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9章 奇怪小護士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愛吃番茄炒蛋番茄字數:2510更新時間:26/04/20 01:17:58

「哐當哐當哐當......」


趙老說的沒錯。


等趙佩怡將兩個行李箱收拾出來,溫淺已經在火車上了。


兩個警衛員跟著溫淺一起去了臨城。


臨城是邊境城市,那邊常年會比較亂一些。


溫淺自己一個人去,還真是不太安全。


兩個警衛員跟著,大家也都比較放心。


火車票是趙老走關係讓人弄來的。


同一個車廂的三張硬卧。


沒辦法,軟卧已經沒有了,就是變也變不出來。


不過三人在同一個車間,已經算是不錯來的了。


這次去臨城,需要坐七天的火車。


好在最難受的孕吐期已經過去了,溫淺現在除了覺得在車上躺著不太舒服,其他的也都還好。


同一個車廂的人,看溫淺一個女人外出,起初都有些奇怪。


但看到她同時竟還帶著兩個警衛員,不少人都下意識的避著溫淺。


知道這人肯定身份不一般。


溫淺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話的慾望,只是每天都在祈禱時間過的快一些。


這一路還算順利。


期間除了在一個站停靠的時間多了幾個小時之外,第七天火車還是準時到了臨城。


兩個警衛員本想讓溫淺先去旅社安頓好的。


畢竟溫淺這一路上顛簸,看看起來很是疲憊。


溫淺知道自己的身體,知道現在不過只是比較疲憊而已,沒什麼大事。


「我們先在醫院吧。」


溫淺想要先看到裴宴洲。


警衛員只能依溫淺。


車子在半個多小時之後,停到了臨城的第三醫院大門。


一下車,溫淺便直奔住院部。


兩人各自拎著兩個行李袋,著急忙慌的追了上來。


「你好同志,請問裴宴洲同志住在哪一個病房?」


前台的護士同志看了溫淺一眼,「你找誰?」


「裴宴洲同志。」


溫淺緊緊的盯著女人的臉。


生怕她說出什麼人不在這的話。


好在女人只是上下掃了溫淺一眼,帶著點疏離,帶著點防備,還帶著點冷淡。


「你是誰?誰讓你來的?」


溫淺:........


「所以,請問裴宴洲同志是在你們醫院嗎?」


女護士卻像根本沒有聽到溫淺的話一般,自己忙了自己的。


溫淺:.......


兩個警衛員對視了一眼:..........


所以到底怎麼回事?


這個護士給人的感覺怎麼這麼奇怪呢?


溫淺深呼吸了兩下,「同志!!」


女護士嚇了一跳。


她不悅的看了溫淺眼,「喊什麼喊?」


溫淺眼睛一眯,「我問你,裴宴洲同志是在你們醫院嗎?」


溫淺看著他的眼睛,「幾號房?」


女護士又磨磨蹭蹭了一會,這才將東西一甩,「跟我來!」


溫淺:.......?????


但是為了早點看到裴宴洲,溫淺還是深吸了口氣,並沒有多計較。


護士帶著人往樓上走,又過了一條長長的過道,期間女護士還和另外一個同事站著說了好一會的話。


就在溫淺忍不住要爆發的時候,小護士這才不悅的瞪了溫淺一眼,又走在了前面。


警衛員看出了溫淺的不悅,想勸又不知道從何勸起。


終於,女護士在二樓走廊的最右邊房門口站定。


病房門口還坐著一個軍人。


看到護士和溫淺過來,門口的軍人下意識的站了起來,好奇的看著溫淺。


「他們是過來找裴同志的。」護士淡淡的說了一句,便沒有搭理大家,直接推開門進了病房。


然後病房的門,就這麼當著大家的面關上了。


溫淺:......


門口的軍人問起溫淺的身份,「您是?」


溫淺將來自己和裴宴洲的結婚證拿了出來,「我是裴同志的妻子。」


軍人看了一眼,便立刻行了一禮,「您好同志!」


他立刻幫溫淺推開了病房的門。


溫淺一進門,便看到剛才的小護士正在幫裴宴洲擦身體。


溫淺快走了兩步。


卻見裴宴洲在床上躺著,面色很是蒼白,人也很是消瘦,看起來依然昏迷不醒的樣子。


「宴洲?」


溫淺剛喊了一句,想要給裴宴洲把脈,便看到那小護士猛然抬頭。


「沒看到我正在給病人擦身體嗎?出去!」


溫淺沒有搭理小護士,拿起裴宴洲的手就要給他把脈。


「哎!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?」


「我說了我在給他擦身體,你出去!」


小護士說完,就要上前來推溫淺。


溫淺一甩手,又退後兩步,「出去!」


溫淺不悅的皺起了眉。


「哎,我說你這人能不能聽到我的話?」


「我說,我正在給裴同志擦身體,我,請,你,出,去!」


小護士不悅的看著溫淺,想要再次上前。


溫淺不想和她扯,看了警衛員一眼,「將人拖出去!」


「哦!」


警衛員一丟說理的行李袋,攔在了小護士身前,「你好這位同志,請你出去。」


小護士很是不甘,「憑什麼叫我出去?這可是我的工作,我正在工作,你們憑什麼讓我走?」


警衛員心裡不悅,「這是我們首長的家屬,你先出去吧。」


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,若是稍微要點臉皮的人,可能也就出去了。


但是小護士卻咬緊了嘴唇,眼裡也噙著淚,好似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看著溫淺。


「你是裴同志的家屬又怎麼了?你就可以無視我的付出干涉我的工作了嗎?」


「我告訴你,休想!」


「裴同志自從住院之後都是我照顧的。」


「他的身體是我擦的,葯是我換的,甚至,甚至.......」


女人面色一紅,瞪了溫淺一眼。


「我不管,反正你沒有資格干涉我的工作!」


她挽起了袖子,還要去拿臉盆里的毛巾。


溫淺的鬧心已經耗盡,她面無表情的看了警衛員一眼。


警衛員一凜,知道溫淺這是生氣了。


他一把扯過小護士的手臂,直接將人給扯了出去。


期間小護士鬼哭狼嚎一般,嘴裡還在罵著溫淺。


另外一個警衛也退了出去,將空間留在了溫淺。


溫淺轉頭,給裴宴洲把脈。


把完了脈,溫淺又給看了眼裴宴洲的傷勢,想了一會後,這才掏出銀針。


等給裴宴洲扎完針,她這才擦著汗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