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亮尋思著,自己一家人在溫淺的身上吃了太多的虧了。
父親的話沒錯。
這就是個喪門星。
他們家誰沾上誰倒霉!
沒看到她娘先是被判了勞改,後來瘸了一條腿,現在索性死魚一樣徹底趴下了嗎?
這人邪門!
王有亮生怕自己外祖一家和溫淺對上,到時候他們也開始倒霉。
那麼,到時候自己可就真的裡外不是人了。
想到這,王有亮那原本想要躲著看熱鬧的心思,現在也沒有。
只能一言不發的跟了溫淺去王江河家裡,好說歹說,才將那一家子給勸了回去。
臨走前,那劉家的一家人還放了狠話,說讓溫淺等著。
其實誰也看的出來,這不過是他們不甘退走,以為這樣能有點面子而已。
溫淺根本沒有搭理他們。
在王江河家吃了飯,就和老張一起回了城裡。
這次溫淺回來,前段時間有點忙,也沒有來得及回去看看。
到了家裡后,溫淺便去買了一些糖和罐頭等,回了自己家裡。
家裡長時間沒有住人了,雖說王媽隔一段時間就會回來收拾一下,但樓上樓下還是有一股霉味。
溫淺想了一下,便去了車站找王桂香。
王桂香今天剛好沒有出車。
她聽溫淺說讓自己去她家裡住的時候,嘴巴忍不住驚訝的張了張。
她可是知道的,之前大伯一家,為了這套房子可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,想要霸佔溫淺的房子。
最後還不是被送了進去。
如今表姐讓自己去住,就不怕?
溫淺忍不住白了王桂香一眼。
「你以為白住的啊?我可是收租金的!」
「樓上的木板是木質的,而且房間也多,你可是要幫我收拾好了。」
其實溫淺讓王桂香住進去,也就是想要人幫著看好房子而已。
畢竟這套房子和其他買的房子不一樣。
這套房子,她租是不可能租出去的。
聽溫淺說完,王桂香想也沒想的就應了下來。
雖然她單位也有宿舍,但那是宿舍那可是大通鋪,七八個人住一起。
其中難相處的,不衛生的,愛嚼舌根的。
什麼樣的人都有。
如果能住到溫淺那自然是好的。
不過是定期打掃衛生而已,這有啥?
兩人說好后,當下王桂香便請了假,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跟著溫淺回去了。
王桂香沒有去住溫淺的房間,而是住到了之前林秀香住的那個房間。
王桂香收拾好后,溫淺還帶著她在隔壁的幾個鄰居家裡走了一圈。
大家看溫淺從京海回來后,竟然還提著東西來看自己,一個個都很是高興。
聽說溫淺的表妹會暫時住進來,算是幫著看著房子,大家也都拍著胸脯保證,一定會幫忙多看顧好王桂香的。
從鄰居家回來,溫淺又待了一會,這才回去了趙老家裡。
王媽剛好做飯。
溫淺剛吃完飯,沒一會裴宴洲的電話便打過來了。
「阿淺,聽說你外婆出院了?現在怎麼樣了?」
溫淺和裴宴洲聊了一會,又說起了要回去的事。
裴宴洲聽說溫淺要回來了,當西便說會讓人去準備車票的事,又問溫淺要什麼時候回去。
溫淺想了一下,「就後天吧。」
明天她再去王家集看看外婆,後天回去正好。
主要是。
她剛好也有些想裴宴洲了。
以前沒結婚的時候分開不覺得有什麼,現在還真的有點不習慣。
兩人聊了沒一會,便掛了電話。
趙老出去遛彎去了。
本來若是往常,溫淺也會陪著趙老一起去也。
可這次回來,跑上跑下的,溫淺還真的有些累了,便是收拾了一下去睡了。
第二天,溫淺又去買了不少的奶粉,衣服,還有一些吃的,又去了一趟王家集。
林秀香溫淺要回去了,便連連點頭。
「早點回去好,早點回去好。」
「你丟下外孫女婿一人在那,也沒個人照顧的,還真不讓人放心。」
兩人又說了會話,溫淺留了五百塊錢在枕頭底下,這才又回去了。
第三天,趙老和姜行止送溫淺去火車站。
行李箱里,大部分是王媽給準備的吃食。
現在天氣漸漸的涼了下來,吃的也沒有那麼容易壞。
溫淺坐的還是卧鋪。
她將自己的東西收好,躺下沒一會就睡了過去。
只是這次到底是自己一個人出門,所以溫淺也睡的不踏實。
睡一下醒一會的,好像一覺醒來,比沒睡的時候會更累了一些一樣。
其中一次,有人看溫淺長時間的的睡著,還想上手偷東西來著,但是好在被溫淺發現了。
那人東西沒偷到也不怵,而是惡狠狠的瞪了溫淺一眼,這才大搖大擺的走了。
溫淺知道,這是遇到流竄作案的的團伙了。
這種人往往好幾人隨機作案。
長時間的待在火車上,不少人都遭了殃。
只是公安抓了他們沒多久,這些人便又被放出來,倒是這些人根本就不帶怕啥的,若是一言不合,他們還敢打人。
凶神惡煞的,狠起來的時候還敢掏刀子。
「閨女,你小心一點,那一看就不是好人。」
睡在溫淺對面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。
她也看到了那偷子的做派。
剛才那人那麼凶,婦人也不敢出聲。
只有人等人走了之後,她才敢出聲提醒溫淺。
溫淺點點頭,謝過了婦人的好意。
只是這趟車原本三天就可以到的。
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,在一個站點長時間點的停留,停了最少八九個小時,導致溫淺三天可以到的,最後卻在第四天才到火車站。
一出火車站,溫淺便在出站口看到一個軍人,舉著自己的名字等在出站口。
那人看溫淺提著箱子朝自己走來,這才接過溫淺的箱子,鬆了一口氣。
到了車上,軍人這才和溫淺解釋起來。
「昨天首長在火車站等了一夜,後來才知道是晚點了。」
「本來今天首長肯定是要來的,但是忽然好像有急事,交代我一定要接到您,便帶著人去了邊境。」
「邊境?」
溫淺沒想到,裴宴洲這次去了那麼遠的地方。
可是她臨出發前,和裴宴洲打電話的時候他卻沒有說。
看來這應該是緊急的任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