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還在議論。
「是啊,我那二大爺媳婦家的遠房侄子也是這麼小的時候,就吃了一粒花生,嘖嘖最後卻沒有救過來,可憐哦!」
大家贊的目光紛紛落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「還是多虧了這同志啊,真不錯啊」
「是啊,聽說還是大夫,嘖嘖,這當大夫的就是不一樣,厲害啊,又長的好看。」
「是啊,也是這孩子有福了,若是今天沒有這大夫在這裡,我看啊,懸!」
溫淺沒有看摟著孩子喜極而泣的女人。
而是看到地上的東西,果然是一顆李子。
她搖搖頭。
真的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
今天若不是她在,只怕這這孩子真的是就沒了。
但無論如何,她也只能救這麼一次。
若是這個當母親的,之後還是這麼粗心大意,只怕以後還有她的苦頭吃。
乘務員原本又去將乘警葉宏給叫來了。
但乘警到的時候,孩子已經沒事了。
他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,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原來那個女孩是大夫啊。
葉宏的視線落到了溫淺的身上。
不過看事情已經處理后好了,葉宏沒說什麼,便讓大家都散了。
溫淺剛坐下,便看到對面的女人期期艾艾的看著自己。
溫淺冷淡的看了女人一眼,便收回了視線。
葉宏想了一下,還是走了過來。
「聽說您是京海大學畢業的醫生?」
溫淺點頭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乘警為什麼這麼問。
「那,能不能麻煩您說一下您剛才的急救方法?」
葉宏剛才聽了剛才幾人的聊天,說當時孩子都已經快昏迷了,喉嚨的異物還是被這個女大夫給推了出來。
這些年,葉宏時不時的就能聽到哪兒哪兒有孩子因為各種意外而死的。
其中,被異物卡喉更是佔了其中的一大半。
有些運氣好的孩子救回來了,但是其實很大一部分都回天乏術。
甚至不說其他的,單是有時火車上,葉宏也能偶爾遇到這種異物卡喉的狀況。
若是能將這個方法在列車上普及,當然也是很好的。
溫淺沒想到這乘警還挺熱心的。
但她也知道,現在的海姆立克法還沒有普及。
自然很樂意將這個法子說出來,讓更多的人知道。
於是溫淺便點點頭,站了起來。
「其實這個方法是從國外傳進來的。」
「一名外科醫生在臨床實驗中,發現了大量被食物和異物窒息造成的死亡案例,而且再救人的時候,他發現大家常常採用拍打病人的背部,或者直接將手指伸入口裡將東西摳出來,但結果不僅無效,而且會讓異物更加的深入呼吸道。」
「於是這名外科醫生便發明了這個方法,若是兒童,在被異物卡喉的時候,我們我們需要像剛才一樣,先將左手捏住孩子的顴骨兩側,然後.......」
「....嬰兒的方法和成人的方法又是不一樣的,我叫個人來給大家演示一下........」
溫淺找了一個孩童過來,親手師範了一次。
剛好火車上也有一個嬰兒,溫淺又演示了一遍。
此時車廂里的人都安安靜靜,認真聽著溫淺的這個方法。
大家想的很簡單,既然這個方法這麼有效,那麼自己多學一點總是好的。
前面兩個示範都很簡單,畢竟都是孩子。
但是到了成人的示範的時候,溫淺倒是不好找個男性過來示範,便問有沒有女性願意出來。
只是大家面面相覷,都不好意思站出來。
畢竟這麼多人看著,這個還要配合大夫做動作,實在是有些羞人。
所以大家猶豫了一下,都沒有出來。
溫淺本想都要放棄了,或者索性找個男性來也行。
卻沒想到葉宏自己站了出來。
「我來吧,我再找一個人配合。」
「你在邊上教我就好了。」
溫淺一想,也行,便點了點頭。
葉宏叫了一個男性乘務員過來。
溫淺便在一旁道。
「成人的急救方法和之前的都有些差別,患者在前,施救者在後。
「搶救者兩手手臂繞病人大的腹部,一手握拳,將拳頭的木質一側放在病人胸下和肚臍上的腹部,一手握拳,另外一隻手緊握此拳,快速向上重疾病人的腹部,一直重複以上的方法,直到異物排出就好了。」
溫淺一步步的指導,葉宏和乘務員也都學的很是認真,很快就示範完畢。
溫淺看在場的人還是有點懵,她想了一下。
「你們有紙筆嗎?如果你們需要,我可以寫下來。」
葉宏想了一下,「那我們去餐車那吧,那邊安靜一些。」
溫淺點點頭,便背著小包跟著葉宏一起去餐車那節車廂。
等到了那節車廂,溫淺發現那幾個男人已經不見了。
她想著,或許那幾人現在應該已經下車了吧?
所以也沒有多想,穿過了好幾節的車廂后,這才到了餐車。
餐車這很是安靜,幾乎沒幾個人。
沒一會,葉宏便拿了紙筆過來。
溫淺詳細的將兒童,嬰兒,成人,甚至孕婦和比較肥胖的人,各種緊急的施救方法都寫了下來。
甚至在每一個步驟的地方,溫淺還畫了簡筆畫。
雖然溫淺這方面不擅長,但是對著文字,再看圖,很容易就能明白這中緊急施救的關鍵點了。
溫淺寫好之後,已經快兩個小時了。
期間葉宏看溫淺寫的很是認真,便也沒有打擾她,而是還出去了一次。
等回來后,沒多久溫淺便將施救的方法給寫好了。
剛好葉宏就坐在溫淺座位的對面。
溫淺將寫好的紙給葉宏,「您看一下,這樣可以看明白嗎?」
葉宏也不客氣,將認認真真的看完,將不明白的地方問了出來。
等全部都清楚后,葉宏這才小心的將紙給收了起來。
「今天真是辛苦你了。」
溫淺搖搖頭,「應該的。」
感覺氣氛安靜了一下,溫淺竟莫名的覺得有點尷尬的感覺。
她便站了起來,「那個,那,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溫淺剛站起來,葉宏便也下意識的站了起來。
「嗯。」
「冒昧的問一下,您貴姓。」