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看列車長和葉宏看向溫淺的時候都難掩震驚,心裡很是得意。
她轉頭看了溫淺一眼,好像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般,假裝不好意思的看向溫淺。
「哎呀,那個溫淺,真是對不住啊。」
「你,你離過婚這事,我竟然說漏嘴了,不好意思啊。」
江晚滿臉歉意的額看著溫淺。
溫淺哪裡會不知道江晚是故意的。
不過,如果江晚以為,她爆出自己離過婚的這事,自己就會感覺羞愧或者是沒臉見人,那她可就錯了。
因為溫淺從來不覺得自己和蕭遲煜的那段婚姻中,哪裡錯了。
錯的是明明是蕭遲煜和蘇雪晴。
所以她離婚,她並不覺得自己做的不對,也不會以此為恥。
溫淺根本沒搭理江晚。
更不會介意葉宏和列車長是怎麼看自己的。
她接過獎狀,又謝過了列車長,這才往回走。
回到自己那節車廂,溫淺還沒有到床位那,便看到裴宴洲正往外看。
溫淺加快了腳步。
「怎麼現在才回來?」
裴宴洲看溫淺走了很久卻沒有回來,有些擔心,正想著是不是出去找找看。
沒想到溫淺就回來了。
溫淺揚了揚手裡的東西。
「這什麼?」
裴宴洲看到竟然是獎狀。
溫淺忽然想起上次在火車上遇到搶劫犯的那事,好像還沒有和裴宴洲說過。
溫淺便一邊將獎狀給收了起來,又一邊將來上次的事和裴宴洲說了一遍。
裴宴洲沒想到,溫淺上次自己回來,還遇到了那麼危險的事情。
溫淺看到裴宴洲面色有點沉,還以為是不高興自己沒有將來上次的事和他說,便笑著道。
「上次你不在,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你都在出任務,可不是我沒有告訴你啊。」
裴宴洲知道溫淺誤會了。
他嘆口氣。
「以後再遇到這樣的,你一定要小心些,知道嗎?」
溫淺點頭。
「對了,剛才忘記問一下之後那些劫匪有沒抓收到了。」
都怪江晚。
若不是江晚在那邊,溫淺也不會為了不想看到江晚而忘記問。
裴宴洲笑了起來。
「這事你問我不就好了?」
「你」
「對啊。」
裴宴洲還真知道這事的進展。
畢竟當初那幾個劫匪可是逼停了一輛火車,在這時候,可是很大的事了。
只是當時裴宴洲聽說的時候,並不知道溫淺也牽扯在內而已。
「我聽說其中三個劫匪已經被抓了。」
「另外一個潛逃在外,不過有那劫匪的畫像,抓起來應該不會太難。」
裴宴洲如此安慰溫淺。
不過,也難說。
畢竟當時都沒有抓到,萬一那人往什麼犄角旮旯一躲,想要把人找出來,還是有些難度的。
溫淺也沒有那麼樂觀。
不過已經抓到了好幾人,這這就算不錯了。
兩人又說了一會話,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床上睡了。
第二天,溫淺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。
主要是火車上也沒啥事,難得可以正大光明的睡到中午。
溫淺是躺到中午,再無半點睡意,這才睜開了眼睛。
裴宴洲已經在喂富貴吃東西了。
富貴昨天一整天都在床上趴著,乖的很。
但是今天早上,裴宴洲怕它很難受,便是趁著大家還沒有醒的時候,牽著富貴在火車上走了走。
此時這一人一狗剛回來。
「你起來了?」
「我去給你打飯吧?」
昨天他們自己帶的飯已經吃完了,接下來的幾天都是要在火車上的。
溫淺其實現在還不餓。
但是想到不吃一會怕暈車啥的,便還是點了點頭。
裴宴洲沒一會便裝了兩個飯盒的飯菜回來。
一個炒肉,兩個青菜。
兩人便簡單的吃完了午飯。
接下來的兩天,兩人都是在火車上打發的時間。
最後一天,一大早起來,溫淺便將來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,這才去洗漱。
拿著牙杯回來的時候,溫淺又看到了葉宏。
「溫同志。」
葉宏看到溫淺,好像有點意外,但還是主動打招呼。
溫淺點點頭。
錯身而過的時候,葉宏頓了一下啊。
轉頭,卻看到溫淺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覺得心裡好像有點空落落的。
他沒想到,溫淺離過婚。
而且現在又有未婚夫了。
他苦笑一聲,搖搖頭,也走了。
回到床位,裴宴洲也已經起來了。
兩人把行李放到一起。
火車又搖搖晃晃的過了兩個多小時,這才到站。
裴宴洲拿著兩個大行李袋,溫淺則拿著一個小行李袋子和牽著富貴,兩人等大部分的人都下車了,這才從火車上下來。
走了沒幾步,溫淺便看到江晚也提著行李出來,身後跟著葉宏。
這趟火車還要往前開的,葉宏沒有辦法離開,所以只是站在車邊,和江晚道別。
他一抬眼,便看到溫淺和一個長的高大俊逸的男人迎面走了過來。
男人身板挺直,一看就是當過兵的,特別是那張臉,長的也很是妖孽,不管是身材還是臉,這人在人群中,也都算是鶴立雞群的存在了。
葉宏沒想到,溫淺的未婚夫,竟然這麼優秀。
江晚當晚也是看到了兩人的。
「宴洲!」
葉宏那天聽江晚說過裴宴洲。
但是江晚說的是,溫淺的那個未婚夫的父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,都很嫌棄溫淺。
可葉宏看起來,溫淺未婚夫對溫淺卻好像很是上心的。
不過,就是眼神有些銳利?
自己不過是多看了來那個人幾眼,他的視線便射了過來。
竟然,還帶著淡淡的警告?
葉宏摸了摸鼻子。
他原本以為江晚和溫淺裴宴洲都認識,兩人總會停下來打聲招呼的。
甚至葉宏連手都抬了起來。
可就在他和江晚的面前,溫淺和裴宴洲卻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。
葉宏:????
江晚則面色也落了下來。
賤人!
她覺得溫淺是故意落自己的面子的。
而裴宴洲這麼對自己,不過是不想得在溫淺面前表現和自己很熟而已。
眼看著兩人已經走遠了,江晚也不敢繼續多和葉宏說話了。
畢竟自己和兩人去的是同一個軍區的家屬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