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原本被懟在車門上的女人,忽然被拉了一把。
緊接著,不等大家反應過來,便看到那女人被抹了脖子。
「你幹什麼?!」
有乘警厲喝兩聲,就想去踹門。
可在女人倒下,還在抽搐的時候,很快那個蒙著面的男人又扯過來一個老人。
還帶著血的匕首,再次抵到了老人的脖子上。
「讓火車立刻停下,聽到了沒有?」
悶悶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列車長顯然也沒有想到裡面的人竟然這麼狠的手。
「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有話好好說!」
「我給你們三分鐘,若是火車還沒有停下來,我就殺了他!」
乘警和列乘長等人面面相覷。
「一,二.....」
可是裡面,現在已經開始計起時間來了。
「列車站,我們怎麼辦?」
列車長走到了前面,企圖和裡面的人溝通。
但是裡面的人卻絲毫沒有搭理列車長,只是低頭看了眼手錶。
大家都知道,裡面的人肯定會說話算話。
三分鐘一到,肯定會再次殺一個人。
「去,讓火車馬上停下來,馬上!」
列車長的聲音甚至帶著點顫抖。
沒辦法,對方手裡有人質。
這個時候,除了配合,還是配合。
這個期間,列車長還在試圖和裡面的人說話。
但是裡面的人除了低頭看手機,根本就沒有再說任何一個字。
溫淺低頭看了眼手錶,眼看著三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。
忽然,火車的速度好像慢了下來。
滑了一會,火車越來越慢,最終停在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地界。
外頭一片漆黑,甚至連一點燈火都看不到。
想到其他的車廂恐怕又會起亂子,乘務員們又分了一些去其他的車廂。
「你們退到後面那節車廂去,然後打開車門!」
很快,裡頭按著老人的那人,又再次說了他的要求。
列車長知道他們要跑了。
現在已經知道最少死了一人,列車長實在是不甘心就這麼放這些人走。
這個,而且外頭還黑漆漆的,如果讓這些人一旦下了車,只怕再要抓回來可就難了。
他被薅了工作也就算了,但死的人卻不能白死啊。
「你們要做什麼?我......」
哪知道列車長的話還沒有說完,便看到那人猛的一抬匕首,將匕首狠狠的插到了老人的手臂。
給老人慘叫一聲,疼的差點跌倒在地。
但那人卻一手將老人給提著,冷冷的看著外頭。
「退後,開門!」
乘警和列車長都很是不甘心。
但是沒辦法,只能聽話的全部進了這邊的車廂人,然後關上了門。
那蒙著面的人揮了揮手,意示讓他們都往後退的意思。
溫淺看著蒙面的那個平頭,和大家一起退到後半截的車廂。
忽然,前面的車門被猛的拉開,從裡面出來幾人,分別朝著車廂兩邊打開的門沖了下去。
兩個乘警緊隨其後,也跟著追了過去。
隨後,沒一會,溫淺便聽到了類似炮仗響起的聲音。
溫淺知道,這時候的列車,一般一趟車才一到三個乘警。
想來那些人也都是提前打聽過的,所以這麼短的時間內,他們根本就不怕有其他人在暗處埋伏。
再說那些人跑的時候,是分開跑的。
乘警就算追過去,也追不過來。
等溫淺回過神,這才看到列車站早已帶著人衝到了前面的車廂。
「大夫!大夫!」
「快,有沒有大夫!」
溫淺一凜,撥開人群擠了過去。
「讓一讓,讓一讓,我是大夫!」
聽溫淺說是大夫,前頭的人很快自動的分開了一條道。
等溫淺順利到前面車廂的時候,卻見一開始被倒下的女人已經沒有氣息了。
而後來被插了一刀的老人,此時則面無人色的癱軟在地,一直在哀嚎著。
溫淺抽出腰間的銀針,先給老人止了血,然後又和乘務員要繃帶,將老人的傷口給包紮了好來。
「大夫,這裡還有一個!」
溫淺才剛停手,便被人拉著朝另外一人而去。
原來這個車廂里並不只有兩個傷員。
溫淺看了一眼,發現車廂里還有好幾人身上都有傷口,甚至其中一人的耳朵都割了下來。
還有人一整個手掌都要掉下來了,車廂里滿地都是血,看起來很是恐怖。
看起來,是原本這節車廂的人已經抵抗過歹徒了,但是沒成功。
「大夫,救救我,救救我!」
現在這人肚子上的傷口長,他捂著自己的肚子,手上都是血。
「你放輕鬆,我給你止血。」
溫淺先是在這人的肚子周圍扎了幾針,很快,男人肚子上出血的量就少了下來。
還好的是乘務員都是經過培訓的,雖然不會處理傷口,但是還是可以在溫淺的指導下,很好的進行包紮。
溫淺的速度很快。
手裡的銀針起來落下,很多失血過多的傷者很快就止住了血。
加上有人很快進行包紮,這裡的事態很快就控制了下下來。
雷車長看到溫淺的醫術這麼好,心裡提著的心也慢慢的落了下來。
還好今天他運氣好,若是沒有這個大夫,只怕這些傷員,還有好幾個都要危險了。
列陳的上的廣播響了一會,都是在問有沒有大夫的。
所以沒一會,又來了兩個大夫。
有了這兩個大夫的加入,傷員的處理就更快了一些。
很快,所有的傷員傷勢都粗略的處理過。
列車長也離開了。
這下,不少人也都放下了心。
「對了,車怎麼還不走?
「是啊,要在這裡停多久啊?」
「不知道啊,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,真是太恐怖了。」
「現在車子想要走?估計難啊,你沒看到剛才跑了那幾人,後面警察都追過去了嗎?」
「是啊,也不知道追上人了沒有。」
……
溫淺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,累的找了個地方直接坐了下來。
剛才一直忙著處理這些傷員的傷口。
現在停了下來,溫淺才覺得自己的手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。
有時候要幫著傷員壓傷口,需要用不少的力氣。
現在一停下來,手都是顫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