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歸一句話,就是現在部隊很多人都以為,裴宴洲現在帶溫淺過來,是因為裴宴洲也是不得已的。
哪怕是郭家的人也是一樣的這樣的想法。
「爸,只怕之前的傳言都是真的。」
「只是我有自己的看法,我覺得這人應該是拿到了什麼裴首長的把柄,這才不得不讓裴宴洲將人帶過來。
「我想,只要讓她參加不成這個婚宴,然後拿到裴宴洲的把柄,到時候........」
剩下的話郭家和沒說。
但是什麼意思,大家都明白。
客廳里沉默了一會。
就在郭家和以為郭老首長會不同意,且他自己也忐忑了起來的時候。
郭老首長卻站了起來。
「你做什麼不用和我說。」
「我管不了你。」
說完便站了起來,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郭家和愣了一下。
繼而狂喜。
這事,現在他父親竟然同意了。
既然如此,那他就可以放開手腳的開幹了!
不說其他的,在這南部的地界,他過郭家和想要對付一個小小的女人,還不是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?
呵。
等他拿到了裴宴洲的把柄,到時候就算這一把手的位置不是自己的,自己也能成為背後的最大贏家。
不怕這裴宴洲不聽話。
到時候再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,自己成了裴宴洲的岳父,他就不信還不能死死的將裴宴洲拽在手裡?
想到這,郭家和心裡又是一陣火熱,當下便急吼吼的出門了。
至於溫淺,她則絲毫沒有想到她才剛到這不過幾天,就讓人給盯上了。
因為後天就要辦酒宴,所以溫淺這兩天都很忙。
裴宴洲怕她忙不過來,想從後勤部要兩個人幫她。
但因為溫淺已經將宴席方面的事交給了國營飯店。
甚至辦酒的桌子溫淺到時候國營飯店的人都會一起帶過來。
所以溫淺就只是忙一些婚宴后要帶走的喜糖和布置之類的事,所以再一次拒絕了給她派的後勤。
裴宴洲知道溫淺是不喜歡身邊跟著人,所以也沒有勉強。
「若是你忙不過來,隨時和我說。」
裴宴洲看到已經被溫淺洗好的,結婚那天要穿的衣服,只覺得幸福離他太近太近了。
原本以為要年底才能辦的婚宴,現在可以提前,最開心的莫過於裴宴洲了。
現在,哪怕是在客廳幫著溫淺裝喜糖袋,裴宴洲也覺得心裡滿滿的
他何德何能,才能娶到溫淺這樣的老婆。
他忽然吧唧一口,親到了溫淺的臉頰上。
溫淺嚇了一跳。
她正在算裝了幾袋,現在又要重新裝了。
「你一邊去,別打擾我,我都忘記我裝多少袋了。」
「我和你一起數。」
裴宴洲忙放下了手裡還未裝完的喜糖,「你邊上歇一會,我來。」
溫淺看自己的活被裴宴洲搶走了,便去裝喜糖。
那天因為只有五桌。
所以糖果只要裝五十份就好了。
到時候家屬院這,也分一些,所以溫淺一共裝了八十袋。
八十袋應該足夠分了。
第二天,國營飯店的人便提前上門來了。
他們將需要用到了桌椅和一些灶具之類的東西,都一起帶了過來。
溫淺今天則在孟搜的幫助下,開始布置家裡。
這時候很多人結婚,都是拉那種塑料的彩帶,一朵大花在中間,四周再拉開幾條帶子,另外再貼一些喜字也就是了。
溫淺也是做了些類似的布置。
樓上和樓下都一起布置了。
而當婚房的房間則是在溫淺現在住的這個房間。
大紅色的被套都已經鋪上了,另外窗戶和床頭櫃等地方也都貼上了囍字,穿衣櫃也各貼了字。
貼完房間的字,溫淺又下來了樓下。
樓下大門口幾個大大的囍字一貼,過往的人也就都知道這戶人家要辦喜事了。
當時江晚過來鬧事的時候,不少人都見識到了溫淺的厲害。
事後看到江晚更是拿著大喇叭過來道歉,不少人更是覺得溫淺這人不簡單。
當下大家都不敢輕易的上門。
倒是杜建,他這段時間都請假在家照顧朱小麗。
他在樓道那邊聽說溫淺這邊好像要辦喜事的樣子,便裝了二十多個雞蛋,又帶了一包冰糖過來。
昨天江晚過來鬧事的時候,他正好不在。
等回到家裡,聽說了這事想要上門去你問問溫淺有沒有什麼需要自己幫忙的時候,很快就看到了江晚過來道歉那一幕。
所以杜健便沒有上門。
今天得知溫淺這要辦婚宴,自然是要上門的道喜的。
他過來時,便剛好看到溫淺貼好兩邊的喜字,就要進門。
「您好。」
溫淺轉頭,看到杜健拿著一籃子子東西站到門口。
杜健說了一席恭喜的話,這才將籃子遞了過來。
「恭喜呀,祝您和裴首長永結同心!」
「對了,這是我給您和首長的一些心意,這次您可一定要收下啊。」
溫淺看籃子里只是雞蛋和冰糖,想了想,便接了下來。
這是人家拿過來道喜的東西,總不好又推回去。
「那你明天過來吃酒,東西我就收下了。」
杜健沒想到溫淺還會邀請自己過來吃酒。
他想拒絕,但又覺得能過來溫淺這吃酒,肯定能見到很多自己的領導。
也算是一個可以接觸到自己領導的機會。
所以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捨不得拒絕。
「好,我一定來。」
杜建走後,又有人找上了門。
來的,說是裴宴洲讓過來的,說是江晚在部隊一直鬧,說有什麼事一定要見到溫淺。
裴宴洲沒辦法,這才讓人過來接溫淺過去看看,江晚到底要說什麼。
溫淺看來人確實穿著部隊的衣服,且車也都是軍牌。
所以她沒有多想,讓孟嫂將杜健送過來的雞蛋和冰糖拿進去,她自己這才上了車。
車子從大門口出去后,便又從熱鬧的街上穿了過去。
很快,溫淺就發現了不對。
「我們不是去部隊嗎?」
沒想到,溫淺問出這句話后,車內竟沒有一人說話。
溫淺立刻便察覺出了不對。
首先,她坐的是後面,左邊坐了一人,前面還有一個開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