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周亞楠家裡的條件不錯。
不,應該是很不錯。
所以他根本不敢奢望自己一個窮小子,敢高攀。
但是這麼幾年過去了,他也沒有聽說周亞楠有對象或者嫁人。
再說,他現在已經開始實習,很快就能成為一名真正的醫生。
加上家裡也已經在問他的婚事了,所以,所以他鼓起勇氣,想要試試。
周衛國將來自己的家庭條件和對周亞楠的想法,都說了一遍。
原本火熱的心,這一刻,也有點不知所措起來。
若只是周亞楠看不上自己,那都還好說。
但現在是,如果周亞楠看上了自己,也要自己入贅。
這.......
溫淺看出了周衛國的為難。
她也沒說什麼,畢竟這可是大事。
「你自己好好想想,你想好了,再和我說。」
畢竟,只有周衛國自己願意入贅,溫淺才會願意不多幫他和周亞楠說說。
至於能不嫩成,就不是她的事了。
但現在周衛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願不願意為了周亞楠入贅,這事,溫淺還真不好問。
周衛國顯然也明白了溫淺的意思。
他沒有多待,只說回去想想,便又心事重重的走了。
溫淺搖頭。
若不是周亞楠這入贅的要求,很多有能力的人都不願意,哪裡會現在還不結婚?
但是溫淺也知道,就算這個入贅的要求再苛刻,但畢竟周亞楠也不小了。
溫淺估摸著,周亞楠的婚事,這一兩年肯定是要解決的。
不管對方是誰。
不過。
這也不是溫淺能管的。
緣分這事,還真難說。
沒一會,裴宴洲也回來了。
溫淺看他這麼快回來,便知道他應該只是帶著富貴在附近走了走。
「人走了?」裴宴洲進來時,看到人沒在便問道。
溫淺點頭。
將來周衛國過來的事和裴宴洲說了。
裴宴洲聽後點點頭,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。
他看了眼時間,「現在時間還早,我們帶富貴去我那看看吧?」
溫淺看了裴宴洲一眼。
裴宴洲頓了一下,想到什麼。
他忽然面色一紅,抬起手發誓,「我說真的,只是帶富貴去看看而已,什麼都不幹!」
雖然訂婚的那天他確實蠢蠢欲動,但溫淺不是沒同意嗎?
再說之後他也想過了,那種事,嗯......還是,等結婚吧??
畢竟溫淺曾經結過一次婚。
裴宴洲不想讓溫淺誤會,覺得自己是因為她結婚過,所以才那麼要求的,以為自己對她不尊重。
溫淺看著裴宴洲的信誓旦旦。
也知道裴宴洲提出去那邊看看,不過是想要多和自己多待一會罷了,所以溫淺便應了下來。
兩人坐車去了大平層。
富貴第一次來,坐在車上的時候就很是興奮。
因為第一,今天竟然是裴宴洲和溫淺一起帶它出來的。
二是,它又坐車了。
富貴因為體型大,所以到了京海的時候,幾乎沒怎麼坐車。
哪怕是每天遛彎,溫淺也是帶著它在附近走走。
沒想到今天還能出門,而且還是大晚上的。
所以他趴在後座上的時候,就已經很興奮了
不僅時不時的在後座翻滾,嘴裡還小聲的叫著。
而且富貴每滾一下,吉普車便在路上抖了兩下。
溫淺忍無可忍,轉頭看了富貴一眼。
「你再滾,你再滾!」
富貴猛的停下了動作。
又委屈的看了溫淺一眼,不甘心的趴了刻下來。
「你再亂動我們現在就回去了。」
富貴又委委屈屈的哼哼唧唧了兩下。
溫淺搖頭,這才轉頭回去。
裴宴洲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了富貴一眼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要讓溫淺發的時候可不多。
車子在大平層的樓下停了下來。
幾人剛到樓道那,富貴便撒歡似的沖了出去。
溫淺和裴宴洲只能加快了步伐。
幾人一直到頂樓。
裴宴洲掏出鑰匙開門。
「怎麼樣?有人過來過嗎?」
一進門,溫淺便掃了屋內一眼。
她前幾天回去山城后,就沒有來過這裡了。
裴宴洲搖搖頭,將整個屋子都看了一眼,「看起來沒有。」
當時他已經重新換了鎖了。
新鑰匙趙佩怡那裡也是沒有的。
裴宴洲將窗戶打開透透氣。
富貴則一進門就在各個房間撒歡似乎的逛了一遍,如果不是溫淺看著它,勒令它不許在屋子裡里撒尿,只怕現在現在每個房間都會留下它的豐功偉績了。
溫淺剛吼完富貴,才轉身,視線便撞入了一雙烏黑的眸子里。
「阿淺........」
溫淺沒有來得及反應,便被裴宴洲抱了一個滿懷。
在這個地方,裴宴洲現在也就敢抱一抱,其他的都不敢做。
為什麼?
因為他怕他忍不住啊!
到時候難受的還是自己。
不過能和溫淺多待一會,他已經很滿足了。
這次太長的時間沒有見到溫淺,兩人也各自說了一些自己工作上的事。
特別的,溫淺還說到了江晚。
溫淺可不是那種,有什麼事都往自己心裡裝那種。
畢竟江晚就是沖著裴宴洲來的,而且身份估計還有些可疑。
所以溫淺覺得,關於江晚的事,還是要告訴裴宴洲的。
裴宴洲聽后,冷聲笑了笑。
「現在已經有專門的人在盯著她了,雖然還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,但她露出馬腳來,也是早晚的事。」
裴宴洲雖然不是負責盯江晚的人,但是也聽說,最近盯著江晚的人又增加了來個幾個。
而且這次,不僅江晚被盯著,就連江晚的父親也被人嚴密的監視了起來。
想到江晚的父親,裴宴洲難免的,就想到了自己的父親。
晚一些,將溫淺和富貴送回去之後,裴宴洲便開著車回去了家裡。
趙佩怡一聽到車響,就知道是裴宴洲回來了。
她還沒有休息,正在客廳里看電視。
看到裴宴洲回來,她面色也是臭臭的,並沒有太多的笑容。
無他。
因為自從上次林婉柔被裴宴洲送了回來之後,趙佩怡和林婉柔又鬥了起來。
上次被送走,林婉柔已經徹底的知道了這個裴家誰才是大小王。
所以回來后她根本不敢在裴宴洲和溫淺的面前作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