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的話說完后,江晚低著頭,沒回。
「不說?」
要知道,溫淺對江晚可是沒什麼耐心。
江晚死死的咬著唇。
好一會,她才抬頭,「我並不知道在哪裡。」
「我都是被蒙著眼睛帶走的。」
江晚沒有撒謊。
對方一向小心謹慎。
絕對不會因為江晚是一個女孩子就放鬆警惕。
或許那些人已經滲透到家屬院,或許此時就在家屬院外。
也或許。
就在白天曾和溫淺擦身而過。
「好,那你說說你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麼。」
溫淺知道,江晚這麼死皮賴臉的回來,肯定是有目的的。
江晚沉默了一瞬,沒有撒謊。
「他們要我找機會殺了你。」
江晚知道,撒謊也沒用。
萬一溫淺看出什麼,再給她來一針,那她純粹就是自討苦吃了。
溫淺挑了挑眉,「殺我?」
江晚點頭。
她放在身側的手,下意識的碰了碰口袋。
幸好,溫淺沒有搜她的身體。
那。
她就還有機會。
溫淺信了江晚的話。
因為只有自己死了,江晚才有機會留在裴宴洲的身邊。
但是那些人也不是傻子。
自己對江晚的防備,她根本就不會讓江晚有機會近自己的身。
所以?
溫淺的視線落到了江晚的身上。
江晚視線一縮,下意識的動了動雙腿。
溫淺走了過去,果然在江晚的褲子的口袋裡搜出來一袋東西。
溫淺,「他們要你給我下毒?」
江晚否認不了。
沉默,那就說明溫淺猜對了。
「看來他們也一點都不重視你嘛。」
「只要我死了,你覺得裴宴洲會不懷疑你?」所以江晚,其實也是炮灰。
江晚瞳孔一縮。
她哪裡不知道如果溫淺死了,裴宴洲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自己?
但是她有什麼辦法?
早死和晚死。
誰都會選后一個。
溫淺不想和江晚耽擱下去。
丟了一張紙給她,「將你知道的,p國那些人的名單,都寫出來。」
江晚頓了一下,沒動。
溫淺冷笑。
「你別告訴我,你所做的這些,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完成的。」
「沒有一個明面上的人幫你?」
溫淺看江晚還不懂,徹底的失去了耐心。
她拿著銀針就要往江晚的身上扎。
「等一下!」
「我,我寫,我寫!」
江晚的心裡暗恨。
但是沒辦法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
江晚只能不甘的拿了紙筆,虛弱的寫出了幾個人名。
她剛停下,溫淺便道,「寫完了?」
「寫完....」
江晚的了字還沒有說完,溫淺手裡的銀針便扎了下去。
「你!啊....」
江晚瞬間便感覺一股癢意直接從四肢百骸沖了上來。
「啊啊啊!好癢好癢,你,求你,求你放過我.....」
不過三分鐘不到,江晚的身上就被抓出了一條條的血印子。
「我,我寫,我寫,我寫!」
溫淺搖頭,「遲了。」
江晚這次,足足在地上打滾,滾了快半個小時,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,溫淺這才將來銀針拔了出來。
甚至,溫淺還好心的,給她餵了一粒藥丸。
看到江晚眼裡的恐懼,溫淺好心的解釋了一句。
「放心,這是止疼葯,效果很好。」
話音才落,剛才身上那股火辣辣的疼已經消失不見。
甚至,江晚看著自己身上被抓出的,滲出的血的地方,竟然也不疼不疼,沒有半點感覺。
溫淺將地上的紙筆用腳往前推了推。
「希望你珍惜這次的機會。」
江晚渾身一抖。
賤女人!
等我有機會,我一定會殺不了你!
但是現在,江晚只能乖乖的拿過紙筆,將自己知道的那些人名,全一個個都寫了出來。
溫淺看著江晚足足寫了十多個人名,面色很是難看。
等江晚寫完,溫淺毫不猶豫的又扎了一針下去。
可惜,這次就算江晚疼的打滾,也寫不出一個名字了。
溫淺只能遺憾的將銀針拔了出來。
「不好意思啊,我怕你還沒有倒乾淨。」
反正,她絕對不會承認,就是想讓江晚多吃點苦頭。
江晚:.....!!!就很狗!
溫淺看從江晚的嘴裡真的挖不出什麼東西來了,這才遺憾的將人給捆了起來。
準備明天將人給送到公安那去。
人肯定是不能往部隊送的,裴宴洲沒在,郭家看而不見的是什麼好人。
溫淺鎖了房門,這才去了樓下。
這事,單純的將人丟到派出所還不夠,溫淺覺得這事,還是要和趙老說一下。
當下,溫淺便給趙老打了電話過去。
電話那頭,趙老聽說了這事後,很快變嚴肅起來。
「阿淺,你放心,我現在就出去一趟。」
「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一點,把人送到派出所之後就回家,千萬不要在外面,知道嗎?」
那些人既然想要溫淺的命,那就一定會暗中監視溫淺那邊。
這個時候裴宴洲又剛好不在,還真是急死個人。
「對了外公,江晚還吐了幾個人名出來,您拿筆記一下。」
溫淺將筆記本上的人名全部念了一遍,確認趙老那邊全部記下了,這才掛了電話。
江晚肯定是不能長時間留在這裡的。
第二天一早,溫淺就讓警衛員去開了車過來,溫淺將人給送到了公安,局。
公安局那邊猛的看到被溫淺送過來的人,又聽溫淺說,這人準備暗害她,當下公安局的人便很是重視,將江晚關了起來。
溫淺原以為江晚被抓,這事也算告一段落了。
卻沒想到的是。
江晚當天晚上就死了。
而且還是死在了公安局!
屍檢過後,確認了是毒殺。
溫淺知道這事的時候,還愣了好一會。
消息,是警衛員帶回來的。
溫淺的面色很是難看。
她沒想到江晚竟然會死。
她很確定,江晚的那些傷看著嚴重,但是根本就不致命。
而且江晚昨天從這裡走的時候,根本就好好的。
怎麼會就被下毒而死了?
什麼人這麼大膽,竟然敢在公安,局殺人?
不等溫淺搞清楚這事,公安就找到家裡來了。
來人,溫淺還有點眼熟。
就是當初朱小麗被人從樓上推下來,過來處理這事的王公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