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想到孟嫂還在外面等著,腳下的速度就又加快了一些。
今天失策了。
知道的話,就不應該她和孟嫂兩個人來的。
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,她只希望可以和孟嫂安全的離開這裡。
快到大門,溫淺剛好要出去,卻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「你說不說?到底在這裡幹什麼?」
「我,我等人。」溫淺聽到孟嫂的聲音。
「等人?等什麼人?」
孟嫂支支吾吾的,一看這些來勢洶洶的人,就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之前她看著溫淺進了舊廠房久之後,就在外邊等著。
本來就有點擔心。
雖然廠房廢棄了,但夫人自己一個人進去,她還是有點擔心。
正當她來來回回的走著,想著是不是跟著進去看看的時候,卻忽然看到幾人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。
一到大門口,就問她在這裡幹什麼。
孟嫂嚇了一跳,只能說是在這裡等人。
對方又問她在等誰,孟嫂便不說話了。
這夥人雖然不曉得是幹嘛的,但是看起來就不像好人。
她總不能說夫人在裡面。
到時候萬一這些人找了進去可怎麼辦?
「快說!你到底在這裡幹什麼?」
為首的光頭推了孟嫂一把,顯然是耐心已經耗盡了。
孟嫂子被推了一把,被地上一個小石子滑了一下,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「快說!」
為首的光頭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刀,竟然就這麼架在了溫淺的頭上。
孟嫂子被嚇的動都不敢動,說話也顫抖了起來。
「我我我,我是在......」
「孟嫂?」
孟嫂忽然聽到溫淺的聲音,和光頭幾人轉頭一看,竟看到溫淺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。
光頭下意識的將那匕首收了起來。
等看到只有溫淺一人後,這才鬆了口氣。
溫淺只當沒有看到光頭收起來的匕首。
她神色自若的走了過來嗎,「孟嫂,不是讓你在這等我嗎,我回去找我哥一起過來。」
溫淺走近了,好像才看到這幾人一樣,「哎,孟嫂子,這您朋友啊?」
孟嫂子白著一張臉,搖頭,「不,不是。」
溫淺好奇的看了幾人一眼,這才對孟嫂道,「我哥馬上就來了,他說那邊的那野兔很難抓的,讓我們采點野菜回去就是了。」
說完就去推自行車,「走啊?你站這幹啥?」
我幹啥?
我腿軟啊!
孟嫂子回過神,應了一聲,又原地站了一小會,這才邁開步子小心的跟上了溫淺。
溫淺轉頭懟孟嫂子道,「孟嫂,你別說,你上次摘那個野菜我哥說可好吃了,就是費油一些,若是加點肉會更好吃。」
「是,是嗎?」
「是啊,這次我們多采一點帶回去,那東西經放。」
孟嫂子的面色很是難看,當她正要和溫淺說什麼的時候,卻見溫淺極不可見的搖了搖頭。
她便知道溫淺也知道了剛才那幾人的不對勁。
於是她也配合起來,「嗨,你說野菜能有多好吃,那肉怎麼還能和野菜一起炒呢?多浪費啊,那肉啊,就應該.......」
光頭幾人眼睜睜的看著溫淺和孟嫂子一起慢慢消失在了不遠地方。
他們在這箇舊廠房窩了不少的時間,自然是知道溫淺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,就是通往前面不遠處的山腳下的。
所以剛才那兩人的對話也沒什麼不對。
光頭看人走遠了后,便帶著四五個人進了廠房。
而溫淺和孟嫂子則在已轉過拐外的時候,溫淺便忙讓孟嫂子又坐了上來。
現在他們走的這條路,是通往對面的山上的。
但是山腳下也有一個小小的村莊。
「孟嫂,這條路的盡頭有回去的路嗎?」
溫淺的速度很快,腳下蹬著自行車就沒停。
孟嫂子點點頭。
想到溫淺看不到,又忙道,「有有。」
「前面山腳下的那個村子一條小橋,過橋再轉個彎就是回去街上的路。」
「好,你指路,我們去公安局。」
腳下,自行車的輪子在路上飛快的轉著。
「什麼?去公安、局?」
溫淺點頭,「那伙人不對勁。」
孟嫂子自然也是知道那些人不太對的,但也知道溫淺這麼說,應該是之前去廠房裡面的時候發現了什麼。
回事忙點頭,「好好好,我給您指路。」
兩人到了山腳下后,溫淺又在孟嫂的指點下,轉了一個彎,朝著街上去了。
大概二十多分鐘過後,兩人到了公安,局。
溫淺隨便抓住了一個公安,「快,去罐頭廠的舊廠房,那裡有人販子!」
「什麼?」
被抓住手臂的公安嚇了一跳。
「您,您快和我來!」
那人將溫淺帶了一辦公室。
辦公室里,其中一個公安便是昨天,和溫淺他們一起在醫院守著朱小麗的其中一個公安。
溫淺也認出了他來。
「你好,我剛才去罐頭廠那,發現那有人被囚禁起來,應該是人販子,你們快去。」
溫淺剛才載著孟嫂子一路橫衝直撞的,蹬了半個小時的車,幾乎一刻都沒有停過,現在雙腳還是抖著的。
好像連腳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樣。
那公安一聽,便面色一變。
「你們要快些,剛才我們走的時候正好在大門口遇到他們,萬一他們有所警覺,提前跑了就糟了。」
那公安本來還想再問清楚一些的。
但聽到溫淺這麼說,那公安只能先帶著人往外沖。
那公安跑了幾步,又轉了回來。
「同志,你和我們一起去吧。」
具體那伙人住舊廠房的什麼地方,只有溫淺才清楚。
溫淺只能又蹬上了自行車。
孟嫂子則被溫淺留下了。
趕往罐頭廠舊址的時候,溫淺沒有多載著一個人,倒是輕鬆一些。
勉強還算能跟的上前邊公安的速度。
等大家到了大門口子,其他的公安已經在等著了。
溫淺忙丟了自行車,「就在前面,你們跟我來。」
這裡的大門被一把大鎖鎖著,大家便跟著溫淺一起直接從鐵門邊上爬了進去。
只是,到底慢了一步。
等溫淺帶著人趕到之前那個小房子的時候,人已經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