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,有了阿七的幫忙,木匠那邊送過來的架子天黑之前就安裝好了。
本來空空如也的店面,貨架一放進就有了幾分樣子,剛好牌匾還沒有做,便也一起交給了木匠。
但是現在這些瑣事,有了阿七過來之後,也不用自己跑了。
貨架擺好后,溫淺讓阿七和自己回去吃飯。
阿七知道裴宴洲沒有在家后便拒絕了。
溫淺知道他這是怕去了大院,被有心人看到會說什麼。
便也沒有堅持,而是讓孟嫂走的時候,將打包的飯菜給送了過來。
又送了兩床被子和新的席子過來。
接下來的兩天,等木匠將濟仁堂的牌匾送過來時,溫淺和阿七也已經將店面的葯都給擺好了。
這兩天,阿七也寫了招工的牌子貼了出去,這兩天陸續有人過來應聘。
這裡的濟仁堂和京海的不一樣,只需要一個營業員就好了。
所以阿七在眾多人中,最終選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,女人叫朱秀珍。
朱秀珍的男人是罐頭廠的,她自己看起來也很利索,而且幹活也很麻利。
特別是笑起來,兩個小酒窩看起來就很是討喜,親和力也不錯。
至於上工之後需要怎麼做,要注意什麼,這些都不用溫淺操心,阿七都會給培訓好。
等牌匾送來后,溫淺讓家裡的老人挑了個日子,也就是趙老。
選了一個黃道吉日,葯堂也就喜慶的開張了。
本來就熱鬧的街上,忽然聽到放鞭炮的聲音,不少人都湊了過去看熱鬧。
卻見到開的是一家葯堂,不少人雖然好奇,但也只是看了兩眼就走了。
朱秀珍原以為這麼多人,總有人會進店看看,卻沒想到那些人看了一眼就走了,甚至連門都沒進。
頓時有些喪氣。
阿七倒是絲毫不在意。
「我們開的是葯堂。」
「若是其他的店,他們還可以進來沾沾喜氣。」
「葯堂,他們沒事進來幹什麼?」
「再說我們開藥堂,靠的是口碑,他們有需要的時候自然就會上門了,不要著急。」
阿七是過來人了。
便又將自己的經驗又和朱秀珍說了一遍。
朱秀珍聽后,覺得確實是這個理。
便也將心放了下來。
其實,主要是她怕葯堂萬一生意不好,她這份生意黃了可怎麼辦?
葯堂的工作,她現在只是試工期。
這個期間就有二十塊錢一個月,轉正後還能再加十塊錢。
在這個小鎮上,這可是能和國營廠比肩的工作了。
所以她才會焦急一些。
但是有了阿七的開導,朱秀珍也就將心放到了肚子里。
接下來兩天,樓上倉庫的貨架也都做好了。
等木匠過來安裝好,阿七又給結算了工錢。
順便,他還教了朱秀珍怎麼簡單的記賬。
朱秀珍是初中生,簡單的記賬還是沒有問題的,否則當初阿七也不會留下她了。
若是阿七沒有過來,這些工作可都要溫淺自己來。
阿七來了之後,溫淺也就閑了下來。
葯堂那邊有阿七在,溫淺則這幾天都在惦記裴宴洲。
裴宴洲走了快十天了。
這十天一個電話沒有,一封信也沒有寄回來。
溫淺知道,這次的任務應該比較緊急,所以也只能耐著性子等。
但又過了十多天,還是沒有消息回來后,溫淺不得已,只能去了部隊。
部隊里,溫淺連郭老首長的面都沒有見到。
不僅人沒有見到,溫淺還被晾在會議室五六個小時。
最後天都黑了,才有人過來丟下一句:不要隨便打聽,回去等消息就是。
溫淺知道,這應該是郭家的人故意在下她臉子。
上次郭家和找人綁過溫淺的事,其實雙方都心知肚明。
雖然郭家和後來斷了一條腿,但是裴宴洲暗地裡也沒有少收拾郭家和的人。
那些違規提拔的和蛀蟲,不少都被裴宴洲送了進去。
只是做的這些,裴宴洲也沒有和溫淺細說。
而且郭家在和裴宴洲對上的時候,幾乎算是毫無招架之力。
這此的任務若不是真的情況非常緊急,裴宴洲也不會離開。
所以溫淺今天在這裡,被人刻意的刁難,也就都解釋的通了。
等過來通知的警衛員走後,溫淺在原地沉默了一會,這才出了部隊。
「夫人,您等一會,我去開車。」
載溫淺過來的,是裴宴洲留下的警衛員。
停車的地方在前面的停車場,溫淺便在大門處等著。
「喲,我說這是誰呢?原來是我們首長夫人啊?」
溫淺循著陰陽怪氣的聲音看去,卻見郭家和的女兒,也就是郭瑩瑩,正朝自己走來。
溫淺對這姑娘「救」了裴宴洲一事記憶深刻。
「郭同志。」
溫淺淡淡的道。
「哼,這就是你對待你丈夫救命恩人的態度?」
溫淺:......
還真是佩服這姑娘。
她還以為這事誰都心知肚明,原來小姑娘真的以為自己對裴宴洲有救命之恩啊?
溫淺好笑。
「郭同志這是想要和我要謝禮嗎?」
「不如您給我一個單子,我明天一定如數奉上!」
「你!」
郭瑩瑩氣死了。
這個賤人。
她難道以為自己還差她那點謝禮不成?
真是荒唐!
「哼!若不是你趁著我住院的時候非要拉著裴大哥和你領了結婚證,你以為就憑你,一個二手貨,還能當首長夫人?」
溫淺似笑非笑的看了郭瑩瑩一眼。
「你倒是黃花大閨女,可惜啊。」
至於可惜什麼?
自己想咯!
郭瑩瑩還當真自己想了一下。
!!!!!!!
我艹!
這女人怎麼敢的?她是在嘲笑自己嗎?
「你敢笑我!」
郭瑩瑩說著,抬起手就要扇過來。
溫淺迅速後退了一步。
郭瑩瑩沒想到溫淺還能躲過去,她身體往前傾,沒打人,倒是自己一下沒有站穩。
踉蹌了一下,便從台階上滾了下去。
「啊!!」
好在台階就三五個,郭瑩瑩還沒有滾過癮,就停了下來。
溫淺暗道可惜。
「你,你.....」
郭瑩瑩滾的暈頭轉向的,使勁的搖了搖頭,這才指著溫淺氣的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