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和警衛員在外邊等了沒一會,公安就過來了。
公安之前已經審過劉家的了,劉家的那個叫林翠花。
她本來在朱小麗摔下二樓的時候就已經嚇傻了。
被帶到公安,局的時候,公安一問,幾乎立刻就將事情給交代了。
加上當時家屬院一些目擊者的證詞,這事很快就搞清楚了事的來龍去脈。
就是林翠花在和朱小麗爭執大的時候,朱小麗拉著林翠花不讓走,最後爭執起來林翠花將來朱小麗用力一甩。
本來二樓的護欄就不高,那一甩直接就讓朱小麗也沒有站穩,從樓上掉了下來。
朱小麗的男人在部隊,這時候可能還不知道朱小麗出事了,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過來。
溫淺不放心,讓警務員又去打個電話。
「你再去聯繫一下朱小麗男人,務必讓人早點趕過來。」
到了現在人還沒有出來,具體怎麼樣還真難說。
警衛員心裡一凜,立刻行了一禮,「是!夫人!」
兩個公安看到警衛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才走人,都好奇的看了溫淺一眼。
原以為這是家屬院熱心的家屬,現在看來,應該不是?
溫淺看兩個公安看來,禮貌的點了點頭。
幾人又等了大概快一個小時,朱小麗才被推了出來。
「患者頭部受到重擊,肋骨斷了兩根,內臟還有出血的跡象,現在要送到重症監護室去。」
溫淺和兩個保安跟著他們到了病房門口,這才停了下來。
兩個公安看了解了朱小麗的傷勢,這才離開。
朱小麗的男人還沒來。
溫淺只能繼續在醫院守著。
雖然進不去裡面,但畢竟傷勢嚴重,所以還是要有人守在這裡的。
眼看著天色就要暗下來了,樓梯那,裴宴洲帶著人走了過來。
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
裴宴洲看了眼病房,「現在什麼情況?」
顯然,裴宴洲過來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。
溫淺搖搖頭,將來朱小麗的病情說了。
裴宴洲看朱小麗一時半會是不會醒的,便讓一位警衛員留了下來,自己和溫淺先回去了。
回去的路上,溫淺好奇的道,「不是讓人去通知朱小麗的男人了嗎?怎麼這麼久了還沒過來?」
裴宴洲,「聽說是出任務去了,已經讓人連夜趕回來了,最快應該也要明天上午才會到。」
溫淺搖頭。
當軍嫂就是這樣的。
平常什麼都只能靠自己不說,可能出什麼事了,男人還不在身邊。
回到家,孟嫂子已經將飯菜都做好了。
「你先回去吧,一會我來收拾就好了。」
溫淺看孟嫂子竟然還在家裡等著,擔心她家裡孩子沒人照顧,便讓她快回去。
孟嫂子點點頭,解了圍裙。
「那我先走了夫人,您碗筷放廚房,我明天過來了我來收拾。」
溫淺點點頭,將人送了出去。
今天的晚飯,孟嫂子燉了一個排骨湯,又做了三個家常菜。
溫淺說到今天家屬院發生的事,然後搖搖頭。
「看起來應該是住房很緊張,一套房住了好幾戶人家。」
「一個十幾平的房間,住了三四個人,連個轉身的地方放都沒有。」
裴宴洲顯然也了解到了家屬院的情況。
聽說以前家屬院這其實還好,團結級以上的幹部家屬才能隨軍。
後來因為各種原因,部隊做了改革,當兵時間長的,比如連長營長的家屬,就也可以隨軍了。
這一下,可不就家屬院的房子就不夠住了。
日常一些小打小鬧的還好,怕就怕發生今天這樣的事。
畢竟那麼多人住在一起,各種糾紛還是很多的,稍一個不注意,就會發生衝突。
「這事我已經讓人想辦法解決了,家屬院不夠,我看看是重新搬地方,或者是在現在原來的地方擴建,總能想到辦法的。」
問題是一直都存在的。
就看有沒有人去解決。
溫淺看裴宴洲顯然是已經將這事放到了心上的,便點點頭。
第二天,裴宴洲走後,溫淺便在家屬院附近溜達了起來。
裴宴洲剛到,溫淺覺得這種事,自己能搭把手就搭把手。
只是,在圍繞著家屬院外圍走了一圈后,溫淺發現,想要擴建家屬院還是比較難的。
因為家屬院外頭住的密密麻麻的。
外頭都是老城區,一戶人家甚至有的,住的比家屬院還擠。
想要擴建家屬院,就必須讓外頭的居民將地方讓出來。
可是大家都是住慣了的。
誰願意將這地方讓出來?到時候原住民的遷出又是一項大工程。
耗時耗力不說,可能還會出很多的問題。
如果真的花這麼多時間擴建,還不如重新找個地方,重新建家屬院。
只要地方夠大,住的寬敞,想來要這裡的家屬搬過去,還是容易很多的。
溫淺轉了一圈,便心裡有數了。
只是想要重新找地方,也沒有那麼容易。
一來到地方要大,房子要夠多,還不能太偏僻。
二來如果重新講,要等的時間還很久。
所以最好是找一個有現成房子的地方,到時候稍微隔一下或者怎麼就能住人的地方是最好的。
否則,這事還有的拖。
溫淺等到了家裡,便和孟大嫂打聽了起來。
「您是說,哪裡有大片閑置房子的地方?」
溫淺點頭。
孟大嫂想了一會,忽然眼睛一亮。
「您別說,還真有這樣的地方。」
「哦?您說說看?」
孟大嫂擦了擦手,坐了下來。
「以前我們這,最大廠就是罐頭廠了。」
「罐頭廠以前在山腳下那邊,不僅地方大,而且屋子也多。」
「後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,好鬧過飢荒,罐頭廠的效益不太好,人也不多。」
「後來廠里好像又重新找了點,那邊就閑下來了。」
溫淺點點頭,原來是這樣啊。
「那除了罐頭廠原來那邊,其他地方還有這樣的地方嗎?」
孟大嫂想了一會,搖搖頭。
「還真沒有聽說過。」
孟大嫂是本地人,對這個鎮子素言是很熟悉的的了。
若是她都說沒有,那就是真的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