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將人送到了門口。
葉宏想說什麼,但只是頓了一下,擺擺手。
「溫同志,那我就先走了。」
溫淺點點頭,「您慢走。」
溫淺看著葉宏離開后,這才回了家裡。
剛才葉宏送過來的行李袋裡面,溫淺打開后,拿了一些山城帶回來的特產出來。
趁著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,溫淺去了葛大娘家裡。
葛大娘夫妻倆帶著孫子剛吃完飯。
「溫姐姐!」
小石頭看到溫淺過來,忙迎了上來。
溫淺笑著將手裡的東西給了葛大娘。
「大娘,這是我從山城帶來的,給您嘗嘗。」
溫淺買的就是一些菜乾和腊味之類的。
葛大娘有點不好意思。
「喲,您剛才不是送了一個西瓜過來了嗎?怎麼又送東西過來呢?」
溫淺笑笑,「這也是運氣好。」
「本來昨天以為車上的行李丟了,我還去行李寄存處找過,沒想到今天就給我送過來了。」
「喲?真的?」
葛大娘沒想到,這火車站竟然還有這個把行李送到家的服務,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啊!
兩人又聊了一會,溫淺才回去。
第二天。
溫淺早上沒有自己做早飯,而是去外面吃了豆漿油條,這才去醫館。
醫館雖然八點才上班,但是甄有錢有時候七點多就來了。
大牛一直住在後面,有時也會提早開門。
溫淺到的時候,大家也差不多剛到。
溫淺將帶來的特產一起分給了大家,這才去了自己的小診室。
剛坐下來沒多久,電話便響了起來。
「喂。」
「阿淺。」電話,那頭竟然是裴宴洲。
裴宴洲已經和溫淺斷聯一個多月了。
這在以前是很少發生的事。
就連前幾天,溫淺回去山城時,裴長安也問過溫淺,說陪裴宴洲有沒有和溫淺聯繫過。
溫淺只能搖頭。
「你出任務回來了?」溫淺問道。
電話那頭,裴宴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。
「阿淺,對不起啊,前段時間有點忙,一直沒有聯繫你。」
溫淺搖搖頭。
她知道裴宴洲的工作性質。
有時候忙起來,長時間聯繫不上是正常的。
她也理解。
所以聯繫不上裴宴洲的時候,溫淺雖然也擔心,但卻肯定不會生裴宴洲的氣。
「阿前,我晚上回來,這次會休息兩天。」
「好。」
頓了一下,裴宴洲又道,「這次回來,我有件事和你商量。」
溫淺也沒問什麼事。
兩人聊了一會,溫淺便是掛了電話。
沒一會,昨天約好的過來接溫淺上門看診的車的就到了醫館。
阿七早早的就讓大牛換好了一身乾淨體面的衣服,讓他背著藥箱和溫淺出門。
溫淺本想拒絕。
但是想到那次蕭遲煜和蘇雪晴設計自己的事情,溫淺便還是點點頭,帶上了大牛。
車子接了溫淺后,便載著兩人開了快一個小時,這才拐入了一個大院。
溫淺看著門口的警衛,又看到進出的都是一些穿著很是體面的男女,溫淺便知道,這裡應該就是軍區大院了。
很多隨軍的,或者是幹部的家屬,都是住到這邊。
車在門口剛停下來,門口的警衛檢查了一遍裡面的人,很快便放行了。
車子到了院子里,停到一棟兩層的小洋樓面前。
「您好溫大夫,請跟我來。」
司機幫溫淺打開了車門,又一路引著溫淺到了大門口。
剛進門,溫淺便被小洋樓的裝修驚到了。
竟然也挺歐式的,這看起來,可不像是一般的幹部家庭。
但是溫淺什麼也沒說,只是目不斜視的跟著司機一起到了客廳。
大牛雖然愣愣的,腦子不太好用。
但是他出門前就已經被阿七耳提面命過很多次,讓他在外頭不要多說話,也不能隨便看,給溫淺丟臉。
所以一進門,大牛雖然也看到了這裡的裝修很是不錯。
但是一來,他見過生意人周家那比這還豪華幾倍的裝修,二來也聽了阿七的話,時刻的眼裡只有溫淺,所以根本就沒有管其他的。
這會兒,他跟在溫淺的身後,看起來就像一個忠實的保鏢一樣。
高大,看起來還很壯。
溫淺剛到客廳,便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人。
其中一人,竟然是江晚。
就是那個裴宴洲的發小,從國外回來那個。
江晚好像知道溫淺過來,她笑著看了溫淺一眼,對沙發上的女人道。
「姑媽,這就是我和您提到的溫醫生。」
那中年女人上下看了溫淺一眼,眼裡帶著不經意的蔑視。
「這麼年輕?」
江晚笑了笑,「哎喲姑媽,人家雖然年輕,但是萬一有真本事呢?」
兩人你來我往的將溫淺給撇到了一邊,反而還聊了起來。
溫淺沒說話。
也沒有打算打斷她們,而是就這麼靜靜站著。
反正她上門就有一百塊錢。
若是她們兩人想說,可以一次說個夠。
溫淺不介意就這麼站個一兩個小時的。
只要她們的喉嚨受的了。
江晚旁若無人的從珠寶說到了化妝品。
又從化妝品說到了衣服。
彷彿有聊不完的話題一般。
當然,江晚兩人一邊說話,她的視線便一邊放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當她看到,她和姑媽說了這麼久的話,可溫淺的面上卻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,好像根本沒有任何不自在一般,終於停了下來。
「哎呀阿淺,你怎麼不坐呀?」
「你別介意呀,我和姑媽一湊到一起,就有說不完的話。」
這邊,江晚還會和溫淺解釋兩句。
但那中年婦女卻連看都沒有看溫淺一眼,只顧著欣賞自己手上的指甲。
溫淺當然也不介意。
「不知道今天的患者是?」
雖然一百塊肯定到手,但溫淺也並不想在這多耽誤時間。
所以還是問了一句。
這次不等江晚說話,那中年婦人卻道,「呵,這麼年輕的中醫,我們可不敢用。」
「誰知道是不是有真本事,還是借著夫家的名頭招搖撞騙的。」
這話,可就有意思了。
看來這人知道溫淺和裴家有婚約。
聽這話,依然沒有將來溫淺放在眼裡。
江晚好像有點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