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安撫了富貴一會,便躺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這次的路程比較遠,溫淺出發前便帶了一些書過來打發時間。
帶的還都是各種怪談之類的,沒一會,她便是看的津津有味。
「就在這,你們說,有空床為什麼不給我?」
女人嬌俏又蠻橫的聲音,讓溫淺皺起了眉頭。
她移開書一看,便看到一個燙著大捲髮的女孩,一手指著溫淺的上鋪,一邊氣呼呼的看著乘務員。
而女孩邊上,則站著一個身姿筆挺的男人。
他也面色嚴肅的看著乘務員,「我和你們說了,我們可以加錢,可你愣是說沒有位置了,那這個是什麼?」
男人看了眼空著的床位,面帶不悅。
乘務員當然是知道這條過道的四張床位都是同一個人買下來的。
再說上午有人來鬧的時候,她就已經知道了,這裡住著的是一對未婚夫妻和一條狗。
雖然她心裡也覺得裴宴洲有錢燒的慌,但同時也很是羨慕溫淺的。
畢竟有這麼一個長的好,還有錢的未婚夫,誰不羨慕?
所以,現在面對著兄妹倆的責問,她絲毫不慌。
「您好,這張床是有人買了票的,我們沒有權利讓您使用這張床位的。」
「你胡說!」
女人很是胡攪蠻纏。
「我都來來回回看了四五趟了額,這裡根本就沒人睡,你騙人!」
女孩的哥哥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
「我告訴你,你若是不把這床位給我,我一定去投訴你!」
兩人不悅的看著乘務員。
乘務員則很是無奈。
她看了眼好像事不關己的溫淺,心裡嘀咕了起來。
這人還真行。
人家都要過來搶床位了,她還能安安靜靜的躺著,真是厲害!
不過她能怎麼辦呢?
她只能再次強調一遍,「您投訴我也是沒用的,這個位置確實是有人的。」
多餘的話,她沒有多說。
女孩對乘務員的回答很是不滿意。
「我不管,你有床位空著卻不願意讓我住,你這分明是故意的!」
說完,又看了自家哥哥一眼,「哥,你把行李拿過來。」
「這位置,我要定了!我倒是想看看她能把我怎麼樣?」
看到女孩的哥哥果真回去拿行李去了,而且女孩巴拉著床架就要上去,乘務員只能無奈的看向溫淺。
溫淺嘆口氣,將書收了起來。
「這位同志,上鋪也是我的。」
女孩皺眉。
她轉頭看了溫淺一眼。
「你說什麼?」
溫淺淡淡看著她,沒說話。
女孩看乘務員,「她說這床位也是她的?」
乘務員點頭。
得到肯定的答覆,女孩這才用正眼看了溫淺一眼。
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次發現這女人竟然長的還不賴。
女孩上下看了溫淺一眼,見溫淺穿的挺不錯的,打扮的也和普通人有很大的差別。
她沉默了一瞬,這才道,「你買一個床位空著?」
女孩的聲音里,帶著點不可置信。
溫淺點頭,「不可以嗎?」
女孩:.....
乘務員:可以可以,你有錢,你牛逼!
這時,剛好女孩的哥哥也回來了。
他將行李往遞上一放,這才看到自家妹妹竟然還沒有上去。
「怎麼了?」
女孩沒說話。
乘務員也沉默。
溫淺只能道,「不好意思,上鋪是我的。」
女孩的哥哥好像這才看到溫淺。
他和自己妹妹對視了一眼。
「這,這狗呢?」
溫淺點頭,「也是我的。」
兩人再次對視一眼。
「你,你給自己的狗都買卧鋪?」
溫淺:「有什麼不可以嗎?」
兄妹倆:......你行!
剛好這時裴宴洲也回來了。
他看到兄妹兩人站在床邊,皺起了眉。
他看乘務員,「怎麼了?」
乘務員忙將來這兄妹倆想要住這張床的事說了。
裴宴洲沉著一張臉。
「這床位是我們的,你們走吧!」
兄妹倆看裴宴洲也穿的很是不錯,加上隨隨便便可以買到四張卧鋪票的人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所以兩人也不敢強硬的要住上去了。
只是要他們再回去硬座那,兩人也不甘心。
男人輕咳一聲,「那個,我看你們上鋪也確實沒有人睡,你們能不能.....」
「不能!」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便已被宴洲給打斷了。
「好了,我們都要休息一下了,你們走吧!」
裴宴洲的態度算不上好。
但是兄妹倆愣是不敢說什麼,只能憋屈著走了。
溫淺算是看出來了,出門在外,還是跟著裴宴洲好,找事的看到他都只能乖乖的走人了。
不過這想法才冒出來,很快就又被溫淺收回了。
因為江晚,竟然也找過來了。
溫淺本來已經要睡著了。
本來中午吃的有點多,吃完后溫淺便有些昏昏欲睡。
那兄妹兩走後,裴宴洲也去了富貴的上鋪。
溫淺沒一會,便昏昏欲睡。
可不知怎的,溫淺就算是睡著了,也感覺有些不舒服。
就好像總一道視線緊緊的的盯著自己一樣。
溫淺猛的睜開了眼睛。
果然看到江晚竟一言不發的,正站在床尾看著自己。
那神色,看起來很是奇怪。
「你幹什麼?」
溫淺不悅的坐了起來。
江晚眼睛一眨,再次睜開的時候,已經帶著一種委委屈屈的感覺。
她看向上鋪的裴宴洲。
「宴洲.......」
那聲音百轉千回。
勾的人心尖尖一顫一顫的。
裴宴洲心裡一抖。
只覺得好像渾身有毛毛蟲在爬一樣,難受!
「你過來幹什麼?」
江晚看著兩個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人,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。
「宴洲,我沒有買到票,我能不能,能不能?」
「不能!」
裴宴洲不管江晚到底想要幹什麼。
但是他知道,不管是自己還是溫淺,今天的耐心都要耗盡了。
「你給我出去!」
裴宴洲不客氣的扯著江晚的衣袖,直接將人給扯丟到了外面。
可裴宴洲一回來,卻看到江晚索性抱著行李,就這麼蹲在走廊那,眼睜睜的看著兩人。
溫淺:......
裴宴洲:.......
還真是狗皮膏藥啊!
問題是,那走廊位置還是公用的,人家要蹲在那,他們也沒有辦法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