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定定的看著江晚。
她胡說什麼都可以,侮辱自己的父母卻不可以。
他們為了挽救公家的財產犧牲了自己的生命。
溫淺不允許江晚這麼侮辱她的父母。
江晚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她看溫淺終於忍不住走了過來,還以為是自己的話終於奏效,心裡暗喜。
她語重心長的上上前一步,拉住了溫淺的手。
「溫淺,我知道,你從小失去了父母,這不是你的錯。」
「你結婚了又離婚,甚至現在還無名無份的跟著宴洲過來這邊,這也不是你的錯。」
「我想,這只是因為你沒有父母教導而已,若是你認識了你自己的錯誤,你肯定……」
「啊!!!!!」
江晚的話還沒有說完,便身體重重的的往後一歪,被溫淺一巴掌扇在了地上。
本來倒地的時候,江晚還懵了一下,繼而就是心裡一喜。
只覺得溫淺今天打了她,這下溫淺沒有教養沒臉沒皮的形象肯定是落下了的。
只是沒想到,她咳嗽了兩下,卻吐出了兩個東西。
她定睛一看,驚恐的發現,這竟然是兩顆牙齒!!!!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!!!」
江晚看著地上兩顆白白的東西,心都顫抖了起來。
「唔淺,你,唔,啊啊啊啊啊啊!!!」
江晚緊緊的捂住了嘴巴,她的門牙好像掉了!
而且還是兩顆!
這下江晚恨死溫淺的心都有了。
可惜,不等她說話,她的衣領又被溫淺給一把薅住了。
問淺左右開弓,「啪啪」的幾下,很快江晚的的兩邊臉頰都被打腫了。
過了好一會,這才有人回過神來,有人想過來勸,但被孟嫂子拿著鍋鏟往前一站。
「你們幹什麼?」
有人看不過去。
「好了好了,怎麼就把人打成這樣了?不過是說兩句而已,沒有必要這樣吧。」
孟嫂冷笑一聲。
「沒必要?你要是被人這麼找上門潑污水你樂意?」
那說話的人不服氣。
「誰知道人家說的是不是真的?」
「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合法的夫妻啊?」
說完那人探究的神色便落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溫淺冷笑一聲,站了起來。
一把便將說話這人的衣領給揪了起來,然後「啪啪」的兩巴掌甩了上去。
那人一臉懵逼。
「你幹嘛?」
溫淺伸出手。
「我懷疑你是你是你男人養在外頭的姘頭,走,我們去公安局,就說你亂搞男女關係!!!」
那人更懵了,「什麼?我亂搞男女關係?你,你血口噴人!」
她和他男人可是堂堂正正,有打結婚證的,怎麼就是姘頭了?
溫淺笑了,「你說是正經夫妻就是正經夫妻了?來,結婚證給我看看。」
那人無語,「我們夫妻的結婚證憑什麼要給你看?」
「是啊,你都知道你們的結婚證不會拿出來隨便給人家看,那你還想看我的?」
那人噎了一下。
「那,那我也沒有被人找上門啊?」
霍。
這妥妥的就是受害者有罪論啊。
所以只要有人找上門,有人鬧上門,就是那人的錯是吧?
「所以我現在鬧上門了啊,我懷疑你和你男人不是夫妻,把結婚證拿來,否則你就和我去公安局。」
此時,女人哪裡不知道自己這是被找茬的,她一把甩開溫淺的手,「神,神經病!」
她捂著臉溜了。
溫淺冷笑。
「孟嫂你先回去,我要去部隊!」
她倒要去部隊問問看,江晚這樣的廢物,是憑什麼還能呆在部隊的。
竟然還敢鬧到自己的首長那去了!
說完,溫淺便一把抓住江晚的頭髮,將人拖著出了家屬院。
江晚進部隊的時候頭髮便是剪短了,現在齊肩的頭髮剛好被溫淺薅在了手上。
她想掙扎,可是溫淺的力氣很大,大到她感覺她的頭皮都要被薅下來了。
「你,你放開我!」
江晚一路掙扎著。
一邊心裡很是驚慌。
她今天過來可是沒有人知道的,她的目的不過是讓溫淺在家屬院混不下去而已!
「你放開我,你……」
「啪啪!」
江晚的話還沒有說完,溫淺的巴掌又甩了兩巴掌過去。
江晚:…….
mmbd!!!
江晚沒想到溫淺竟然是個暴力狂!
走到了家屬院的大門口,溫淺讓警衛員去備車。
警衛員二話不說,便去開了一輛車過去,而且自己還親自當起了司機。
溫淺一腳將江晚給踹到了車裡。
車子一路狂奔。
路上江晚好幾次想要說話,可惜的是一開口,溫淺的巴掌就來了。
甚至現在,江晚的嘴角已經淌下了血來。
江晚:……..
她真的要氣死了。
但是別看江晚現在一身狼狽,她卻是一點都不心虛的。
就算她真的被送了回去,但是自己過來可是有正當理由的!
再說了,她說的溫淺的那些,哪一樣是胡說八道的?
哼!
她倒是要看看,等到了部隊,丟臉的到底是自己還是溫淺!
想到這,江晚也就不想在開口了。
反倒是溫淺有點可惜。
她還沒有打夠呢!
到了部隊大門口。
警衛員很是機靈的下車,也不知道說了什麼,車子便直接開到了裴宴洲辦公的地方。
一下車,江晚想從另外一遍下車,卻被溫淺一把薅住了頭髮。
想跑?
想的美!
溫淺拽著江晚的頭髮,警衛員則在前面帶路。
「帶我去後勤部。」
警衛員本來是想帶溫淺去找裴宴洲的。
但是聽說要去後勤部,腳步一轉,便帶著溫淺又去了後勤部。
後勤部的人正此時正在開會。
溫淺示意警衛員敲門。
「進來。」
溫淺拽著江晚的頭髮進門。
辦公室里坐了七八個人。
猛的見到溫淺和江晚的架勢,他們都愣住了。
幾人面面相覷。
不過,還是有人很快就認出了江晚。
「這是?江,江晚同志?」
溫淺右手用力一推,將江晚摜到了辦公桌上。
「啊!這是幹什麼?」
「你誰啊?你做什麼?」
「這真的是江同志啊?這是怎麼了這是?」
坐著的七八人,猛的站了起來。
一個個七嘴八舌的,說什麼的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