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大娘想了一下,又問。
「這個又是什麼原理?」
溫淺剛想再說什麼,卻忽然愣了一下。
她想到什麼,忽然起身,推了自行車就往外走。
「大娘,您幫我關一下門,我有事我先走一趟啊!」
溫淺此時心裡砰砰跳。
之前還一直在疑惑。
好好的兩個孩子,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被帶走,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。
如果是晚上還好,畢竟光線昏暗,大家沒有注意也是有的。
但是上午那時候,可是大白天啊!
大白天的,能一次性拐走兩個孩子,溫淺還是覺得有點不可能。
但是如果孩子沒有帶走,又會去哪裡呢?
此時葛大娘的話,讓溫淺猛的想到。
如果孩子根本就沒有離開馬戲團呢?
馬戲團的人員很是複雜,各種道具和動物更是挺多的。
箱子籠子什麼的更是不少。
若是。
若是消失的孩子,和這馬戲團有什麼關係呢?
想到這,溫淺加快了騎車的速度。
上午裴宴洲騎著自行車載溫淺過來,因為兩人就當是散步一樣,所以不覺得遠。
現在溫淺自己騎車,反而騎了快半個小時才到。
一到上午雜技團表演的地方,溫淺便剛好看到幾輛大車剛好駛離這裡。
等溫淺看到原本扎了一個大蒙古包的地方,現在已經空空如也的時候,溫淺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她隨意扯住了一個路過的人。
「你好,那個,這裡表演的馬戲團呢?」
那人還以為溫淺是過來看馬戲表演的。
「你來晚啦,人家現在已經收拾東西走人了。」
溫淺暗道一聲不好。
她忙又騎上了自行車,去這裡的公安,局。
她不認識其他人,隨意攔了一人。
「你好,我找李大白。」
好在李大白在這裡好歹也是個隊長啥的,這人也認識李大白,當下便帶著溫淺去找了李大白。
辦公室的門推開時,房間不少人都在開會。
裴宴洲剛好也是在的。
「啊淺?」裴宴洲第一時間看到了溫淺。
溫淺拉著裴宴洲後退一步,「孩子找到了嗎?」
裴宴洲搖頭,「還沒有。」
「馬戲團!馬戲團找過了嗎?」
「馬戲團?」裴宴洲眉頭一擰。
「對,就是馬戲團!」
溫淺有點著急,「剛才我去看了,他們已經給將東西都裝了,現在已經要出城了!」
「你在這等等!」
裴宴洲二話不說,一進去便將李大白拉到了一邊,他將溫淺的猜測和大家說了。
李大白當然也是認識溫淺的,也知道兩人已經訂婚了。
此時聽到溫淺的猜測,李大白心裡也是一凜。
緊接著便是眼睛亮了一下。
是啊,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?
本來如果馬戲團沒有這麼急著走人,李大白還會考慮一下,或者事先查完其他的地方,然後再去查查那個馬戲團的。
但是現在,那個馬戲團竟然直接走人了,這可說不過去。
於是當下,李大白便立刻帶著人準備出發去攔截馬戲團的車隊。
裴宴洲和溫淺也跟了上去。
此時,馬戲團的車隊已經快要出城了。
他們足足追了四十多分鐘才追上。
溫淺和裴宴洲趕路到的時候,馬戲團的車隊已經被攔了下來。
車隊一共有七八輛車,最後一輛車則全部是鐵籠子,裡面是關著各種看起來瘦骨如柴的動物。
其中一個一看就是馬戲團主事人樣子的人,站在車隊邊,要給攔路的公安分煙。
「那個,那個同志啊,我們,我們可是有證的啊,也沒做什麼違法的事啊。」
「您看,我把證件給您都拿過來了,保證沒有騙你們。」
主事人一邊點頭哈腰,一邊將證件給了李大白。
李大白看了主事人一眼,又翻了一眼證件,這才將證件還給了他。
「都下車,我們需要檢查一下。」
主事人面色一變。
但是很快又笑了一下,「您,您看啊,我們證件都是齊全的,您,您這要檢查什麼啊?」
裴宴洲走了過去,「我們要檢查一下你們是不是還攜帶違規飼養的動物。」
說著,李大白讓人直接將馬戲團的人都叫下來。
等到馬戲團的人全部都離開了車隊之後,李大白這才帶著公安開始檢查。
溫淺看了那主事人一眼。
雖然他看起來面上沒什麼,但是背在身後的那隻手卻忍不住抖了起來。
此時,這裡正是在熱鬧的大街上。
因為公安檢查,所以很多人都圍在了附近。
溫淺則退後一步,站到了那主事人的身後不遠處。
可是那邊公安檢查了一遍,卻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溫淺又看了那主事人一眼,卻發現他面色很是放鬆,眼裡的忐忑也沒了。
溫淺想了一下,也走到了車隊那。
「怎麼樣?」
溫淺問的是李大白。
李大白面色凝重的搖搖頭,「全部都檢查過了,沒發現。」
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?
可是溫淺分明看到李大白他們帶隊檢查的時候,那個主事人分明很是緊張。
溫淺的視線忍不住放到了其中一輛車上。
此時,那輛車上的油布已經被掀開了,露出了車上不少的大大小小的箱子。
「這些也都檢查過了嗎?」
李大白點頭,「也讓人檢查過了,而且都沒有隔層。」
丟的兩個孩子都還小,李大白之前也想過了,如果人在馬戲團內,那被關在箱子里的概率是很大的。
所以在再開始檢查前,李大白就和大家都說了,一定要看看箱子有沒有隔層之類的。
絕對絕對不能讓孩子被從箱子裡帶出去。
大家檢查的時候,那輛車也是著重檢查的點。
但還是一無所獲。
溫淺轉頭看了那主事人一眼。
卻見那人滿臉輕鬆的看著這邊。
甚至已經抽起了煙。
溫淺收回視線。
最後,她想到了那個蛇女。
其實,所謂的蛇女表演,還有一個重要的道具,就是鏡子。
對面鏡子的特殊擺放,會給人的眼睛造成一個錯覺,或者這個空間特別特別的大,或者是特別特別的小。
溫淺想到了那天那條和蛇女一起表演的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