
溫淺就是溫淺現在帶著這麼多的原石。
回去還真的有點麻煩。
不過如果是坐火車,裴宴洲還是可以想辦法將這些東西運回去的。
溫淺想了一下,「我也後天走吧。」
裴宴洲過來的時候,來回的火車票就已經買好了。
後天下午一點的。
如果溫淺和裴宴洲一趟車,兩人還可以再火車上待一天多的時間。
來的時候,因為裴宴洲不知道溫淺會在這裡待多久,所以裴宴洲回去的車票就還沒有買。
不過憑著裴宴洲現在的身份,讓溫淺一趟車和他回去還是很容易的。
而且那趟車還恰巧也是可以到京海的,。
裴宴洲看溫淺要和自己一起回去也是很開心的,當下就聯繫人要了兩張卧鋪的票。
本來裴宴洲自己回去,不管是坐票還是卧鋪的票他都是無所謂的。
但現在和溫淺一起,肯定是要優先考慮溫淺怎麼舒服怎麼來。
於是裴宴洲又出去了一趟。
溫淺知道裴宴洲肯定是在想怎麼把原石弄回去。
還好的是這次來揭城,裴宴洲和自己一起來了。
若是溫淺自己一個人,溫淺還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把這些原石弄回去。
不過若是溫淺自己一個人,她大概率是不敢一次性買這麼多原石的。
也就是想著裴宴洲和自己一起,所以她才敢放手去做。,
等裴宴洲外頭回來,溫淺已經洗漱好了。
揭城現在的天氣不是很冷,穿兩件衣服就好了。
因為要睡覺,文錢更是只穿了一件睡衣都不覺得冷。
裴宴洲洗完澡出來,更是一件衣服都沒穿就鑽到了被子里。
溫淺嗔了他一眼,「你就不冷嗎?」
裴宴洲一把將來溫淺摟在了懷裡。
「不冷啊。」
「再說了,一會還要脫,麻麻煩。」
溫淺剛想揍裴宴洲一下,唇就被封住了。
裴宴洲想到溫淺雖然今天走了一天,但是下午已經睡了兩個小時了。,
而且明天也沒什麼事,可以睡到很晚。
便完全放開了手腳。
溫淺完全沒有想到,裴宴洲竟然這麼瘋。
一直到溫淺求饒了好幾次,裴宴洲還不讓放過她。
折騰到天色微亮,溫淺實在沒有力氣了,而且聲音都沙啞了,裴宴洲才停了下來。
迷迷糊糊中,溫淺感覺到裴宴洲好像正在給自己清理,她也就不想去洗了,直接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,溫淺還是被裴宴洲的動靜給弄醒的。
「幾點了?」溫淺推了裴宴洲一把。
裴宴洲的動作沒停,臉上的汗珠劃過他尖銳的下巴,汗水直接滴到了溫淺的鎖骨上。
「還早呢。」
溫淺要說什麼,裴宴洲已經湊了上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溫淺又睡了過去。
等她醒來,才看到身邊的男人睡的正熟。
溫淺感覺肚子很餓。
她抬手看了眼手錶。
手錶的指針竟然指到了五點的位置。
溫淺一驚,直接坐了起來。
「五點了?」
裴宴洲這才睜開眼睛,「怎麼了?」
說著,就想去抱溫淺。
溫淺無奈,「你不看看都幾點了。」
她起來穿衣服。
怪不得感覺肚子很餓。
原來都一天沒有下床了。
裴宴洲倒是看起來精神奕奕。
溫淺按了按自己酸痛的老腰,嚴重的懷疑自己背著人采陰補陽了。
不然這人折騰了一個晚上,白天又折騰了一遍,怎麼就不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