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和她右邊的人,顯然是有聽到溫淺的話的。
但是兩人卻都是目不斜視,只是盯著前面。
沒人回溫淺的話。
溫淺下意識的去開車門。
車門果然也被鎖了。
溫淺面色難看。
她看了眼手錶,現在正好是中午的時候。
孟嫂是看到自己坐部隊的車出來的,肯定沒有起疑。
等到發現不對的時候,肯定也已經是裴宴洲回來的時候了。
但是那時已經是晚上,這半天的時間,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。
溫淺覺得,她必須自救。
否則這半天的時間差,就算是裴宴洲找過來,只怕也無濟於事。
只是溫淺不明白的是,到底是什麼人,竟然光明正大的將自己從家屬院帶出來,就不怕事後被裴宴洲清算?
可溫淺不知道的是,郭家和也想直接找幾個二流子,將溫淺直接擄走也就是了。
很簡單。
但無奈溫淺從昨天晚上到今天,一直都不出門。
而且看起來也像不會要出門的樣子。
郭家和沒有那麼大的耐心。
萬一這個女人晚上不出門,明天可就是辦婚宴的時間了,新娘子肯定是更少出門,到時候就更沒有機會了。
所以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。
直接讓人光明正大打的將人從家屬院帶出來。
按照郭家和想法,等裴宴洲發現不對的時候,什麼都晚了。
反正車子的牌照是假的,兩個軍人也是他們從其他的部隊調過來的,到時候裴宴洲就算要查也查不到。
就算到時候裴宴洲找到了溫淺,他倒是要看看,到時候裴宴洲還會不會要一個被糟蹋過後的未婚妻。
而且按照郭家和的設想。
半天的時間,足夠郭家和拿到溫淺手裡的,關於裴宴洲的把柄了。
所以,到時候就算是裴宴洲知道了是自己出手,裴宴洲也不敢如何。
再就是,郭家和覺得,說不定到時候溫淺真的出了事,第一個高興的還是裴宴洲。
他可也是聽說了,裴宴洲根本就不怎麼喜歡這個女人。
到時候到了結婚的那天,新娘子卻不見了。
他不介意讓他女兒去救救急,當一當這個新娘子。
雖然說出去不好聽,但在郭家和看來,到手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。
越是這樣,到時候裴宴洲覺得愧對自己的女兒,對自己這個岳父的話,才會更上心。
種種的考量下,導致郭家和對這次的事,想的太過完美。
只等著溫淺被帶到指定的地方后,先被糟蹋了,最後再套出話來。
當然,溫淺肯定也不會繼續讓溫淺活著的就是了。
也因為對溫淺的輕視,所以過來帶溫淺的人,只有兩個人。
溫淺發現不對之後,便下意識的摸到了腰間的銀針。
雖然她有把握制服邊上這個軍人,但是前面開車的人,溫淺卻沒有把握。
因為自己一旦動手,前面那人就會防備起來,這對她不利。
眼看著車子已經離開了鎮子,朝著一條她不認識的小道開去,溫淺也開始焦急了起來。
有幾次溫淺都想先控制邊上這人算了,但她一兩次想要動手的時候,邊上這人好像都立刻防備了起來,瞬間便渾身僵硬,身上的氣場也不對起來。
這樣的情況下,溫淺如果要動手,就只能下死手。
但一次死兩個jun人,溫淺還是下不了手。
這可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。
而且說不定兩人只是領了任務,要帶自己去哪裡,可能連要發生都不知道。
自己如果就因為這個,就殺了他們兩人,溫淺自己的這關也過不去。
不得已。
溫淺只能一次次的放棄。
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,車子終於停在了一個路口。
「請。」
車上,坐在溫淺右邊的軍人渾身僵硬的下車打開了車門。
下車的那一瞬間,他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都濕了一層。
剛才,好幾題他都感覺渾身的毛孔張開,好像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一樣。
但是最後,卻都什麼沒有發生。
這種第六感曾經救過他好幾次。
次數多了,他後知後覺的感受到,可能是邊上這個女人不一般。
具體為什麼,他說不上來。
但一下車,暗中好像自己被置於危險之中的感覺好像就沒有了。
他這才鬆了口氣。
「麻煩您和我們走。」
警衛員防備的看著溫淺。
她下車后,看了荒無人煙的地方一眼,心裡便是一沉。
她跟著兩人又走了十多分鐘,這才看到一棟簡易的土坯房。
這房子一看就沒人住,像是山裡的獵戶和守林場的人臨時住的地方。
四周都是山,簡直就是個殺人拋屍的好地方啊。
溫淺在車上時,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讓兩個軍人開口說話。
此時,她便也放棄了。
一直到屋前。
其中一人打開一間土坯房,推了一把溫淺,將人推進去后,便立刻鎖上了屋門。
聽著外頭越走越遠的腳步聲,溫淺這才掃了一眼屋內。
屋內很雜亂。
一些垃圾,牆角下還有一袋子的地瓜。
一張用木板拼接起來的簡易的床。
床上是發黑的被褥和一張破舊的涼席。
溫淺只掃了一眼,拿著屋裡的一張椅子放到了靠牆的床上,然後攀到了土牆的邊緣。
屋頂是茅草的。
溫淺使勁的頂了下茅草,便弄出了一個洞來。
她從洞口鑽出,本想跳下來跑了。
但是想到什麼,溫淺便只讓洞口就這麼空著,然後自己則趴在了屋頂。
果然,沒一會,她便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說話聲。
她小心的探出頭去,卻看到兩個男人正從不遠的山林里走了出來。
其中一人長的很是高大,臉上一道疤,通身的那氣勢,已看起來就不是個好人。
另外一人則很瘦,看兩人走路的姿勢,溫淺一下就看出了,兩人應該是以那個高大的男人為主。
因為一路上說話的都是瘦的那個,高大的那個男人走時偶爾應一聲。
等到了門口,兩人應該是看到了鎖好的房門。
「大哥,貨真的到了!」
說話的是瘦一點那個,聽起來話音里很是興奮。
「嗯,開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