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很快就到了月底。
這天,裴長安提前兩天,就約了溫淺和裴宴洲一起回去吃飯。
裴宴洲問溫淺的時候,溫淺應了下來。
這次離開,少說也會幾年才會回來。
怎麼說臨走前,也該回去吃一次飯的。
再說兩人訂婚後,溫淺也幾乎很少去裴家,裴長安知道趙佩怡想找溫淺的事,也沒有勉強溫淺經常去裴家。
所以這次怎麼也要回去一下的。
臨回去前,溫淺去買了一些補品,到了回去這天,裴宴洲過去,她才提著東西回去。
一進門,溫淺便看到裴家的客廳里,不少的人。
其中裴宴洲的爺爺,裴長安,還有趙佩怡之外,江家的父女倆竟然也在。
裴宴洲當下,面色便落了下來。
江晚看到兩人進來,馬上便站了起來。
「宴洲,你們回來了?」
江晚的視線落在溫淺的身上。
今天溫淺因為要過來做客,所以也好好的打扮了一下。
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,頭髮微卷,還別了一個一樣藍色系的蝴蝶結。
雖然沒有化妝,但衣服卻很襯溫淺的膚色,看起來非常的漂亮。
就連一向挑剔的趙佩怡也不得不承認,自己兒子喜歡的女人,確實是很漂亮的。
人家前到招呼,溫淺也不好端著,便淡淡笑了笑。
兩人便越過江晚,到了客廳。
「爺爺。」
「裴爺爺,裴叔叔,阿姨。」
溫淺乖巧的打招呼。
兩人看了江長偉一眼,也打了很招呼。
裴宴洲的爺爺年紀大了,這兩年更是有點糊塗了。
此時看著裴宴洲好一會,這才點了點頭,好像才認出裴宴洲一般。
因為兩人是踩著飯點來的,所以兩人到的時候飯菜都快好了。
兩人一到,很快便開飯了。
飯桌上,大家說了會話,江長偉便看向裴宴洲。
「宴洲啊,這次你們去南城,晚晚就拜託你們了啊。」
裴宴洲:?
他看了江晚一眼,「她要去哪?」
也沒說好,也沒說不好。
江長偉愣了一下,好像這才想起來一般,「哎呀,你還不知道啊?哎喲,你看看我這腦袋!」
江長偉拍了拍自己的腦門,「這次晚晚會作為勤務兵和你一起去南城。」
「晚晚年紀小不懂事,你這個當哥哥的,可要多照顧著一些啊。」
溫淺忍不住在心裡笑了起來。
勤務兵?
看來這是專門想要給裴宴洲當勤務兵去的吧?
看來這江大偉還挺有本事的。
竟然直接將女兒給塞給到了部隊,而且臨要出發了,這消息才放出來。
這時候,後天就要出發了,這時候,就算是裴宴洲想要做什麼,也都是來不及的。
還真是好手段。
看來江家的這父子倆,對裴宴洲是勢在必得啊。
想到這,溫淺便是笑著看了裴宴洲一眼。
裴宴洲一凜,忙著搖頭。
「照顧不了一點!」
飯桌上一靜。
裴長安看了裴宴洲一眼,這臭小子!
趙佩怡也差點被嗆到。
江家的父女兩,一個面色僵硬,一個面色一紅,含著淚,眼淚就要掉下來。
「宴洲!」
江晚看了溫淺一眼。
「溫同志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。」
「但是,但是我去是去工作的,並不是,並不是為了和你搶......」
江晚說到這,頓了一下,溫淺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樣。
溫淺嘆口氣,擦了擦嘴角,這才道。
「江晚同志,我想你誤會了。」
「你和裴同志是舊識,你們的事我是從來不管的。」
「至於他要不要照顧你,這完全也他自己的意願和我沒有關係的,你別什麼都往我身上推。」
溫淺不喜歡背鍋。
特別是黑鍋。
可江晚還在不依不饒。
「可是,若不是顧忌你會不高興,宴洲也不會.....」
溫淺面色沉了下來。
「江同志,我想你還真是高看你自己了。」
「你這人,從頭至尾就不會讓宴洲覺得為難,他說不照顧你,肯定就是不想照顧你,覺得你是個麻煩,這和他是不是顧忌我,是沒有關係的。」
江晚面色一僵。
她看了一言不發的裴宴洲一眼。
「溫同志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......」
「我確實不喜歡你。」
溫淺再次打斷江晚。
「先不說你總喜歡在我和我的未婚夫面前裝白蓮花裝可憐,其次,你拿著我未婚夫和我準備當婚房的房間鑰匙,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上門,這讓我覺得你這個人很沒有分寸。」
溫淺頓了一下。
「再說,你利用我是大夫的身份,故意將我請到你那什麼姑媽家想要羞辱我,試問這一樁樁件件件,你覺得我會喜歡你嗎?」
「不好意思,我確實不喜歡你,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盡量減少出現在我面前的頻率。」
「不,最好是有我的地方,你都不要出現,可以嗎?」
溫淺歪著頭,禮貌的看著江晚。
裴宴洲心裡叫了一聲好,差點給我去年鼓起掌來。
這一番話下來,不止江晚,就連江長偉的面上也很是難看。
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被這般為難,江長偉也忍不住站了起來。
「放肆!誰讓你這麼和我們說話的?」
裴宴洲面色冷了一下。
江長偉又看向裴長安,很是痛心疾首。
「長安?這就是你所謂的很不錯的未來兒媳婦?你看看,你看看這沒有家教的樣子,你確定她配的上宴洲?」
裴宴洲噌的一下就要站起來。
溫淺眼疾手快,手壓在了裴宴洲的腿上。
溫淺笑著看了大家一眼,最後視線似笑非笑的落到了江長偉的身上。
「江首長很大的威風啊?」
「這知道的,知道你今天不過是過來做客而已,甚至連沾親帶故都不算。」
「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是這裴家的主人!」
「說我沒有家教?可這分明是我們的家宴,若是那有家教的就不應該今天上門,可你今天非要上門不說,還要將自己一個白花花的女兒托福給一個有未婚妻子的男人『照顧』,試問一下,這個照顧,你想怎麼照顧?你想發生點什麼?我看你就是個老不修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