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的話,讓吳千語噎了一下。
她重新坐了下來,「溫姐姐,您沒有誤會就好。」
「其實,我就是怕您想多了。」
「我之前因為一場飯局,差點被人欺負了,是裴大哥幫了我。」
「後來,也就是上次,在火車站,裴大哥怕我自己一個人,就順便帶了我回來。」
「我這不是,怕您多想了。」
說完,將來剝開的板栗,放到了溫淺的手上。
溫淺看著手裡已經撥開的栗子,笑了笑。
「沒事,怎麼會誤會呢?」
「你的裴大哥回來后,已經將這些都和我說了,還說什麼…..」
「他說什麼了?」吳千語的聲音,不自覺的帶著些急切。
「他說,其實他好像和你也不太熟。」
「還說什麼畢竟男女授受不親,怕人說閑話,下次如果你有什麼幫助的時候,他恐怕就幫不上什麼忙了。」
吳千語面色有點難看。
「其實,其實這也沒什麼。」
她說道,
「我和您是好朋友,他幫我,應該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的。」
溫淺點頭。
「是,我們是朋友。」
「但就因為是朋友,所以他說他更應該和你保持距離,你說呢?」
吳千語面色這次是真的有點慌亂。
她胡亂的點著頭,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。
這時,趙嬸過來說飯菜好了。
溫淺看了吳千語一眼。
卻不想人家半點沒有說要走的意思。
溫淺並不想和吳千語搞的太難看。
今天該點的都過了。
之後怎麼樣,單看吳千語自己怎麼想了。
吳千語留下了吃飯。
吃完飯,又待了好一會才走。
一直到溫淺頻繁的打了好幾個哈欠,她這才站了起來。
「那,溫姐姐,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溫淺點點頭。
連客氣的話都沒怎麼說。
只是將吳千語送到了院子門口。
吳千語才走沒一會,裴宴洲就回來了。
「你不是去你外公那一會嗎,怎麼這麼久才回來。」
「老頭子今天打了甲魚回來,非說等燉好湯帶回來給你。」
裴宴洲將一個砂鍋放到了桌子上。
其實吃晚飯的時候,裴宴洲有回來一次。
但是因為看到吳千語在這裡,就避開了。
裴宴洲並不想和吳千語過多的接觸。
之前不知道她有這樣的心思就算了。
現在知道了,裴宴洲覺得,就算吳千語倒在自己面前,他都可以淡定的繞過去。
他想不明白,為什麼吳千語會這樣。
自己好像和她也沒有見幾次面?
單獨見面的次數,好像也就是自己幫了她那次。
裴宴洲不是傻的。
也不想裝傻。
如今細細想來,第二次單獨見面。
也就是在火車站的那次,其實應該就是吳千語故意在火車站等自己了。
裴宴洲不知道為什麼吳千語會知道自己那天回來。
他想到什麼,馬上給警衛員打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「你去查一下,我這次回來的日期,都有誰知道。」
裴宴洲只要想到,就連吳千語這樣一個連熟人都算不上的人,竟然隨便就可以知道自己回來京海的日期,他就覺得渾身不得勁。
掛了電話,裴宴洲才出來給溫淺熱湯。
溫淺本不想喝,但想到這也是老人家的心思,就還是喝了一碗。
又過了十天,裴宴洲陪溫淺去醫院預定產房。
其實溫淺現在還沒有想要生的感覺。
就是肚子越發的大了。
裴宴洲看著都有點心驚膽戰的。
今天溫淺的老師陳國光也在。
溫淺定好了病房后,這才去陳國光。
陳國光一個老友就是婦產科的醫生,姓孔,是個五十幾歲的女醫生。
孔醫生當下就給溫淺做了檢查。
裴宴洲最擔心的就是到時候孩子不好生。
最近他打聽過很多生雙胞胎的例子。
很多人都說生雙胎會危險一些,而且不少人都是剖腹產。
但是孔醫生看了溫淺的肚子之後,卻覺得溫淺應該有條件順產。
「其實如果能順產,生雙胞胎會比生一胎還快一些。」
「因為後面的那個會推著前面那個,反而生的會比較快。」
「現在你最重要的,就是盡量在家休息,孩子多在你的肚子一天都是好的,知道嗎?」
孔醫生好好的叮囑了溫淺一番。
這也讓溫淺和裴宴洲的的心都放下來了一些。
陳國光也勸溫淺。
「孔醫生很有經驗的,她說你有條件順產,你接下來的時間就盡量小心一些。」
「我一會將孔醫生家裡的地址給你,你一旦發動了,就立刻一邊叫人去孔醫生家裡找她。」
這麼做的目的,就是怕溫淺到時候發動了之後,到了醫院,孔醫生又剛好不在。
溫淺謝過了陳國光,兩人這才出了醫院。
接下來的幾天,溫淺也減少了去醫館的頻率。
但每隔一天,都要去醫院吸氧一次。
一直到九個月了,溫淺的肚子也都還沒有發動的跡象。
孔醫生又給溫淺檢查過之後,點點頭。
「孩子現在很好,你現在不要緊張,一定和之前一樣,盡量讓孩子多在你肚子待幾天。」
溫淺知道,其實有些人懷雙胞胎的,現在都可以生了。
如果是剖腹產的,現在也可以做手術了。
但溫淺還是相信孔醫生。
加上她自己也是大夫,知道她現在的身體不錯,所以如果能順產,盡量還是順產的好。
所以接下來的幾天,溫淺連醫館都沒有去,都是待在家裡。
裴宴洲也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溫淺。
趙嬸也沒有再回去了,而是住了下來,和裴宴洲全天的看著溫淺。
這時,再過三天就過年了。
趙佩怡還算有點做婆婆的樣子。
雖然很想也住過來,但是被趙老勒令三天才能出現一次,所以她雖然沒有在溫淺的院子里待著。
但過年的採買這些,都被她包了下來。
吃的喝的穿的,甚至是家裡貼的春聯那些,趙佩怡都給準備好了。
過年前一天,趙佩怡又送了很多的吃的過來。
只是過來沒一會,就去了對門葛大娘的家裡。
葛大娘是見過趙佩怡幾次的。
這猛的看到她上門,還有點沒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