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一旦說出來。
那不就是代表了,自己這個當奶奶的,真的什麼都沒出嗎?
趙佩怡面上的表情,裴長安哪裡會看不出來。
但是現在到底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。
裴長安也不好說什麼,只能先離開了。
裴長安都走了,趙佩怡自然也不會多留,兩人便先走了。
人已經走了,溫淺也沒將這事放到心上。
畢竟趙佩怡到底是裴宴洲的親媽。
溫淺既然在婚前就知道趙佩怡是什麼德行。
那麼答應和裴宴洲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婚後會面臨什麼。
對於趙佩怡這種只會在嘴上叭叭的人來說,溫淺還真的毫不在意。
既不內耗。
也沒有殺傷力。
趙和姜行止看溫淺確實沒有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,心裡也落了下來。
吃完飯,姜行止和趙老聊天的時候便道。
「到底是自己有本事,也不需要求著她破皮什麼。」
「所以很多事都可以不放在心上。」
趙老點頭。
不過他那個女兒也確實是太過分了一些。
隔天,趙老就去了裴家,將來趙佩怡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「你天天的好好的日子不過,一天天的就知道找阿淺的麻煩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」
「若是日子不想好好過,你就折騰你男人去,你折騰阿淺算個什麼本事?」
「你以為阿淺和你一樣,結婚了就是個男人的附屬物,什麼都聽自己男人的?」
「阿淺那是有自己的本事的,也是要做大事的人,你別拿自己的那一套去要求阿淺。」
「我告訴你,你別作。」
「你若是真的將來你兒子那個小傢伙作散了,你就等著你兒子和你斷絕關係吧!」
趙老說完,氣哼哼的走了。
再次留下趙佩怡在風中凌亂。
其實趙佩怡並不覺得自己錯在哪裡了。
反而自己在當婆婆這事上,已經很少了。
既從來不讓溫淺在她面前立規矩,也從來不會苛責她什麼。
不過是溫淺多顧及一下自己的男人和孩子而已。
這就錯了?
又錯在哪裡?
為什麼大家都覺得她不對?
裴宴洲是她兒子是事實吧?
她是裴宴洲的親媽沒錯吧?
怎麼就為自己的兒子說兩句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呢?
太搞笑了。
溫淺這個兒媳婦的從來不會上門看看公公婆婆不說,她就有禮貌了?
每次不都是自己夫妻去看的她和孩子?
這些趙佩怡也都忍了。
覺得都是小事。
但是她總覺得,女人結婚了,男人孩子肯定是要放前面的。
她就是想讓溫淺多將丈夫孩子放前頭,還錯了?
她沒錯!
趙佩怡覺得裴宴洲是自己的孩子,自己的孩子自己才會心疼。
以前沒結婚就算了,現在結婚了還讓兒子自己一個人在外頭過日子。
老婆孩子都不在身邊,這算什麼?
那結婚的意義又是什麼?
趙佩怡搖頭。
氣了一陣,也就不將趙老的話放到心上了。
而此時,溫淺已經到火車站了。
這次去羊城也是不短的時間。
裴宴洲早就讓人幫溫淺弄了到羊城的卧鋪。
而且還是包廂的卧鋪。
一個包廂也就四個人,這樣溫淺在火車上的時間也可以自在一些。
其實溫淺對裴宴洲做的這些還是很受用的。
自己男人會想著自己,沒有哪個人會不高興的。
而且不管是溫淺和裴宴洲,也都不是缺錢的人。
有條件的情況下,能讓自己的旅途過的鬆快一些,這有何不可。
溫淺上了火車后,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車廂。
車內現在只有兩大一小。
而且還是一對帶著孩子的父母。
孩子只有三四歲,想來是不用買票的,所以家哈桑溫淺,車廂里還有一個位置是空著的。
溫淺和小夫妻的媽都是睡的下面。
她進來的時候,小夫妻和孩子正在吃東西。
見到溫淺,也客氣的問了溫淺要不要吃。
溫淺客氣的拒絕了。
不過還是掃了一眼對方放在桌子上的東西。
牛肉乾,大白兔軟糖,還有奶粉。
看起來小夫妻的小日子過的還是不錯的。
而且小女孩還穿著一條冬款的公主裙,看起來也是有條件的人家。
溫淺和兩人打過了招呼后,便率先睡下了。
前兩天在京海,溫淺也是沒有一刻停歇的,不是在外頭就是在看孩子。
現在一上車,溫淺就先睡下了。
一直到半夜十一點多,火車在某個站點停了下來,外頭來來往往的聲音大了起來,溫淺這才睜開了眼睛。
「同志,你醒了?」
睡在對面的女同事看溫淺終於醒了,便道。
「火車現在要在這停半個鐘,你看下要不要下去買點吃的。」
「現在這個時間餐車應該是沒有賣吃的了。」
溫淺謝過女同志,飛快的去洗漱了一下,便下了火車。
現在已經夜裡十一點多了。
但是火車上人多。
外頭賣吃的也多。
現在才三四月份,天氣還挺冷的。
所以外頭賣吃的很多,什麼烤紅薯,烤板栗。
包子饅頭還有各種小吃。
賣水果的也很多。
溫淺看了一圈下來,買了些水果,又買了一些板栗和一碗熱粥。
再買了三根玉米,提著幾個袋子就回了車廂。
車廂里此時就女同志帶著孩子。
溫淺猜想,應該是男同志也下車去買東西去了。
溫淺便將自己買的東西都放到了桌子上,招呼女同志和小朋友吃。
小朋友很文靜,而且很是漂亮。
剛才溫淺剛上車的時候,雖然孩子看起來對溫淺很是好奇,但是也並沒有上來說什麼。
而且溫淺睡著的時候,小女孩也沒有發出吵鬧,一看就家教很好。
不然溫淺也不會一覺睡到現在。
溫淺又將來買的還熱乎的糖炒栗子拿了出來,招呼小女孩吃。
女同志連連擺手,客氣的拒絕。
小女孩是有些想吃,但是看到媽媽擺手,她也就拒絕了。
「謝謝阿姨,小雲不餓。」
溫淺對文文靜靜的小女孩真的很喜歡。
吃的她也沒有強求,孩子擺手也就沒有多說什麼。
不過溫淺看小女孩一直很好奇的看著自己,便也和小女孩搭起了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